,又把扎进了裤腰的衬衫扯了出来。
不过,江骤从下往上解了几颗扣子就没耐心了,他直接从解开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顾忧不得不解了上面剩下的几颗扣子,让江骤顺利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贴着顾忧凉凉的皮肤,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江骤舒服地呼出一口气。他摆着臀在顾忧的下身蹭,双手拉扯顾忧的裤子,终于把顾忧的性器放了出来。
“啊……”江骤趴在顾忧的身上,一只手撑在顾忧的胸肌上,另一只手扶住了顾忧的性器,他翘起臀,用早就湿哒哒的屄口去吃那流着腺液的龟头。
臀缝被挤开,硬挺的阴茎抵上了屄口的嫩肉。江骤脸颊潮红,小声地叫着,然后一点一点收缩着后穴,含进了一半的龟头。
顾忧低喘了一声,强忍住了一口气插进去的欲望。他双手抓住了江骤的后颈,一只手滑下,揉按着那又重新浮现了的腺体和旁边的齿痕。
1
“啊——!”背脊发麻,小腹酸胀,江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失声喊了一声,他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顾忧一边揉按他的腺体,一边压着他的身体,让他往后坐直。江骤一阵阵发着汗,颤抖着身体后退吃下了小半根性器。后穴里湿滑潮热又十分紧致,被渴望已久的性器进入了,便用力地绞紧了,一股股地吐着水。
“好乖,再吃深一点。”顾忧哄着江骤,然后顺着他的坐直的动作也坐了起来。
在江骤完全吃下了那根坚硬的阴茎的时候,顾忧搂着他的背,低头咬住了江骤的一侧乳尖。
“啊……啊……哈……”江骤挺着胸和腰,仰着头,透过迷蒙的视线看着天花板上的蔓草花纹呻吟。
因为两人交叠坐着的动作,顾忧那长而粗大的性器擦过了他的吐着水、泛着酸的生殖腔口,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乳尖被咬得又痛又麻,却又带着一股痒意,让江骤的小腹更酸涩了。前端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后屄也缓过了那一阵痉挛,又因为阴茎在里面却没有动而不知廉耻地收缩起来。
“要……破了。”江骤带着哭腔说。
“不会的。”顾忧却抚上他的小腹,因为江骤此刻伸展身体的姿势,那里只被顶出了一点。顾忧松开被亲咬得肿起来的乳尖,又换了一个舔吸起来。
“啊……阿忧……”江骤忍不住自己摇晃着腰,用自己的后穴套弄着顾忧的阴茎。
1
腿根的臀肉撞在顾忧的胯骨上发出的清脆撞击声与后穴里软肉和阴茎交缠的粘腻水声交错在房间里响起,还有顾忧亲咬江骤乳尖的唇舌间溢出的水声,对于江骤来说,这些都是在信息素上再加一把火的催情剂。
缓和了刚刚突然被插得太深的感觉,江骤逐渐觉得有些不满足起来。
更别提,顾忧还时不时含着江骤的乳尖问他:“我一亲这里,哥哥的小穴就喷水,是不是很喜欢?”
闻言,江骤的后穴又抽搐了几下,喷出了一小股水。水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位置,还有他们身下的沙发,
在原来的世界里,顾忧在床上也不怎么说话,所以他一直不知道这种话语会让自己这么敏感、激动。当然,江骤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受不了顾忧说话的内容,还是受不了顾忧叫自己“哥哥”。
“不、不要……不要叫‘哥哥’……”江骤勾着顾忧的脖子,摇晃腰身,用软肉去挤磨身体的阴茎,“叫我……飞雨……”
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江骤的姓氏是从养父,而名字是养父收养他的时候,看了明天的天气预报后,而随意地选用的一个字。
在他的人生里,他好像一直在被抛弃,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他的。但是,飞雨是属于他自己的名字。
顾忧紧紧抓着他覆盖着薄汗的腰,只觉得“飞雨”这两个字如炸雷一般在他耳边响起,他心中忽然泛起了一阵欣悦。
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这次不是自己刻意接近或者骗他,是江骤……主动告诉了自己。然后,它又了无痕迹地消失了。
1
“啊——!”顾忧突然揉着他的臀肉、挺着胯用力地抽插起来,江骤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呻吟着求饶:“慢、慢点……”
刚刚自己动还不觉得,等顾忧开始加大力道抽插起来,江骤才猛然发觉……这个姿势果然还是不行啊!!!
顾忧侧过脸咬他的耳朵,说:“飞雨,舒服吗?阿忧再肏得深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