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骤牵着顾忧往主卧走,两人稍微洗漱过了相拥躺在了床上。江骤还真有点了点困意,不一会就在顾忧的怀抱和气息中睡了过去。
等江骤彻底地睡熟了,顾忧低头在他睡得有些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下了床。顾忧转过身出了门,他没看到江骤的手无意识地在床上抓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抓到。江骤在睡梦中失望地皱起了眉头。
顾忧敲开了宴追的门。
宴追似乎知道顾忧迟早会过来,他松开了门内侧的把手,让顾忧进来。
1
两个人没有坐下或者说其他的场面话,直截了当地开始了主题。
顾忧虽然拄着腋下拐,但身姿挺直。他对宴追说:“我不希望看到江骤参与那件事。”
宴追动作有些散漫地倚靠在墙上,说:“江骤只是淳朴,并不是胆小。他有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你这样做——恕我直言——只是在牵绊他。”
顾忧嘴角抿紧沉默了下来。
宴追见效果达到了,才说:“实际上,不去做那件事,我们才会有性命危险。而且,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我们都有保命的手段。”
即使如此,不能参与关于江骤的事情让顾忧觉得有些沮丧和无力,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又松开了。
“顾家会全力支持你们。”留下这样一句话,顾忧转身离去。
关上门之前,宴追突然问:“你和江骤以前认识吗?”
顾忧回头看他:“什么叫‘以前’?”他的眼神里带了些防备。
宴追摇头,说:“没事,随便问问。”他只是发现江骤曾经对他刻意地隐瞒了顾忧的存在,因而觉得有些疑惑。
1
江骤这样毫无心机城府的人,为何会如此保护顾忧。如果只是这个副本的一见钟情,那也太夸张了一些。
不过,自己跟沈步月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顾忧走后,宴追忍不住捂住了头。今天和向夫人谈过之后,他想起了一些模糊的事情。
他应该是沈步月的……学弟。
江骤醒来后,就去了厨房给顾忧和其他人做了饭。
所以当小粥准备点外卖的时候,却发现饭厅的圆桌上已经摆好了满满的一桌菜。
江骤端着最后的山药薏米猪骨汤走出来,小粥连忙去接了过来。
“江哥,这全是你做的?”小粥把手中的砂锅放在了桌子正中间留出空位的地方,说:“这也太丰盛了吧。”他大约扫了一眼,看到了油闷大虾、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水煮牛肉、酸汤肥牛、干锅花菜……
江骤解下了围裙,说:“我看冰箱里有什么就做什么了,也不知道八个菜够不够你们吃。”这些人都是年轻小伙子,食量应该很大。
闻着满桌的饭菜香,小粥连忙点头:“够了够了!”
1
顾忧和其他人走了出来,他听到两人的对话,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又松开了。
“吃饭吧。”顾忧牵住了江骤的手,让其他人坐下。
顾忧两人坐下后,江骤又给顾忧盛了汤。顾忧的视线在他洗得有些发红的手上停留,江骤一个人做了这么多菜,他却开不了口让江骤别做了。因为他担心自己生硬的语气,会让江骤以为自己嫌弃他。
“明天会有两个厨师过来。”顾忧斟酌着语句,“你一个人做这么多菜太累了,可以让他们做一部分……”
江骤放下汤碗,说:“好的。”做了这么多菜的确也累惨了,如果天天这样做下来,他也别想再去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