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器官在兽皮下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胀痛感让他咬紧牙关,厚实的嘴唇干裂,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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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低吼一声,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音节,像野兽的咆哮,又像人类的呻吟。
他试图起身,却因身体的异样而踉跄了一下,粗壮的手掌撑住木墙,指尖抠进腐朽的木板,留下深深的痕迹。
他的脑海中闪过那次与母猩猩的接触,她的粗糙手掌、湿热的触感,那是他唯一知道的缓解方式。
他羞耻地皱起眉头,却无法抗拒本能的驱使,他笨拙地伸出双手,粗糙的手掌颤抖着解开腰间的兽皮,露出那根因兰花强化而异于常人的器官。
它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青筋盘绕,顶端因胀满而微微颤动。
泰山的手掌大而有力,指节粗大,指尖布满老茧,他试探性地握住自己的下体,手法笨拙而生疏,像个孩子摸索未知的玩具。
他的动作起初缓慢而犹豫,手掌沿着粗壮的器官上下滑动,粗糙的触感与胀痛的皮肤摩擦,带起一阵阵刺痛与异样的热感。
他低声嘀咕:“不……停……”声音沙哑而破碎,那是他在书中学来的词语,却无人能懂。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随着喘息微微颤动,汗水从宽阔的背部滑下,滴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随着他手的动作加快,那股燥热越发灼烧,仿佛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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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大腿肌肉紧绷如钢,小腿隆起如雕刻,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他的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低吼,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野性的粗犷,又夹杂着痛苦的呻吟。
他的蓝色眼眸瞪大,眼神迷离而挣扎,仿佛灵魂被困在欲望与抗拒的夹缝中。
他笨拙地玩弄着自己的下体,手掌时而收紧,时而松弛,试图找到缓解的节奏,却因缺乏经验而显得慌乱。
燥热在泰山体内汇聚成一股洪流,他的下体在手中胀大到极致,表面紧绷得几乎发烫,青筋凸显得更加明显。
他的腹肌紧缩,八块肌肉如海浪般起伏,汗水顺着沟壑流下,滴在木板上。
他的双手加快了动作,手掌的粗糙摩擦带起一阵阵湿热的声音,低吼变成了连续的呻吟,声音在木屋内回荡,像野兽的咆哮,又像人类的喘息。
他的背部猛地弓起,背阔肌紧绷,汗水从肩胛骨滑落,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
终于,那股洪流冲破了临界点,泰山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喉咙里挤出压抑已久的释放。
他的下体剧烈颤动,无数淡黄色的精华喷洒而出,落在木板上,溅起几滴水花,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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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因用力过度而颤抖,指节发白,指尖几乎嵌进自己的掌心。
释放的瞬间,那股灼烧的燥热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短暂的空虚与平静。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汗水从饱满的前额滑下,滴入眼中,刺痛感让他皱紧眉头。
泰山瘫坐在地上,强壮的身躯靠着木墙,肌肉逐渐松弛下来。
他的蓝色眼眸半闭着,眼神从迷离转为疲惫,英俊的脸庞满是汗水与复杂的情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胯间那根渐渐平静的器官,心中涌起一阵羞耻与困惑。
他不知道这种周期性的折磨为何而来,只知道每次发泄后,他才能恢复片刻的平静,他的身体因兰花精华而异常敏感,这种敏感既是力量的象征,也是无法摆脱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