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一样熟练。
明明是第一次做,为何会有种熟悉感,怀疑从祁子寒的内心一闪而过,来不及细究,他的注意力又被肖阳勾回去。
被子早在动作间滑落到一旁,浑身赤裸地肖阳贴他很近,祁子寒抽空扫了一眼,肖阳身上没有做爱的痕迹。
他的手又来到肖阳的子孙带,那个地方摸起来饱满,颠一下还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份量,想来应该是没有用过。
喜上加喜。
他松开被吻得气喘嘻嘻的肖阳,倾身将人压在身下,大手揉着他的屁股,等到肖阳缓过神来,他才又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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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阳被亲得眼睛泛起水光,鸡巴半勃起,被调教多时的女穴也叫嚣着想要。
他怀念大鸡巴狠狠贯穿女穴的感受,可祁子寒这个榆木脑袋,只知道按着他的屁股搓来搓去的,也不知道给他止止水。
他只能学会自给自足,祁子寒的鸡巴离他的女穴有点远。
只好叉开腿,露出吐着淫水散发着骚气的女逼,他抬着屁股,将肥厚的阴唇贴着祁子寒的大腿摩擦起来。
衣服还是具有一定摩擦感的,娇气的阴蒂在这样的上下摩擦下,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大阴唇不时夹住衣服,而后将自己扯得花枝乱颤。
“啊!”肖阳爽得叫出声。
他早就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反正祁子寒被催眠了,又不会发现他怎么淫荡的一面。
好色情。
祁子寒听得面红耳赤,下体的小锦旗也支愣起来,不明白自己的大腿有什么好蹭的,不过他选择包容肖阳,既然肖阳觉得爽那就让他继续蹭。
他的嘴唇也下移到肖阳的胸上,吃上那颗心心念念的大红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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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咬、拉、扯、吸,祁子寒尝试自己能用到的各种方式,对着两颗大奶头玩得不亦乐乎。
肖阳也随着他的玩弄而产生不同的反应,比如他舌尖抵着奶头,用吃奶的劲吸,肖阳就会挺起腰,将胸往他嘴里送,还会按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开。
就像现在。
“奥,好麻,用点力,啊,轻点要吸破了。”
到底要轻点还是要重点,祁子寒不太明白,他只能按照节奏,舌苔一下又一下刮过敏感的乳尖尖。
“啊!要到了。”
肖阳难耐地挺起胸膛,这个姿势将乳头递得更深了。
什么快到了,祁子寒有些懵,他含着乳头,呆愣地看着肖阳激烈地反应。
随后他就知道肖阳说的要到了是什么意思,他的裤子被蹭湿了一大片,肖阳居然尿出来了。
可他却没有丝毫嫌弃,抱着事后无力的肖阳,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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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根本不是肖阳的鸡巴,那么他是怎么尿或者说喷出水来。
怀着好奇,他将肖阳的双腿抬起来,掀开鸡巴,下方赫然是一个女人才有的逼,这口逼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看起来就像熟透了的果实。
他的好兄弟肖阳居然是一个女人,不对不对,女人是没有鸡巴的。
这就是古书中提到的双性人吧,据说很罕见。
他最先想到的不是这身子有多么怪异,而是拥有这么诡异的身体,肖阳一定过得很辛苦,可他却成长得很好,不仅不自卑,反而还很阳光。
祁子寒心疼地吻住肖阳的眼尾,抱着他在床上温存片刻。
被养刁了胃口的肖阳怎么会满足于此,不久他的性欲又起来了,缠着祁子寒一个劲的要。
“不行,宴会要结束了,咱们得先离开。”
醉酒的肖阳整个人十分狂妄,肆无忌惮,他假装听不懂祁子寒的话,一屁股坐在祁子寒的怀里,女逼隔着布料擦过祁子寒挺立的大鸡巴。
“啪!”祁子寒有些生气,一巴掌打在肖阳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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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懂事了,了解母亲手段祁子寒知道要是被母亲发现,恐怕是他也很难护住肖阳。
经常被打屁股的肖阳早就没脸没皮了,他眼巴巴地看着祁子寒,稳稳地抱住他,似乎是不吃到鸡巴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