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频繁，到晚上我要睡了还会接到，只要我ShAnG，电话就响了，我甚至找了警察来家里检查是不是被装了什麽东西。」

方翊声瞥了眼门外急躁的灰影，无声笑了一下。「然後？」

「当然是没被装设不该有的东西。」不然也不用找道士了。

「接下来你应该越来越能感觉到那东西吧？」

卫南钧对他的说法感到不太舒服，但还是点头。「是，我在工作中开始会恍惚，对着镜头、对着剧本、对着和我演对手戏的人，我甚至会听到她的声音。」

「听你的说法，是你专注看着什麽的时候会发生恍神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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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方翊声说，卫南钧这才发觉确实如此。

「应该是这样吧。」卫南钧说。

「因为她想你专注看着她嘛。」

听青年那轻松的语调，卫南钧实在笑不出来。

「是有着很深执念的存在。」

「……」

「想你看着她，想要你知道她的Ai意，希望能更靠近你……」方翊声放下汤匙，纤细修长的手指撑着下颚，侧着头看眼前俊美男人。

青年有漂亮的双眼皮眼睛，又大又明亮，当他微微眯起时，微挑的眼尾像是在笑。

「你觉得那是我的粉丝？」

方翊声又瞄了眼门外。「这就得由你自己来判断了。」说完模棱两可的回答，他坐直身，好好地吃起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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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钧心底对自己是不是找了个神棍这件事打了个问号，看青年专心吃饭的样子，他也只好拿起餐具用起自己半凉的午饭。

卫南钧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碰到骗子的事情，但对方一没要钱二没要批八字，更没开口就印堂发黑厄运缠身之类的，他就算想说服自己这家伙毫不可信，也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

这样清秀乾净的男生，要说他真有本事很难，但要说他是骗子也不容易。

卫南钧不由得再次打量他。

他这才注意到那是张可以进军演艺圈的漂亮脸蛋，大眼长眉挺鼻翘唇，脸还不大，皮肤又白，说这是艺人他都相信。

「还在念书？」卫南钧轻声问。

方翊声嗯了声，手指了指大片对外窗。「我学校，现在大一。」

「十八岁？」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还是不小心泄漏一丝惊诧。

「二十四。」

「念什麽科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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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工程。」

「……」卫南钧摇着头笑了起来。「你可真够老实的。」

方翊声抬眸看他。「我没有损失，你信或不信我都无所谓，自然不需要故作高深来骗你。」

「那接下来呢？有需要做什麽吗？摆坛驱鬼？还是其他什麽的？」卫南钧问。

方翊声沉默片刻。「你应该被骗不少钱吧？」

卫南钧噎了一下。

「生前Si後事都是相关连的，要解决你的问题就要先知道她是谁，为什麽跟着你，只有了解来龙去脉才可能请她走。除非，你要直接杀了她。」

卫南钧暗暗为方翊声最後一句话感到心惊。

「所以你意思是我要先知道她是谁？」说着，他表情古怪起来。「虽然我称不上天王巨星，但粉丝也……这也是不太好调查的吧？」

「这是你的问题。」方翊声耸肩，表示Ai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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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其他办法了？不能直接问她？」

「不然你找个g0ng庙观落Y一下？」方翊声微笑。「g0ng庙阿婆收费公道童叟无欺，需要我给你介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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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对是个骗子！还说是粉丝？我天哪，所以是粉丝鬼魂缠上你？简直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