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口,轻微地自体扭动,牵扯了敏感的肉环,一大片难以发觉的性感带都被波及到,摧毁性的快感碾压了男人的神经。
卡住了唔!额啊啊啊!不要扭、不要啊!肚子要破开了……不要抽那里!!不要、脑袋化了!肚子里面好热……好奇怪、要化了啊啊啊!!!
吴赤阳被卡着的肛塞磨肠道爽到哭了,眼眶湿润一片,湿的一塌糊涂,唔唔喊着救命,可惜白天骄听不懂。
白天骄看着也快哭了,看起来特别幸福地样子。
吴赤阳内心大感无语,居然被这傻逼误以为是感动哭了,我草你爹的一个两个能不能技术到位一点再搞什么控制施虐啊!!
吴赤阳越是觉得他快被操高潮了,嘴就越硬,明明都快被肠壁都快被操得爽化了,还想着要操别人的祖宗。
“赤阳……别哭,很快就不难受了。”
白天骄深情又温柔地在男人湿漉的额头轻轻一吻,隔着被子伸入男人不停喷出肠液的后穴。
白天骄,傻逼,你滚啊,我操!特么你明知道假鸡巴卡我屁眼里了,还自我感动个什么——呃啊啊啊!!!
白天骄粗壮的手臂突然用力,一口气将卡在结肠口的软塞拔出,先是把敏感带一片挪动狠厉挤压,再又是狠狠碾过前列腺,撞上前面的尿管,那根管子被挤到更外一点,又被肿起的龟头紧紧梏住,汹涌的精液喷薄而出!
男人的表情一下停滞了,愣愣地张着嘴,舌尖直直上挑,喉咙的软肉蠕动不止,口水从嘴角滑落,一点反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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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管滑落,精液激射而出。
等精液射完,怒挺的鸡巴开始断断续续地喷尿,完全流动的液体从边缘溢出来,把淡粉色的薄被濡湿一片。
逐渐从高潮里脱离的吴赤阳噗嗤呼气,像是一头热极的淫犬,每呼吸一下,鸡巴里就尿出一股水。
呃啊——!
操……完了……控制不住啊、别尿了……我操,完蛋了…完蛋了!
白天骄也注意到了明显变色的被子,冰雪消融的脸上只有温柔的笑意,轻声问他:
“舒服到失禁了?”
吴赤阳心里怎么骂人都行,却也只能一脸视死如归地点头,想到仇子夜奇奇怪怪的话语,
想要把仇子夜的威胁告诉他,却只能像个哑巴一样啊啊嗯嗯。
白天骄亲昵地替他擦去嘴角的口水,说:“子夜说了什么吧?没事,我帮你处理干净,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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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骄弯下腰,终于将被子掀开。
合不拢的屁眼里面全是白糜,精液缓缓流出,红白相间,激动地蠕动起来,穴口翕合,咕嘟咕嘟冒着白泡推出更多深处的精液,活生生像是狠狠被人轮奸了一天一夜。
白天骄深呼吸一口,暗念无数次自己要为了疗效忍住,转移了注意力,男人腿间的导管引人注目,顺着举起男人腿根处连着的输液袋,半透明的浑浊液体几乎充满了袋子。
“真是淫乱啊……吴赤阳小朋友,不仅漏尿了,还偷偷射精了,嗯?”
吴赤阳没想到自己居然射了这么多,脸都要烧起来了,内心呐喊着这两个家伙都是死变态!
白天骄不顾自己的洁癖,撸着男人的鸡巴就把导管无慈悲地插到底部,连仇子夜都不舍得通开的膀胱都反复插开了五六遍。
健壮的英俊汉子就像只雌堕母猪那样流着口水,一直在被人插着尿道干上高潮。
等白天骄结束他简单却更粗暴的惩罚,他又将导管套上,笑着撸动男人的性器,榨出仅剩的液体,手掌抚摸着男人缩紧的腹肌,那张漂亮的脸蛋和他接吻,若即若离地保持着肌肤触碰。
吴赤阳就吃这一套,不一会儿就又射得满满当当。
白天骄玩够了,就解开管子,作势就要丢掉,吴赤阳急得唔唔叫道,额角汗珠滚落:仇子夜肯定算过他的容量……要是被他抓到自己射过一次,以他的性格,自己的鸡巴就要遭更大的殃了,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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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骄略作思考就想到了男人要表达的意思,却故意在男人鼻尖上晃着那袋浑浊,明知故问:“你的意思是,还要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