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你被封印了,那头疼的就是我了。”
摩拉克斯意义不明地笑了笑,手指滑到达达利亚性器下的的会阴处,又摸到了他的小腹位置摩挲着:
“那,不插入的情况下让他怀孕怎样?给他安上女人的花心,你也很想看他抱着自己隆起的肚子露出慈爱又温柔的微笑吧?”
摩拉克斯不等蹙着眉的钟离开口,又拍打了下达达利亚雪白的奶子,在青年骤然密集的喘息声中,用食指和大拇指指尖抠挖着他艳红的奶尖,神色平淡地说:
“吾还是对这一对物什喜爱地紧的,要是它们能鼓涨地喷出奶汁,想必,会更让人爱不释手……”
“我和未来内人的私事不必他人费心。”钟离终于还是有些不悦地打断道,“既然你和我们订了契约,那我们自然会好好遵循「守则」,但是,事件之外的东西,还请不要随意对我们妄加指点。”
摩拉克斯被拒绝了也不恼,眯着鎏金的眸子抚摸达达利亚的脸颊,达达利亚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俎上鱼肉、是「契约」中被交易的物件,他现在也会乖巧地用鼻尖去蹭摩拉克斯漆黑的手掌,甚至会收起犬齿用舌尖软软地舔舐摩拉克斯的手指。
摩拉克斯看着达达利亚如被驯化的狼一般讨好自己,这幅有些色情的神情和先前激烈的对峙形成了微妙的对比,他原本似风化过的岩石一样僵硬的心也略微松动了些。
摩拉克斯略微用力地捏玩挤弄着达达利亚湿软的舌尖,达达利亚被迫张开唇,因为无法闭着嘴吞咽,唾液顺着微肿的下唇流下,落在裸露的乳房,再加上因为高潮而迷离的双眼,整个看起来不像高高在上的执行官,而是某些璃月故事中落入猎人手里卖身保命的狐狸精。
“这样可爱的达达利亚很少见啊……”摩拉克斯又揉了揉小狐狸已经颤颤巍巍立起来的肉棒,“惹了吾的本体不开心,真是难过,不如,就由如今的客卿大人再来尝尝这具水淋淋的身体。可能是因为吾的存在,他今天似乎格外意乱情迷……”
钟离自然知道今天的达达利亚和往日房事的达达利亚有很大不同,平日里达达利亚的喘息都是低沉而又规律,缓缓地进入、温吞地皱眉、克制地微笑……尽管最后都是达达利亚腰软地只能让自己抱去洗浴,还会撒娇似地亲自己的下巴,但他都时刻保持着一种从容、一份属于执行官的骄傲,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可怜兮兮地流着口水、挺着胸脯等待自己的疼爱。
“想看看不一样的他,让他把全部都剖开在你的面前……他是你的,他的眼泪、他的微笑、他的从容、他的狼狈全都应该属于你……不、身体是不够的,让他的情爱也牵挂在你的身上、让他动物似地吐着舌头求你操他的性器、让他软绵绵地喊你先生……你已不是神,但他会是你饲养的一只可爱宠物、一只听你话不再叛逆的大狐狸,你将拥有他的全部,他在你面前不再是「公子阁下」,而是……”
内心深处最角落的一丝戾气叫嚣着蛊惑着,占有欲膨胀着拉扯着钟离的思想。可能是因为凡人之心不可避免的情爱,也可能是因为天理的磨损打磨着他的淡然,总之,钟离粗喘着骑到了达达利亚身上,把摩拉克斯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
达达利亚感到嘴里令人厌烦的手指终于被抽走了,坐在自己身上的也已经是自己朝夕相处的爱人,表情中带点委屈地抱住钟离的腰,却被钟离用力地拍打了下绵软的乳房,达达利亚发现钟离先生不再是往日的温和,而是有些冷冽地抬起自己的脸颊,对自己说:
“为什么不扭着腰求我操你,我的淫妻?”
达达利亚本就一团浆糊的脑子顿时更加混乱——这、这说出这种下流话的男人真的是钟离先生?!
在思绪一片混沌中,达达利亚感觉自己性器又进入到一片滑腻中,甬道激动地夹紧了肉棒,把达达利亚疼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先生,不一样的先生……也很有魅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