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琏被摔回地上,又砸溅出一片血迹。
“丢到蛊山三月,任其自生自灭。”如此说着,男人甩袖转身看向一边跪着的玉曦,他怕自己再多看外面那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一眼,自己就无法忍住怒火将人直接弄死。
“他若是这样都能活着出来,呵,那他确实命不该绝。”
玉明远后面的那声冷笑,绕是见惯了男人阴狠毒辣的玉曦,都听得不敢动作,他不清楚玉琏到底做了什么,惹得父亲竟然差点直接将人处死。
玉曦此时虽十分的好奇,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若是父亲不说,就表明不是他该问询的,如今这个情境,自己若再多说一个字,像刚刚劈在玉琏身上那一掌一样,毫不留情的往自己身上招呼过来。
思此,男人跪的越发规矩恭敬,半天,才震动干涩的喉腔,应了声是。
暮色渐沉,星河隐去。
东方既白,已是第二日。
此时山脚唯一的一处镇甸镇口。
因玉艳之前被祝妈妈一直保护在水露楼,鲜少有机会出门游玩,如今一路过来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有趣。
风无心看出少年玩乐的心思,也就没用玄霄御剑飞行,而是依着少年的意思陪着他四处乱逛,走走停停,故而耽搁了不少时间,一天一夜才到这里。
此时两人站在提写着“碧落镇”三字的牌坊前,玉艳看着不远处热闹的集市十分感兴趣,挣扎着就想从风无心身上下去。
可他动作半天,这人就是不松手,本来就气他把自己的大虎关在那小黑袋子里,此时玉艳更是气极,咬着牙气呼呼的开始伸手打男人抱着他的胳膊发着脾气,一边打一边气愤的开口:
“爹爹!我要下去自己走,你放开我!”
其实原本大虎是跟在两人身后的,只不过那狗不知为何,跟风无心极不对付,男人本来就对猫狗这类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因为少年的缘故,他根本不会想着将这畜牲带上。
而且这狗,鬼精的很,还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少年面前尾巴摇的飞起,看着乖巧无辜,一旦背着人就垂着尾巴跟在风无心背后,想找机会将人狠狠咬上一口。
风无心自然不会让这么一条狗咬到,但实在是一路过来被闹的烦不胜烦。
后面是有一次,男人正跟少年说着话,这狗找准机会扑上来,那次玄霄飞出差点将那狗一剑劈了,男人抬手就抓住飞出的剑,风无心冷眼看着那狗狼狈摔向一边只为躲避摇晃的剑穗散出的剑气。
如此,风无心为一劳永逸,也为了避免哪次真把这狗伤到了惹得少年生气伤心,就直接将其装进了储物袋。
就因为这事,怀里少年闷闷的发着脾气,不愿意搭理他,如果不是后面实在是走累了,都不会让风无心抱着。
“艳儿乖,你刚刚走这么久,脚都累坏了,让爹爹抱着你轻松些。”
少年坐在男人左手的臂弯,只见风无心一边哄着怀里人,一边用空出右手握住少年发着脾气朝自己身上打的手捏了捏。少年打的这两下,于男人而言,自然是不痛不痒,只是明显少年把自己手心拍疼了。
男人翻看着少年的手心,果然红的厉害,只见风无心低头用嘴唇凑近轻轻贴了贴,唇齿间渡出的灵力瞬间就将少年打红的手心恢复白嫩。
玉艳抬眼看着男人的动作,以为他态度放软,少年心底自然是不愿意辛苦自己走路,便攀上男人的肩膀试探性讨价还价:
“那……那爹爹把大虎放出来,我就不下去了。”
回应的是男人的沉默,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少年,风无心甚至都没敢直视少年的眼睛,只希望这样,少年能乖乖的继续待自己怀里。
玉艳看着男人默不作声的死样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手将男人肩膀一推,脚蹬了两下就要从男人怀里跳下去,可这次男人倒是没拦住他,当他快要落地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赤着脚的,风无心不知什么时候把少年鞋袜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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