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很想得到你。”崇天低头亲了一口逐月的额头。“你不反感那些过程,说明我们很适合。”
说完,崇天离开了书房。
逐月脑袋又宕机了,一整个下午他都坐在电脑前发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告白吗?他说很合适的意思是,以后还要一起这样‘玩’吗?不对!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直到菜香四溢,逐月才从纠结中抽离出来。肚子是真的饿了,离开书房走进餐厅,看见厨房里的崇天围着围裙做菜,桌上已经有两菜一汤了。“忙完了?再有一个青菜就好了,你可以先盛饭。”
逐月突然又体会到了家的感觉,自从妈妈离开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他盛了两碗饭,摆好筷子坐在桌子前等着崇天上菜。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怎么样?好吃吗?”崇天一边吃着,时不时给逐月夹点青菜。
逐月放下碗筷深吸了一口气,“崇天医生,我可不可以请你为我做饭,先…先做三个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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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崇天搬进了逐月家,成为了逐月的月租‘保姆’。
这个‘保姆’的工作,很杂乱,不但要保证三餐好吃营养均衡,还要带雇主出去运动调整作息和生活习惯。不过‘保姆’本人却是甘之如饴。
“唔!哈啊啊…慢点啊啊…”逐月跪坐在崇天身上,一手扶在崇天的胸口。一手抵在崇天的小腹,希望以此抵消过快的撞击。“‘雇主’,今天就是三个月的最后一天了,要不要续约呢。”“唔…不…不…要啊啊啊…”崇天突然向上挺动,还抓着逐月的腰往下按,逐月忍受不住的想要尖叫。“真的不要吗?”崇天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逐月的屁股。那上面还有被小藤条打的微微肿起来的棱,每划过一条,身上的人就抖着夹紧穴口。
那是刚刚惩罚留下的痕迹,因为逐月说今天是三个月的最后一天,要给崇天工钱。
这三个月里,逐月会有一些不好的坏习惯都是崇天一点点纠正过来的,也少不了被责罚。不过用藤条,还是第一次。
“唔!崇天!放开!我、我要身寸!”崇天抓住逐月的肉木奉,手指去摩擦那个软嫩的小口,“想清楚要叫什么?”崇天甚至用手去拨弄,“呜呜…老、老公…啊啊啊啊!”崇天挺动得更卖力了,一松手,逐月就哭着泄了出来,星星点点的白浊,洒在崇天的小腹上。逐月也彻底脱力了,整个人倒在崇天的身上,只有小穴还在艰难的吞吃着崇天的巨大和那喷身寸出来的粘稠热液。“不当保姆,那就当你男朋友了。”崇天抚摸着逐月的头发,那如月光的长发因为汗湿有些许粘在脖颈上,背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又过了小半年,逐月被崇天带回家去见家长。
在崇天老家的豪宅别墅里,逐月凌乱了。
依稀记得崇天说自己的爸爸是做杂货的。
“你家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嗯…开百货公司…”“这算是杂货?!还有你弟弟怎么对你的态度怎么怪怪的,还有你弟妹对你冷嘲热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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