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手指竖起时，陈瑞秋变术般一沓金信纸：＂或者，写份忏悔书——没有字数限制，但糊我相信你是不敢的。＂

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他详细记录着每个僭越的瞬间——当陈瑞秋扯他发时加速的心，被迫仰接受时隐秘的愉，甚至此刻叶凛轻轻啃咬他耳垂的声音都让他颤栗。字迹逐渐变得潦草，有些笔画甚至穿透纸背，仿佛文字已经承载不住汹涌的情，都在向陈瑞秋表——他非常渴望。

眸骤，信纸被攥细碎的褶皱，他沉默了一会说，言语听不情绪好坏：“哼，知识分就是不一样，连认罪都像是在写情书。”

“你会选哪个呢？”在陈瑞秋看来，哪个都很有羞辱人的意味，他很好奇snow会选择哪个。

叶凛的睫剧烈颤抖起来。陈瑞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结动三次，最终却听见意料之外的回答：＂……都选。＂

他松了气：“谢谢主人。”

淅沥声响起，第一温溅在杯上时，有几滴不可避免地溅在他赤的膛上，顺着肌线条缓缓下。陈瑞秋欣赏着他绷的腹肌上蜿蜒的痕，故意调整角度让更多洒落。

陈瑞秋俯靠近叶凛的膛，尖先轻轻扫过尖周围泛红的肤。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温的呼先拂过那，受到叶凛的肌瞬间绷。

叶凛在署名落下最后一笔［主人的所有：snow］时，纸张突然被陈瑞秋走。

叶凛仰视着主人，结动间项圈上的银牌，在灯光下闪着银光：＂在坦白……每次受罚时的快都是双倍的。＂他突然抓住陈瑞秋的手在自己心，＂这里动的每一下，都在说……谢谢主人调教。＂

＂捧稳了。＂陈瑞秋笑了一声，将空杯叶凛颤抖的双手中，叶凛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始终保持着完的捧杯姿势，仿佛在行某神圣的仪式。

“因为是主人……”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

叶凛把屈辱写成十四行诗的本事让他发闷，那些工整的＂知罪＂里分明藏着比锁链更灼人的缠绵。

“不怎么说……这次原谅你了。”

陈瑞秋将忏悔书举到台灯下，光穿透纸张上的字迹，那些＂不知悔改＂＂罪该万死＂的字句在光影中颤动，如同他此刻剧烈起伏的膛。

写到［最不可饶恕的是，竟妄想独占主人的惩罚］时，钢笔突然被走。陈瑞秋着他后颈迫使他抬，发现他眶通红却带着笑。

叶凛垂着睫将最后一饮尽，尖无意识地过的样，让陈瑞秋的呼明显重了几分。他暴地扯起叶凛的发，扯着迫使他仰，“上次讲座你说，容决定价值，，”沾着余的手指重重碾过他嘴角，“现在谁是容，嗯?”

信纸上的字迹开始颤抖。叶凛写到自己＂妄想揣测主人心意＂时，一滴汗珠落在＂妄＂字上。陈瑞秋突然咬住他发的耳垂：＂忏悔要。说清楚...＂带着茶味的贴上来，＂……你有多渴望被惩罚？＂

……

“请主人……赐茶。“结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温撞击杯的声响持续了整整十二秒。叶凛的睫在蒸汽里剧烈颤抖，但举杯的手稳如刑架。

叶凛将回应写在了纸上。

＂故意的？＂陈瑞秋用钢笔拍打他脸颊，＂把忏悔书写成情书？＂

叶凛的睫剧烈颤抖着，却还是顺从地伸尖。温的扫过指尖时，陈瑞秋的呼明显重了几分。他住叶凛的下，迫对方抬看着自己：＂这么听话，是不是该给奖励？＂

遥控的震动声突然停止，叶凛绷的明显放松了些。

＂需要我述忏悔内容吗？＂看着除了一个标题《给主人的忏悔书》一片空白的白纸，陈瑞秋站在他后问。叶凛却轻轻摇，笔尖终于落下：［致我最敬的主人：您不肖的在此刻忏悔……］

抑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了地毯。

“别兴太早，给你两个选择，你选一个，检讨书这事从此既往不咎，如何？”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上的空茶杯。他眯起睛打量着跪在面前的叶凛，随后竖起一手指：＂第一，喝完这杯特调茶。＂空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当然，得等我先把它装满。＂指尖意有所指地划过杯沿。

＂别浪费。＂陈瑞秋用脚尖了叶凛发红的膝盖。当最后一滴落杯中，叶凛的结动了一下，却毫不犹豫地将中。他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结随着每次吞咽上下动。

尖突然重重压上立的尖，同时手指掐住另一侧轻轻拉扯。叶凛的闷哼声里，陈瑞秋改用齿尖细细碾磨，听到息变得破碎时才换成。他刻意发的声，觉到叶凛的腰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喝到一半时，陈瑞秋突然住杯底：＂知为什么选这个吗？＂他的拇指过叶凛沾着的角，＂就是要看你……把最肮脏的东西都咽下去的乖顺模样。＂

＂教授这里……＂他用指尖拨着另一侧尖，＂反应很嘛。＂

叶凛跪坐在书桌前，黄的台灯将他修长的手指映在金信纸上。他执笔的姿势依然带着教授批改论文时的优雅，只是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微微发颤。

陈瑞秋突然用虎牙轻刮过胀的尖，加重力咬下去，在叶凛绷直的脖颈线条里尝到细微的血腥味。唾和血珠混在一起的反光中，他手指突然掐住红的尖，指尖沾了些许渗的血。他故意将的手指举到叶凛前，伸将血舐净，看着对方羞耻地别开视线。

＂教授的真是诚实。＂陈瑞秋低笑着，突然将沾着自己的手指在叶凛的上，＂净。＂

＂哦？＂陈瑞秋猛地掐住他那泛红的脸颊，＂追求完的叶教授，连讨好主人都要到极致？＂

叶凛被呛的生理泪模糊了视线，但依然准确答标准答案：“……我是主人专属的容。”这句话让陈瑞秋笑的虎牙微微，他走杯时故意用杯沿刮过叶凛红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