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三叔的声音那么明显突兀,还叫了自己的名字,师兄再怎么蠢也不能——
啊!靠!
左颂星吃痛地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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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晓刀在重重地往里一顶,全然没有要抽离的意思,他的神情依旧,沉醉于情欲,朱唇一张一合地享受性爱带给他的欢愉。
“呃…师兄…是我。”左颂星认输了,他压抑着混乱的喘息,隔着床帘就是陷进楼梯里的三叔,即使被捂住了嘴也要透过指缝拼合出这句话。
对方的手移开了。
左颂星预想中的陈晓刀应是嫌弃地推开他,收拾狼藉支走楼梯里的三叔。
可师兄的想法宛如他诡谲多变的赌术,令人猜不准。
他的唇一热,陡然出现了别人的气息,左颂星定睛去看,才发现陈晓刀侧头靠近自己猛吻上了自己的唇瓣。
第一次没了,连着自己的初吻也给他了。
目的是为了阻止自己快要失控拦不住的呻吟吗?
难道幻觉没有消失?这怎么可能?
陈晓刀抱紧了他,做最后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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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性器留在后穴里,动作变得缓慢,可一下一下狠狠地肏着,似乎把这当成了泄欲的通道,左颂星齿缝里溢出哭腔,唇被堵住说不出自己的推拒,他前半时间还想着给自己手冲一下,这会底下的小兄弟完全被干得萎靡不振了,铃口拉出点透明的银丝。
性器的顶端往内不停刺探,无意碾过深处的某个凸起,左颂星眼前的光景倏地被白噪点包围,小腹的热流再度聚在了一块,绷紧了下颚竭力阻止身体的痉挛,双臂迫切地想去勾住一个支撑点,要不然就快化成一滩水。
但这奇妙的感觉很短暂,里面的东西更多时候是在制造酸痛。
他模糊听见陈晓刀低哼着,像是在忍着即将爆发的欲望,抽插的力道也失去了轻重,在深处里胡乱顶了好几下,左颂星身子一僵,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了,抬起盈着水光的杏眼无声哀求对方不要这么做。
陈晓刀别过头,将相触的唇分开:“啧,是我想内射吗?”说罢他涨红了脸,喃喃道:“你夹太紧了。”
左颂星双手围拢挂住陈晓刀的后颈,愣愣地思考了一会这问题的解决办法,他想的多心思就焦急,还顾着去救困在楼梯的三叔,于是试图配合陈晓刀做到最后让自己放松下来,扭了几下腰肢,然而深处的穴壁将那根东西吸得更紧。
“嗯啊…你别动了,我来。”陈晓刀舒服地粗喘几下,差点没克制住去释放,警告左颂星好好躺在床上。
他顺势压上来,和左颂星清瘦的身躯相互摩擦着,扶着对方两边折叠的腿根继续大力操干中间被自己的阴茎撑大的窄口,陈晓刀身体绷直,抬腰的幅度小了,往内撞击发出的黏腻水声一并变小。
左颂星整个人快要和陈晓刀嵌合在一起,埋在他的颈窝里掩住自己欲哭无泪的表情,抿起薄唇接受这不带情调的抽插。
到底是怎么结束的左颂星记不清了,疲惫地睁眼就看到全身汗涔涔的陈晓刀跳下床抽了好几张窗台放着的抽纸,低头去擦拭身下的性器,兴许还圈着套弄了几分钟才把纸巾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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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刀略过床上的左颂星去拿自己的卫衣,迅速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不带磨蹭地开了衣柜丢了一件上衣和裤子给他。
左颂星看清了,那衣柜后面还有个推拉夹层,好多件衣服都整齐排在里面,真是被师兄坑惨了。
“你自讨苦吃。”陈晓刀振振衣摆,浓眉轻蹙端详着左颂星绷住唇线,眼里满显痛色的脸庞。
“唔是师兄你自己贼心发作…”左宋星卧在床上穿上内裤,不服气地嘀咕道,陈晓刀耳尖,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闭嘴!”
他没想到上次在别墅出幻觉的教训没吃够,又上钩了,也没把这事和左颂星的特异神功关联起来。
真是的…低估他了,好像并不是什么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