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还没有代号,但他和丑角已经商量好了,等人偶身上的封印彻底解开就让他出任愚人众第六席[散兵]。所以私下里多托雷总是称呼他为斯卡拉姆齐,毕竟,为自己的作品命名是主人的权力,不是吗?
“……好痛。”人偶有些委屈地皱起眉,眼泪汪汪的模样好像在朝多托雷撒娇。
看起来真的给疼傻了。如果是平常的斯卡拉姆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表情,更何况是对着自己。多托雷知道的,无论人偶表现得如何胆大妄为,他其实一直都畏惧着自己。或许是多年的实验产生的阴影,又或许是天生敏锐的第六感,斯卡拉姆齐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一旦多托雷用了命令的口吻或是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悦,人偶便会像只受惊的猫儿一样缩起身子、警惕地瞪着他,然后老老实实地照做,勉强可以算是乖巧听话。
“没办法,这都是为了你啊,斯卡拉姆齐。”多托雷温柔地将他额前的碎发撩起,凝视着他清澈的双眼,“只有实验成功你才能成为完美的存在。所以无论多痛苦你都得忍耐下来。你会做个乖孩子的,对吧?”
“我会的……”
“很好。”
男人低下头吻了吻他饱满的额头,接着便抓住钳子用力抽插了起来。冰冷的器物在少年温暖的肠道里肆意搅动,无情地摧残着他柔软脆弱的内里,虽然人偶在过往的实验中承受过许多难以忍受的疼痛,但这样来自内部的折磨还是头一回经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斯卡拉姆齐被男人手中的刑具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逃离这无尽的痛苦。但男人只用了一只手便将他死死地按在了身下,可怜的人偶只能无助地抽泣着,感受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
“呃、嗯……哈啊……”
多托雷就这么重复着机械的抽插,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斯卡拉姆齐的泣音慢慢变弱,取而代之的是微妙的呻吟声。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往人偶的下身一抹——果然流出了不少淫液。
“哈,多么淫荡的身体啊。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他人的侵犯。雷神当初做的难不成是性爱人偶吗?”多托雷嘲讽地笑了一声,似乎并没有把钳子从他身体里取出的意思。
“现在感觉怎么样,斯卡拉姆齐?”
“……感觉好奇怪……”人偶无力地眨了眨眼睛,溢出的泪水顺着他涨红的脸颊滑落下来。
“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冰冰的、不舒服……”
“那我帮你拿出来?”说着他便作势要将钳子抽出,而这时斯卡拉姆齐却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腿。
“真是……贪心的孩子啊。”
多托雷笑了起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实验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了,多托雷坐在手术台旁的椅子上翻看着今天的实验数据。总体来说还算成功,就是后期实验有一些走偏了。他转头看向手术台上昏睡着的人偶——美丽的少年脸上挂着泪痕、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两腿间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白色浊液。而此时他正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抱着身旁男人的胳膊,好像这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这画面看上去实在有些令人发指,若是教令院的那些人见了估计得边指着他边吐血。但对于多托雷来说倒是没什么所谓,况且这个“少年”今年都已经好几百岁了。
“……呃、身体好酸……”
人偶呜咽着睁开了双眼,而等他反应过来后却正好对上了多托雷鲜红的眼瞳。
“你……什么情况?”从没见过对方这样悠闲、甚至邋遢的模样,人偶有些呆愣地注视着多托雷英俊的脸,“等等,我身上怎么……”
“噢,只是新的实验罢了。感觉如何?”多托雷将自己的大衣递给人偶,而对方也难得没有嫌弃直接穿上了。
“啧、还是一样糟糕……也就比以前好那么一点。”人偶扯了扯男人过长的大衣小声嘟囔着。
“是吗,那就是感觉不错。下次再来试一次吧。”
“我没有那么说!……这又是什么?你收集的丑玩意儿?”像是刻意转移话题一般,人偶拿起了多托雷手边的一个小瓶子,随意地晃了晃。
多托雷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起来,“啊,没什么,一个过时的东西。你想要就送给你吧。”
“……我才不要你的垃圾。”而人偶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将瓶子随手一扔。
“话说你这里有浴室吗?我感觉身上粘哒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