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着欢快的步伐走到实验室门前,却看见他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在与其他人谈笑风生。
“啊,多托雷,你的小人偶过来找你了。”富人向男孩投去探究的目光,却正好迎上对方凶狠的瞪视。
“闭嘴,和你没有关系,璃月人。”
男孩像只炸毛的小兽一样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好像他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怎么了吗,斯卡拉姆齐?我记得今天没有预定实验啊。”
多托雷满脸戏谑地看着两人间的暗流涌动,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我、我有事情找你,单独的。”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说着便低下头蹿进了实验室中。
“我怎么感觉他最近变得更加不讨喜了,迟来的青春期?”潘塔罗涅眯起眼睛望着男孩慌乱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吗,我倒觉得很可爱啊。”多托雷呵呵笑着,目光依旧紧随着前方的人偶。
潘塔罗涅定睛看向身旁的男人,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真是比我预想中还要恶劣。”
“久等了,有什么事吗?”
几分钟后多托雷关上门、走进了实验室,一进来就看见眼前的男孩坐在他无数次被开膛破肚的手术台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看起来格外地听话乖巧。当看到他进来后男孩难掩喜悦地抬起头,却在听见他的话后失落地垂下眼帘。
简直像只对着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可怜、可爱、更可笑。
“……你之前在和富人说什么?”
以前的多托雷更本不会搭理他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但这回男人只是挑了挑眉便开口道:“只是在讨论关于新到的一批‘小白鼠’的事情。”
男孩有些不快地皱起眉。他当然知道“小白鼠”是指什么——从世界各地拐来、骗来的小孩,用于进行多托雷的各项残忍实验。他也不止一次撞见过他们的实验现场,但不知为何,想到多托雷还有除自己以外的其他实验体,他的心情变得莫名地复杂。
“实验……是比我那里更重要的实验吗。”人偶小声喃喃道,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
“……就不能让我做你唯一的实验体吗?我、我很有用的!你看,你现在那些切片都是通过研究我做出来的,我……”
男人站起身来,缓步走向面色苍白的男孩,金属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下地敲在男孩心上。多托雷轻佻地勾起人偶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随后微微歪头,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调笑着:“哦?为什么呢?我以为你很厌恶成为我的东西。”
“我……那是因为……”男孩苍白的脸涨得通红,就像是情窍初开的少年——只可惜他的“初恋”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纯洁美好。
“为什么?说出来。”多托雷面无表情地命令道。听到那道熟悉的命令声,人偶再次战栗起来——这回却是因为身体情不自禁的兴奋。
“因为——我爱你,多托雷。”
男人餍足地笑了。他垂眸看着那张洁白无瑕的面孔,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人偶柔软的唇。
“我也爱你,我的斯卡拉姆齐。”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不合群的人偶彻底变成了二席的小宠物。当然,这只是委婉的说法,硬要说的话是——
“你的那只小禁脔。”
木偶冷笑着说道。多托雷不可置否,只是挂着礼貌的营业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而我的小禁脔几个月前才在女皇面前击败了你,想必你还是很不甘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