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动,都懂了吗?”
他满意地咧开笑容,拎着哭哭啼啼的倾奇者走向了一旁目眦尽裂的散兵。
“这么护着他,这小鬼是你弟弟?”
男人用眼神示意手下放开散兵,然后按着倾奇者的脖子将他压在了对方面前。
“……他什么都不会,要发情就冲着我来。”散兵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全是不甘与仇恨。
“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他嘿嘿笑了一声,将倾奇者推到了散兵身上,“既然你舍不得他受委屈,就亲自给他开苞好了。”
散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从未听到过如此荒谬的言论,只觉得对方在故意拿他取乐。
“怎么?不愿意?那太好了,老子现在就来尝尝这个雏儿的味道!”说着他便急吼吼地扯着倾奇者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胯下按。
“不要!我做!我做行了吧!”
散兵僵着脸爬到了倾奇者身上,他刚刚才结束一场高潮,两腿还在打颤,精液顺着大腿内测留下,稍稍不注意可能就会瘫倒在对方身上。两人的身边围满了来看现场色情秀的野伏众,男人们下流的起哄声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变得更加破碎。
“嘘,别怕、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的。就当是一场噩梦,一下、一下就过去了……”他语气生硬地安抚着倾奇者,却在最后忍不住哽咽起来。
倾奇者并不觉得害怕,相反,看着对方那张熟悉的脸,他感到了平静以及安心。
那个人明明才是害怕的人,为什么还要强装镇定地安慰我呢。
“不怕……”
他伸手轻轻抚过散兵的脸,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散兵愣了愣,眼底泛起泪花,最后还是强忍着痛苦为倾奇者扩张。自己指奸自己的感觉很奇妙,像是在自渎、又像是在爱抚另一个人。或许是提前嘱咐过对方,散兵的两根手指很轻易地插了进去,倾奇者的里面很柔软,温热的感觉甚至让他有些依依不舍。
他握住自己半勃的阴茎,学着那些男人自慰的样子上下抽动了几下,接着便慢慢地顶开了那个紧致的小口。
“呜……好、奇怪……”
少年身形的散兵性器没有前面那个人的那么粗长,他缓慢的动作也称得上温柔,所以倾奇者只是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并没有要抵抗的意思。
“哈啊……放松,你太紧了……”散兵忍不住皱起眉,半是难受半是舒爽地抽着气,在对方听话地放松穴口后直接整根挺入,在少年小声的呻吟中有规律地挺动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使用自己的男性性器官,以往都是被操的途中敷衍地揉几下,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自己的阴茎也是可以被用上的。老实说,这种感觉意外地不错。倾奇者的小穴在经历了几次抽插后便适应了他的大小,湿润嫩滑的肠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性器,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好舒服,软软的,还很温暖。明明是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甚至有一点理解那些侵犯他的男人了。
散兵的呼吸逐渐急促,扶着倾奇者腰部的双手也一点点握紧。少年无措地躺在地上,感觉到了对方加重的力度,却不知作何反应,只能下意识地缩了缩小穴,引得身上的人难耐地闷哼了一声。
“啊、嗯……好涨、我感觉好奇怪……”
“……痛吗?”
“哈啊……不、但是……”
“不痛的话,那就是‘舒服’。如果感觉还不太适应就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