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是老师的情人,是他的师母,森林太郎的心情顿时变得很不好,“老师没少像我这样肏弄你吧,他的精液灌满过你肚子吗?让你像这样舒服过吗?”
“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和你上床,你就要给他生宝宝?”
“真是淫荡啊,不会为此感到羞耻吗?要是老师看到你晃动屁股坐在其他男人阴茎上求艹还会要你吗?”
“生出来的宝宝分得清孩子父亲是谁吗?”
森林太郎越说越气,俨然忘记他才是那个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捏住挺翘肿大的乳头就是用力一拧,“我可不想给别的男人养孩子啊。”
他没留力气,好似直接要把乳头给掐下来,偌笙疼得直哆嗦,又怕又疼,身子不受控制往后缩,原本高高翘起快要高潮的玉茎竟生生萎了下来。
“不要不要,疼嗯,不要捏啊啊放手......”
“你这淫荡的叫声听上去可不像是疼。”
情动的美人啜泣别有一番风姿,哪怕被如此粗暴对待,依然乖巧地挺起胸膛任由他玩弄,哪里还有当初给他巴掌时的高傲与刺挠。
森林太郎不禁嘲笑,“看来只有男人的阳具才能让你变乖,还真是欠操。”
嘴里这么说着,身下又是一记猛烈上顶,柔媚无骨的少年不由前倾,乳头不偏不倚进入男人张开等待地嘴中,看上去倒像淫荡少年耐不住寂寞,主动将乳肉送给男人吸吮。
俏生生的小乳早被玩弄成艳红肿大,在啃咬拉扯的凌虐对待下再也经不起半点逗弄,温热唇腔连同乳头乳肉一并包裹住,灵活的长舌细细舔弄,吸吮不似之前那般粗暴,充满温柔与安抚意味。
湿热的唇舌划过乳头上破皮的伤口,激起阵阵酥麻疼痛,发丝扎在肌肤带来另一种麻痒,从胸口泛滥开来,荡起一波接着一波情潮。
偌笙娇喘连连,双臂无力地拢住埋在胸口的脑袋,想让男人停下来,又想让他不要停。
这场情事漫长而激烈,每当偌笙被堆积的快感逼到麻木以为这就是尽头,男人总是能找出新的花样更进一步刺激他。
靡艳湿润的红唇微微开合,吐出破碎且微弱的无助呻吟,意识在情海里起起伏伏,偌笙被肏至浑身软烂,只能被动全盘接受男人给予的所有快感和疼痛。
阴茎抽插越来越疯狂,每次撞击都直抵穴心,本就狰狞硬挺的阳具在湿滑穴道内极致膨胀,狂插猛操下红肿穴口与肉棒连接的缝隙处淫液被击打出白沫。
每次抽出白浊迫不及待涌向体外,下一刻又被重新凿进蜜洞,只有少部分白浊顺着艳红股缝流淌出来,融入水中,随着激烈的撞击声和连续高昂的呜咽声化为滚烫沸水。
整间浴室都是淫欲的海洋,湿润的水雾里弥漫火热与喘息。
胀大的阳具激烈抽插数百下终于爆发,浓稠精液对准穴心喷射而出,被研磨奸虐至红肿的穴心敏感滚烫,在接连不断的高压水枪式洗礼下胀痛酸麻,同时爽到极致的快感直冲大脑。
偌笙双腿不住痉挛,身体也在痉挛,插进紫黑色巨棒的后穴同样不受控制地痉挛,仿佛失禁一般,敏感之极的身子竟在男人的精液注射下一同进入高潮。
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的玉茎只喷出稀薄浊液,后穴也在高潮,大股大股淫液从穴心喷涌,却因为男人的阳具堵在穴里流淌不出来,精液和淫液连续不断堆积,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
偌笙失控尖叫,“啊啊啊大了,要生了!涨起来了嗯啊!”
“那就给我生个孩子吧!”
森林太郎剧烈喘息,捧住少年脸颊吻了上去,气息不稳的两人唇舌交缠,双双达到高潮。
森林太郎搂着偌笙倒在浴缸中。
阳具泡在肉穴里好似泡在温泉般温暖舒服,根本没想过要拔出来,森林太郎的指尖在少年赤裸身躯上四处游移,偌笙看似瘦弱,实际上身体附着薄薄一层肉,摸上去不柴不肥触感绝佳,简直令人爱不释手,想要永久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