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先睁开的眼睛。他先给自己的情人几个黏黏糊糊的早安吻，并且非常懂事地主动抱起艾萨克，去浴室放水洗澡。艾萨克还懒洋洋地，昨天晚上的性事太过激烈，他的体力到现在都还没恢复完全。他半睡半醒地靠在浴缸边缘，理直气壮地让赫斯特伺候他。

“这里给你弄出来吧。”赫斯特说，手指轻轻破开软腻的小穴口，顺着甬道往里，好让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能流出来。艾萨克哼哼两声，屁股后仰着大腿张开，把逼撅起来好方便对方动作。赫斯特的手指已经伸到了花径的最里端，摸到了那个昨晚被他来回进出鞭策的子宫口，打着转儿轻轻按摩着微凸的小肉嘴，让它张开流出精液。赫斯特弄了半晌，只觉得艾萨克的花穴壁弹性极好，明明昨晚紧致敏感、肥软泥泞，此刻却轻松地吞进了他的四根手指。赫斯特见还没弄出精液，他尝试着手又往里伸了伸，手指轻轻探向宫口打开的缝隙中央。

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光滑的东西，被手指顶得微微往上一动，与此同时靠在浴缸边缘打瞌睡的艾萨克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敏感地向上一缩。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有点不满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赫斯特连忙抽出手：“我弄疼你了吗？抱歉抱歉。”

艾萨克摇摇头，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他当然没有痛，只是想到了肚子里的蛋。这颗小宝贝今天早上起来后就异常乖顺，昨天晚上明明每隔十几分钟就要来一阵宫缩，今天早上居然一动也不动。赫斯特帮他搓洗身体，他懒洋洋地配合着，很快就收拾干净了。艾萨克抬起手，赫斯特就立刻自觉地帮他套上质地舒适的浴袍，还绕到前面给他腰部系上带子。

系腰带时，赫斯特的手不经意间滑过艾萨克的小腹。他刚刚在浴缸里看得没错，艾萨克的肚子，好像是鼓起得更大了一点。他没说什么，和对方你侬我侬地一起去餐厅，早有佣人将丰盛的早餐摆在桌上，艾萨克吃得很满意。

赫斯特结束用餐的速度比他快一点儿。“我去打个电话。”他说。艾萨克一边吃着美味的松饼，一边看着赫斯特走到落地窗外的楼顶花园，正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外面的阳光极好，侧身时，给赫斯特的侧脸蒙上一层天神般的光辉。似乎是感觉到艾萨克在看他，年轻的继承人偏头，冲艾萨克笑了笑，艾萨克也立刻报以微笑。他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

“……就是这些，现在去查。”落地窗外，赫斯特·劳伦斯把从昨晚到今天的种种异常都描述了一遍。他曾经隐约听闻过提供这种服务的斯特罗齐集团下属的实验室，如果他的猜测是真实的，那么……还真是个大惊喜。他回到餐厅，和艾萨克交换了一个吻，显然双方都不想那么快分别，于是赫斯特带着他的新男友参观房子。

看完了满是顶级器材的健身房、豪华的藏书室、室内游泳池和直升机停机坪后，他们终于走到了空中花园。毕竟是建造在摩天大楼顶层的花园，占地自然和普通别墅的不能比，但胜在精致华美，每一寸都打理得极有艺术感，视野更是尽览全城，目光所及就是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最让艾萨克感兴趣的是还有一个从室内延伸出来的小房间，赫斯特打开门让他进去看，艾萨克看了半天，迟疑地做出一个猜测。“这是……马厩？”

“是的。”赫斯特颔首。

艾萨克更诧异了。“可是……怎么会在这里养马呢？没有人会在楼顶养马！”

“我知道。”赫斯特的表情有点淡淡的落寞，“正如我昨天晚餐时所说的，我总是眼光太高，所以找不到合适的。我的马厩建成后一直在空置着，这让我很苦恼。”

艾萨克不明白。“可是你只有马厩，又没有驯马场——我是说，你在这里没有驯马场。马儿需要奔跑和运动！”他挠挠头，觉得这完全就是相悖的两件事，“恕我直言，你住的这个地方虽然很好，但是恐怕不太适合马匹。恐怕得搬到郊区才能养马了……至少得搬到地面上吧！”

“——又或是我没找到合适的马。”赫斯特拖长音调，意味深长地说。

“合适的马？”

“是的。”赫斯特优雅地轻轻歪头，用卖关子的语气说，“唔，告诉你一个我刚刚领悟到的事情……不是所有的马都需要剧烈的运动的。有一种就不需要。”

艾萨克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有什么品种的马不喜欢运动。马儿不就是运动的生物吗？他实在想不出来，只好不耻下问道：“是什么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