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姜夕连忙拉住他。
「房间那麽大,没必要吧?」
「不然要怎样?」
「我可以睡沙发啊。」
朝挥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躺了下来、用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布团中传出了「喀拉喀拉」的声音。
「既然是合作,就别装得那麽委屈,Ga0得像是我绑架你一样。」
在朝的坚持下,姜夕离开原本的房间,踏上有着一整面玻璃墙面的走廊。走廊长到匪夷所思,沿路上一扇门都没有,只经过了两座电梯。
「到底在哪??这麽大一层,不会只有两个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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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夕边走边嘀咕着,还真的直到大厦另一侧,才看见房卡上的号码。进了玄关之後,经过一个摆满酒水的JiNg致角柜、堪b单人床的沙发、直角办公桌和双开木门,姜夕才终於抵达卧室。
除了门边酒柜上摆着的空水瓶、被潦草地扯平的棉被,房里几乎没有使用的痕迹。除此之外,天花板显示的画面很正常,是一片乾净的银河,这让姜夕更加不解--在热炒店到底发生了什麽,才会引导到布幔和水晶灯?
「诸事不顺啊。」
剩下的夜晚,姜夕躺在银河下、朝躺在一床碎玻璃中,各自陷入了不安的浅眠。他们本想尝试分析报酬的涵义,但越是思索,nVX使者的话语就越显模糊,直到沉淀於意识的角落。
姜夕几乎失眠了整个晚上,天亮时才从无尽的沙漠恶梦中醒来。
昨天的车祸让她明白,自己现在不仅不会Si,还不会痛。然而,尽管逃过了宿醉的头痛,喉咙还是乾到像砂纸一样,无奈饮用水都被前房客喝完了,她只能出门寻觅。
再次横越整层楼後,姜夕一推开房门,就闻到了咖啡的香味。她走过被轰得稀烂的卧室,又穿过墙上的破洞,逐一检查浴室和衣帽间,最後绕回客厅,才找到正站在角柜旁,用原本不存在的土耳其壶煮咖啡的朝。
「哦!来得正好,你猜现在几点?」
朝的声音太有活力,让姜夕的眉间隐隐作痛。她不想动用乾燥的口舌,只随着朝的视线望向高高挂起的电子钟。
--五点二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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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已经变成肌r0U记忆了?」
姜夕无视於朝的调侃,抢过吧台上的水瓶灌完,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那些东西,你从哪弄出来的?」
「嗯?」朝顺着姜夕的视线看向卡式炉和咖啡壶,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我的储藏室啊。生Si簿就算了,只是副本而已,刀总不能用偷的吧。」
说着,朝将手举在两人之间,握住凭空出现的太刀。
「既然你有兴趣,我就特别告诉你。虽然使者都有化型的能力,但这可不是幻化出来的,是我特地去洞爷湖找人打的。不错吧?」
「哦??嗯??」
虽然不是想问这个,但姜夕抓不准打断对方的时机,只好让话题在沉默中自然消逝。
况且,b起Si神隔空取物的超能力,她更在意现实层面的问题。
「那个,要怎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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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朝已经收起了刀,正全神贯注地将煮滚的咖啡移开,再放回火上。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对方指的是墙壁另一边的断垣残壁。
「不用处理。」
朝收起刀,手上动作不停,没几下就将热腾腾的咖啡递到姜夕的面前。
「看起来很严重,但很快就会自动复原了。」
「什麽意思?」
「虽然定位有点模糊,但现在你、我、默特,都明显不属於人间,自然无法留下任何痕迹??但也不能乱来,下面在看着呢。」
姜夕接下咖啡,边喝边沉思。朝也没怎麽在意,煮好自己的份、收拾了器具後,便走到客厅坐着喝,房里顿时安静下来。
由於人类nVX停顿得太久,等她站起身来、再次开口时,朝都快忘记她的存在了。他吃惊地听完姜夕的要求,放下空杯,仔细端详她好一会,才说:「当然不行啊。」
「为什麽不行?」
「Si者跟关系亲密的生者接触,这是禁忌中的禁忌,你怎麽会觉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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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回去休息。」
姜夕转向门口,才刚起步,却又因为身後传来的话语而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