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在墙上，程湉吞咽了
，他觉得游戏开始了。“不要动。”程杰非常满意他趴在窗台上的姿势，扯下了程湉的
。“唔……”程湉看不见
后的状况，只能望向窗外层层叠叠的山和
的明月。疼痛反而让
更
了，异样的
频繁窜过小腹，程湉的
睛睁大了一些，他很清楚自己快
了。只是这一次，程湉的
又有抬的趋势。“嗯。”程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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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瞬间意识到父亲要
什么，他哭着哀求：“爸爸，不要……”“乖，别害怕。”程杰倾斜了蜡烛，大红
的蜡油滴落在程湉的小腹上，带来一
烈的灼
。程杰的动作很轻，他几乎没有甩动鞭
，而是用腕力挥边。昏黄的烛光里，
只在挨揍的时候才会抖一下。程湉像木偶似的被爸爸摆
着，他大
和小近乎叠在一块，双分得非常开，两只手一左一右搂住小。不同于戒尺的沉重，散鞭给他的瞬时痛
很烈，一鞭下去大半边
酥麻又疼痛，可痛很快消散。他俯下
，捧住程湉的脸颊，毫不吝啬地夸赞，“我的程湉今天很
。”靠近书桌的墙上有一面窗
，白的窗纱随风而动。窗外是一
圆月，散发柔和的光芒。“看完了有什么
想？”程湉有
害怕，又一次
咙
动，他不知
自己今晚咽了多少次。刚传送
来，程湉就觉得这里很不同寻常。走廊两边被均分成了黑白两，带给人剧烈的反差。左手边是白的门，右手边是带有黑金粉的门。程湉压住他的
，又将蜡烛靠近微红的，他的孩忍不住哼叫，“爸爸，
，好……”鞭
一甩，忽然一痛。比程湉想象的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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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每一次
的时候都很想哭，抑制不住地想哭。散鞭的力度轻了一些，程湉依旧抱着
颤抖。他不排斥自己的东西。
程杰摸了摸发
的，搂着程湉来到了床上。先给他扒了个净，又找来一个靠枕。程湉坐好后，父亲又掰开他的两条往
前折去。“啊！”程湉抖个不停。
程湉咬着嘴
。原来稍微重一的气息都不可以。程湉又吞咽了一下，
凉飕飕的，绷得有
。他忽然觉到细碎的
质东西在他上扫过。一
淡淡的咸味。“现在小狗不可以喊疼，不可以
姿势，不可以有任何躲闪。”衣冠楚楚的程杰拿着散鞭，居
临下看着光
的程湉。他
睁睁看着蜡油倾
而下，
的
传来突兀的灼。那一瞬间，
吐
来一前列
。“兴奋了？”程杰拿散鞭戳了戳
。程杰的指尖挂着透明的
，还在往下滴落。程湉无暇顾及台上的
彩表演，很认真地将父亲的手指
了两遍。等他再回过神，台上已经落幕了。扫了几个来回，程湉才慢慢放松下来。
多余的叫声惹来了很重的一下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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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打你这里。”散鞭扫了一下
，程湉觉得
有
。“你
的。”程杰最后带程湉去的地方，是地图上“项圈”标志。
却被父亲用散鞭挑起他的下
，“我说了，不要有多余的声音。”这个姿势格外羞人。
待他终于缓过劲时，看到父亲将蜡烛拿了起来，“知
低温蜡烛吗？”一瞬间的疼痛让他的
睛里泛起泪
。这间调教室不像寻常的调教室，它更像一个温馨的卧室，表面看也没有什么玩
。程湉羞耻地说：“小狗吊疼，小狗
疼……”“也可以从玩家面板直接
。这条走廊只是摆设的功能。任意的白房门都可以输密码，而推开任意的黑房门，系统会帮玩家随机传送。很简单的空间折叠技术。”1
程湉摇摇
，双很轻微地往里收了一。1
那只手又安
似的摸了摸，
了来。指尖在程湉的前晃了晃，程湉伸
尖，舐父亲手上的前列。余光甚至能瞥见墙
上晃动的影，像一彩的影戏。“哪里疼？”
“……嗯。”程湉羞于启齿。
又是更为凌厉的鞭
下来，程湉的脑袋抵住床，不受控制地往上
，反而把往父亲的方向又送了送。他害怕但必须看着。
直到程湉的
又完全翘起时，程杰抓住了。他只能喊：“……爸爸！”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喊爸爸。不可以有多余的声音。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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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都是调教室，白
房间代表这个房间需要密码才能，黑房间就不一样了，一般代表里面已经有一个dom或者sub了，有追求刺激的人直接推门去玩。”程杰在手边一扇白门上输了密码，拉着程湉去了。程杰下手很慢，差不多在上一次的疼痛消失之前，补了下一鞭。
程湉彻底
了姿势，坐也坐不住，歪歪斜斜地顺着靠枕往下
，以一
凌的姿态躺在床上。“爸爸。”程湉还是害怕地想别过视线，可终究忍不住看向炽
的火光。是散鞭。
程湉已经溢
了泪，近乎冲嘴边的嚎叫又变成了乞求般的叫喊：“爸爸，爸爸……”程杰频繁地变换蜡烛的
度，不停地顺着程湉的往下滴。程湉撑着窗台往外望，他实在很好奇，在想着是不是贴图障
法。他伸手，依旧能觉到那微风，顺着指尖淌而过。“啊，爸爸。”程湉的声音也愈加急促。
他疼得齿间溢
了急促的气声。程湉歪过
，在爸爸怀里哼唧两声：“小狗疼。”“爸爸……”嗓音带了哭腔。
“嗯，那我的小狗什么时候才能
到万众瞩目呢？”散鞭
下来时也带着一阵风声，整个下被鞭照顾了个遍。第二下时，程湉还是觉得下
哪哪都疼，小腹痛，痛，
痛，就连都是火辣辣的。这样的疼痛他能忍住不叫，但是控制不住本能的呼
。程湉看见自己翘了
的私
。稍稍有的压在柔
的床上，有难以言说的舒服。程杰很郑重地说了命令：“你要全程看着我，好吗？”
“该喊什么？”程杰温和地引导他。
金
的舞台只有他们两个人，台下无数人为之讨论，有羡艳，有赞
，有惊叹。房间的灯忽然关闭了，程湉扭过
时，看见程杰燃了一蜡烛放置在书桌上。程湉的
慨还多的，他觉得那个小狗很厉害，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接受调教。又忽然想到其实不
是小狗还是调教师，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本没有在意观众。程湉离开前扭
看向了落幕的舞台，大屏幕熄灭了，夺目的灯光也关闭了，观众陆陆续续离场。没人知刚刚那对主
又去了哪里。“爸爸……嗯……”
程湉最后笼统地回答
：“好看。”他在泪
朦胧里看着父亲，猛然一抖，他只靠疼痛就了来。程湉再也控制不住哼叫，哭声里依然夹杂着一声声爸爸。程湉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在父亲
上，能瞥见鞭举起，又瞬间向自己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