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
父亲说得再好听，可现在就是在折磨他。程杰又过来撩他裙
，又是同样的力度揍两下，
多了几个明显的
掌印。程湉哭着摇
，“疼，我好疼……”程湉每次觉得羞的时候，止不住的哭声就会变得更小，像保持了一丝倔
的
面。程湉指向了后跟最短的那双鞋。
1
。
又换了一个
度，程湉忽然走不好路了。他攥着父亲的衣服不肯松手，磨磨蹭蹭地往前走几步。程杰撩起他的裙
，抚摸了一下有些红
的卵
。“没有，再走半段。”还是程杰握住他的大
，一
给人抱下来。明明下
那么疼，可他还是从撩衣服的动作里品到了一丝羞耻。1
程湉也顾不上优雅，痛得双
大张，“是不是
血了……”他的姿势实在不太雅观，又被父亲勒令站直。
程湉还是走不好路，他每次抬脚时，都歪歪扭扭的。为了避免摔跤，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攥着父亲的衣服。
程湉哭着又跨上了绳
，在他小心翼翼打算往前的时候，突然父亲又调了麻绳。他明明没有
错什么，只是一场游戏就让他痛不
生，下依旧火辣辣的疼。可他就是羞赧的要命。他就这样卡在半路，双手尽力将绳
往下压。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为了缓解难受，上半
还微微往前倾斜，虽然只能稍稍缓解一难受。“继续走。”
程湉走到绳
的最低
——尽已经最低了，但度差不多及腰。他往上跨去，绳被他压得更低。
糙的麻绳
贴着会
和
，有扎得慌。他想这辈
都不要再玩走绳了，怎么会这么疼。但前面实在太
了，他又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距离父亲标的记号只有咫尺之遥，可程湉却一步都不肯走了。程湉轻微地往前踮脚，又重心不稳往前跌了一步。整个下
都火辣辣的疼，他觉得可能已经蹭破
了。“啊！爸爸，不要了！求求你！”双脚很酸疼，连小
都是酸的。“好了小姑娘，
并，撩开你的裙。”受累的脚又换了鞋，程湉更站不稳了，他莫名
觉自己像在踩跷，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摔下来。连衣裙的遮盖下，他也看不见下
是什么样的。程杰站起
，先是撩了他裙检查了一番，再对着光
狠狠
了一下，力气大得程湉还往前移了两厘米，麻绳又一次蹭过会。“不走是吗？”程杰当着他的面，将麻绳调
了一。程湉的
眶红了，又小心翼翼往前走。他穿着
跟鞋，本就重心不稳，也不敢踮脚。还没走到尽，但下已经疼得受不了了，程湉又往前跨了一步，忽然打晃，双手猛然抓住了绳。程湉还在
泣，他双手
住
丝边，一掀起来。“啊！”他哆哆嗦嗦地停下来，“爸爸，小狗受不了了……”
程湉试探
往前走了两步，麻绳在他间蹭过去。他知
走绳，可是没玩过。或许因为父亲那句话，让他下意识站得很直。
距离麻绳尽
半米的位置，各有一个白
的标记。程湉又慢慢往前跨一步，他走得相当慢，越往前走越勒得慌。
“嗯……”程湉又停了下来。
“穿
跟鞋的时候要
直腰，它不是来折磨你的，是要你变得自信漂亮的。”程杰淡淡地说，他陪着小狗慢腾腾地往前走。“啊！”
“怎么不走了？”程杰闲情逸致地坐了下来，“走到标记的位置才可以停。”
程杰往旁边侧
，“走不了就换一双更的鞋。”好不容易达到标记
，他骑在绳这里下不来了。他狠了心，选了最
的那个，目测有八九厘米。再次走到尽
的标记，程湉又一次痛苦地被抱下来。他还穿着那双跟鞋，颤抖地分开站立，好像下半都不是自己的了。程湉哭着
了，“求爸爸帮小狗换……”虽然只有一
后跟，但他穿不习惯，总觉重心在往前偏移。绳
完全绷，几乎要嵌
里。“程湉，想当爸爸的女儿吗？”
糙的麻绳一刻不停地磨过下，从卵到会再到
全都磨了个遍。“现在往前走。”
对于这
不是躲罚的要求，程杰欣然答应。程湉将自己的
绒拖鞋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穿上这双
丽又漂亮的鞋。“小狗想要爸爸陪着走……”程湉
了鼻，提了个不过分的要求。“我已经告诉过你解决的方法了。”
程杰挑了一双稍
一的，放到程湉脚边。程湉双颤抖，扶着父亲，才将鞋换好。走不了就换一双更
的鞋。程杰打量了他一会儿，听见小狗的
泣声越来越微弱，颤抖的双手似乎想将裙摆放下来。“好。自己穿，然后跨绳
上。”程杰说
：“挑一双喜
的。”程湉这才反应过来，或许父亲最初的目的就是如此。
这些
跟鞋的款式差不多，只是后跟的度不一样。程湉又瞄了一麻绳，差不多有两指，绳可见的糙。“啊！爸爸……疼……”
这一趔趄，麻绳在下
狠狠
了一下。刺刺的
忽然变成了凌厉的小刷，哪怕程湉走得很慢，还是觉得被刷狠狠地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