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还是漫不经心地挥鞭，
前的红樱已经完全立起来了。程杰抬
了他的下颌，让他对准相机镜
，“我可以给你自由的权利。现在，来对着镜
最后的落幕。”一旦修剪好了，就可以将漂亮的盆景放置在宅院的任何地方，充当一
气派的门面，但主人的目光也鲜少再落到上面了。甚至，如果客人非常喜
这个盆景，主人也会欣然送人。在他接受调教的这几年里，主人几乎不会这样
地踩他，只会用那慢悠悠地调
说：撑好，
撅。或者，这也可能是他死
赖脸求来的最后一场调教，足够
刻难忘，也足够痛彻心扉。
鞭没有规律地甩在白皙的后背上，像层层叠叠的梅
染，很快又模糊一片。他纡尊降贵的收回脚，示意林炽自己坐到木
上。程杰一边调试相机，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在想你这人就适合躺在男人
下挨
。你跟你哥不一样，你上有很特别的逆来顺受的气质。”九月的草坪是死气沉沉的
绿
，还夹杂着一两株枯黄的小草。凉风一
，林炽抖了一下。林炽慢慢站起来，
还在止不住轻颤，后像是裂开了一样疼。双
跨到尖锐的木上时，林炽忍不住踮起了脚。林炽
本忍受不住这样的疼痛，叫喊
声，要不是程杰踩着他，他准能弹起来。“嘘……”程杰不满地又往下踩，
受下无比颤抖的
。林炽后
里的
已经打开了，他的轻微颤动，尽力
直了腰，他只是仰着看着程杰。程湉吞咽了一下，揪心地倚着
台围栏。程杰调侃
：“小
声，你再这样叫，程辉估计能拿刀砍我。”“你不是知
理由吗，当初我送去那么多只狗，唯独留下了怎么调都调不好的你。”程杰摸着他的下颌，“我现在只有一条小狗。他有一像你，比你当初还要笨。”“你没有你哥那么有主见，所以很容易着了我的
。我二哥认你们当
儿，妄图培养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但你竞争不过林淼。”“啊！”
“你
爹程辉已经给我发了快三十条消息。”程杰挥了挥手机，诱惑般说，“还继续玩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连成了一线，程湉想起来地下调教室的照片，属于林炽的评价语是：夜莺。
他知
，他什么都知。程湉有一瞬间觉得他爸是不是疯了，这可是大白天的程宅，亲戚都在这里。
林炽哭着
了。程杰很平淡地对林炽
评价：“你给我当狗，既丢了程辉的脸面，又讨不到实打实的好
。一个彻彻尾的牺牲品。”光天化日之下，他好像真的不介意被人看见。
多了十几骇人的棱，好像下一秒就会破开
血。红的印记刺激了楼上观景的程湉。“我叫林炽……”他的
泪顺着脸颊淌，“曾经是主人的狗……”一厢情愿的夜莺。
不过林炽不介意，他觉得自己活该的。
无法借力的林炽只能坐在上面，尖脊几乎要陷
里。还没适应疼痛，里的忽然开了一档。林炽没喊，咬着嘴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程杰没等他选，就继续说下去，“坏消息是，你的动静太大了，全屋
人都知我们在什么。”上赫然炸开一红的棱，红的像血一般。1
林炽抿住嘴
，又生生抗下一鞭，他痛得浑上下颤栗，越是挣扎，那只脚就踩得更重。程湉顺着玻璃
坐下来，目光愣愣地望向远。因为他知
，主人喜
小狗仰望他。“啊……”林炽的
白往上翻，他忍不住颤抖，会
又陷得更了。林炽狼狈地哭，他想乞求
，或者将他放下来。前面
了
和贞锁，即使了也
不来。嗡嗡作响的几乎抵着他的
震动。林炽只是犹豫了一瞬，很快将自己扒光，端正地跪在草地里。
他只是
了，前面一丝
都漏不来。他痛得哭叫，也没有求饶。
程杰拍了两下掌心，唤起林炽的注意力，“都说了是野狗，你现在应该喊我先生。”
他没来由地心悸，觉得自己是下一个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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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炽没有项圈，程杰只能对他打手势，示意他背对镜
。他可以用任何方法让林炽摆脱夹心饼
的尴尬境，但偏偏要用最劝退的一方式。他跪趴时，腰
忽然被踩住了。程杰手里的鞭也换成了一柄长鞭，抡了半圆
下来。黑
的摄像机静静地立在那里，如实地记录所有的悲离合。程杰已经停了手，
鞋却毫不客气地碾向惨不忍睹的，林炽本忍不住尖叫。“为什么……”林炽止不住
泪，“那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还不能跟着您呢？”程杰将林炽的双
抬起来，扣木上的脚铐。程杰离开了程湉的视野，应该去拿
了。相机对准了赤
的林炽，程杰拎着鞭走
镜当中，猝不及防地甩向林炽的
，“腰直。”忽然一
略过小腹，
猝然夹
。林炽脑一片发白，止不住往上一抖，又重重地落下来，劈尖脊里。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玻璃拉门。心脏
动很快，他被吓到了。“主人……”
“从今天之后，我二哥应该耻于再承认你是他
儿了。你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你在我边了三年的助理，足够舒坦地度过一辈。”程杰平淡地说。鞋踢了一下，林炽条件反地俯下跪趴，他跟了程杰三年，期间主人换狗无数，但他自始至终跟着。他知晓主人所有的命令，甚至很清楚他的主人喜修建一颗杂
树木的过程。他好像
受不到自己在人多复杂的程家宅院，也完全忽视了黑的摄像。他的里只有主人。他看见父亲拿来了相机和三脚架，还有一座三角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