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扬头也不抬：“漂亮的。”

“哟，你还是个颜控呢。”我惊讶，“还有呢？哪种类型的漂亮？”

“要你说你俩，尤其是你，”他指着余轻扬，“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一天到晚走什么高冷拽哥路线。啊，江河，能不能有点亲和力？天上掉妹子你都接不住，哪辈子能有女朋友？现在不流行你这款了，兄弟。”他语重心长的拍拍我的胳膊，顺势趴桌子了。

“倒一位。”我往后靠，对余轻扬举了举易拉罐，“来点么？大周五晚上的你看什么书啊，这么吵你看着进去吗？”

“你是不是有酒瘾啊？”余轻扬摘了耳机眯着眼睛问我。

“没啊，这不是陪他么。”我也有点上头，对着余轻扬语重心长的劝，“余轻扬你别老这么不合群，你这样将来——”

他皱了皱眉，撂下书站起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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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去哪儿？靠，你大——”门喀拉一声关上了。

——爷的！

和这人相处快一个学期了，我还是忍不了他这神经病性格，有时候是真想在他头上套个裤衩暴揍一顿。

可惜打不过。

李煜大抵是那种喝完酒就话多的类型，趴着还不忘继续唠叨：“我跟你讲江河，你知道你适合走什么路线么？”

“嗯？”

“小奶狗。”

“.....什么玩意？听着就不像正经买卖。”

“什么呀，现在女生都喜欢小奶狗，那种会撒娇会叫姐姐的。”他坐起来，“你来一个，叫个姐姐试试。”

我被他膈应出一身鸡皮疙瘩：“来个鸡毛！信不信我揍得你哭着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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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遗憾的摇摇头：“完蛋，可惜了，你应该去知乎答一下‘长相与性格不符是种怎么样的体验’。没救了你江河，御姐最吃这一套。”

“......我操谁跟你说我喜欢御姐了？这他妈设定都是你编出来的。”我都被他气乐了。

“不是？那你喜欢哪种？”

“您先管好自己吧啊，绿帽子还在脑袋上扣着呢，还有心思在这儿给人算命，真有意思。”

“妈的！”他挤着眼睛给了地毯一巴掌，“就那个憨批，长那个逼样，远看还他妈以为豆芽菜成精了。还学人家当小奶狗，老子都他妈要吐了！！哎哎，不是，你说！江河你说！恶不恶心？”

他又夹着嗓子，拈起兰花指重复了一遍在他女朋友微信里看到的证据：“姐姐别不理我，抱抱，人家好难受，哭哭。我操尼玛的！哭你大爷！！隔夜饭差点炫出来了！”

他演的太夸张了，我忍不住乐：“这么恶心你丫还让我来一个，什么心眼？”

“你，可以。豆芽菜，不行。”

“我谢谢你啊！”我挑了挑眉，“李煜，我今儿算是看清你了，平时在宿舍数你最老实，合着都是装的？”

“装。人活着就是得装，不装各个都是流氓。”

＊＊＊

我下楼去拿麻小的时候，整碰上余轻扬从楼道那边过来。

“尿尿去了？”我随意的问。

“没。”

“怎么了？”我发现他表情紧绷，浑身透着不自在。

“......厕所一直有人。”他无奈的说。

“急吗？你要不要试一下，万一可以——”

“没有万一。”他打断我。

“对了，你不是说纸尿裤可以吗？你带了没？我那儿还有。”

他表情依旧淡漠，但脸上很快泛起两坨红晕，垂着眼皮说：“我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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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轻笑出声，“那不得了，你就.......是吧......你懂得。”

他别过头去叹口气：“也不是每次都行，挺难的，我在学校还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