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早上的自然光凸显的少年脸上那泪痣亮晶晶的，
被咬得红
，偏偏一副天真又
的表情。他低咒一声，最终败下阵来，掐着那截细得可怜的腰，狠狠往下一
。后来张尘心长大，初中在书本上知
了不同，那时候他怕得要死，觉得自己是个怪
，晚上经常偷偷哭，幸好有他
在，不然他不知有没有勇气
持下来。但现在他又很兴奋，这副怪异的
让他暗恋的人
了，他有
报复的
。肖止远震惊的看着他，要不是自己亲手给他开苞，他都要怀疑这是个
经百战的人了。张尘心
本不
他怎么想，腰肢柔
地上下起伏，
一张一合地嘬着
，像要把人灵魂都
来。“哈哈哈…”他笑得弯下腰，额
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肩膀抖得像筛。笑到最后，又变成了大哭。等他平复完，他用
巾轻轻
，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痕迹留着，连一滴
都不肯完全洗掉。到第二天清晨，肖止远先醒的是下半
，那里被
致的
裹得严严实实，稍一动就发黏腻的
声。他猛地睁
，低，看见自己怀里蜷着一个人，T恤卷到腰际，
被掐得青紫的腰窝，和那正
埋在少年内的
。肖止远猛地回神，脸黑得能滴墨。他一把抱起张尘心三步并作两步冲
卫生间，那还
的“啵”地一声
来，带一
混着的淡黄。还故意收缩了两下
，像在邀请。下一秒，猛烈的
开始。床板吱呀作响，少年被得在床上弹来弹去，T恤卷到
，被掐得青紫的腰和红的
。张尘心哭着喊着，却死死夹那
，前的小跟着他的动作摇摆。多可笑啊。当年他妈在家生下他，那个向来重男轻女的女人掀开襁褓，只看了一
，发现是个男孩后，松了一气，转便
给她，张笛抱着刚生的弟弟去洗澡，剥开
布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张尘心熟练地扒掉他的睡
，指尖碰到那半的时，自己先抖了一下。他咬着，抬起
，对准那
还残留着的，慢慢坐下去。把人
在
桶上，刚一松开，声响得惊人，带着淡淡腥味的一脑涌来，溅起细小的
。肖止远长长松了气，爆了句
：“你他妈真是……疯。”张尘心却像没听见，抱着他的肩膀蹭了蹭，“主人……你要是想
，就直接来吧……”他轻轻扭腰，
像无数张小嘴
着那
，“憋着对不好……请尽情地尘儿吧……”“唔……”闷哼被他咽
咙。才刚去一半，他就得泪都来了，被撑得发红，直到一寸寸吞那熟悉的。他前后磨了两下，找到最舒服的角度，整个人成，满足地叹了气，安心睡了过去。“我去……”肖止远被他雷得差
从床上弹起来，手撑在少年腰侧就要撤，“你变态啊？！”肖止远咬牙，声音沙哑又危险：“你不是求着我
？”然后
上肖止远的大号白衬衫，衣摆盖到大
中段，领落锁骨上的牙印。他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卧室走。他仰起脸，
泪汪汪地去亲男人的下：“主人……好多……我要被主人满了……”肖止远
结
动，太
突突直，终于没绷住，猛地冲了来。
有力的
直直打在
的内
上，
得张尘心浑一抖，脚趾死死蜷起，十脚趾扣肖止远的小。这一动，把怀里的人惊醒了。张尘心迷迷糊糊睁
，睫上还沾着睡意：“唔……主人，早上好……”。疼，却疼得他嘴角止不住上扬。镜
里的人尾通红，角却挂着近乎病态的笑。昨晚所有失控的画面像
冲脑，他抬手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我真是疯了。”说完，下意识收
，轻轻磨了磨，舒服得眯起。肖止远倒一冷气，
发麻：“你……”张尘心立刻死死缠上来，双
锁住他的腰，双手抱住脖，泪汪汪地撒
：“不要
去……主人一，我会枯萎的……”一
去，被撑得微微鼓起，肤下能看到浅浅的弧度。张尘心得直打哆嗦，汗把枕浸一大片
：“谢谢主人……我……好饱……”整
尽没
，撞得张尘心尖叫一声：“啊……主人……好满……”到最后一次
，肖止远直接把
最，顺势就想去，张尘心张的缠住肖止远：“主人……你还没呢……”张尘心低
，用指腹轻轻描摹那些痕迹，像在描摹一枚枚勋章。每碰一下，就忍不住颤一下，得几乎站不住。他笑了声，先是低低的咯咯笑，到最后几乎控制不住地大笑，泪混着一起往下掉。小小的婴儿，下
同时有着尚未发育完全的男官和一条细小的、闭合的女裂
。张笛吓得手都在抖，却在那一秒
了决定，在谁也不能知的情况下，她把弟弟裹好。那不靠谱的父母就这样将他全权给年幼张笛照顾。见肖止远在那张小床上睡着，他跪在床边看了好久，
睛亮得吓人，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掀开被，爬去，整个人贴肖止远怀里。男人睡得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