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话,手掌抚在她背部,与她在屋内吻得昏天暗地,缠绵悱恻。
情意绵绵,只在赤着身子时说出来,婉转动人,勾得她欲火焚烧。
在郭嘉道出广陵有难时,已经将她花口亲得发颤。
“你”
话未出口,就被他拽着下移,堵住了她的嘴,覆面而吻,亲得啧啧作响。
郭嘉将她的话吞了下去,勾着她的腿,广陵王只觉得腿根有个滚烫的硬物抵住,反应不及,就让他扶着性器怼在了湿润的花口。
紧接着便感受到被火热的硬物贯穿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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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胯下用力猛撞,很快将她撞得七荤八素,忘了要说什么。
粗硕的欲根捅入娇嫩滑腻的肉穴,连抵抗都没有,就一插到底,接着是一下下猛力捣入。
郭嘉按住她的腿根,几乎将她大腿压在身上,折叠起来,低头便能入目两人的交合处。
他颇有兴味地落眼,见她嫣红的花穴被自己操翻,进出间带出淋淋蜜液,很快打湿两人下腹,粘腻湿滑。
饶是和他厮混了无数次,见他这样,广陵王还是会从心底涌上羞耻,咬牙念他的字。
知道心头肉是恼了,郭嘉仍不以为意,还喘着气调笑开口。
“别生气嘛,心肝儿连下面都这么好看,真是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广陵王心底骂他下作无耻,可还是为他的放荡情话而染红了脸,带着恼羞成怒地意味瞪他。
郭嘉也不过分,稍稍用力将身下的人抱起,跨坐在自己怀中,去啄她的唇角,又哄着她开心。
在肆意笑声中,却次次用力到底,和他暧昧不清的玩笑话形成对比,直捣得她花枝乱颤,堪堪抓着他的背,被他掌着腰才不会往后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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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蹙了下眉,舌尖舔过她的耳垂,粘腻沙哑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心头肉别咬这么紧,放松些嘛。”
诱得她连连失城,被他轻易地掠夺到底,肉棍次次顶开湿热绞紧的甬道,硕大的龟头撞在她的花心,引得脚背绷紧脚趾蜷缩,汗淋淋地在他身上呼气。
郭嘉挑眉笑得妖孽,不光生得妖孽至极,连性事也做到极致,在她体内的器物又肿胀了些,已经胀痛起来,可他还掐着她腰,让她摆着腰肢迎合他的节奏。
许久不见射意,倒是在花心被碾烂酥麻的到顶下,被他狠狠按下,扑哧一声全根尽入,水滑光亮的龟头破开花心,直插深处,酸麻的舒爽如不歇的浪潮,一下下将她打在岸边,倒在郭嘉身上。
直接抖擞着身子泄了出来,热烫的蜜液浇淋在微张的铃口,郭嘉小腹一绷,差点射了出来。
“心头肉里面可真是又热又湿呢。”他下流轻浮的浑话夹杂着低笑。
可是这种浑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最烈的媚药还要催情,经他低沉婉转的嗓音说出,像桂花糕一般甜丝丝粘腻腻的,听得她头皮发麻,咬着唇将破碎的呻吟咽进肚子里。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他肆无忌惮地操弄着她,将她在榻上翻了个身,从后面入她穴。
被他手掌玩弄着双乳,乳尖在他指尖抚摸掐弄下很快硬挺,湿热的吻从脊背一路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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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她身上点起了燎原之火,当郭嘉的叫着她心肝儿心头肉时,广陵王红透了脸,彻底无法言语。
因为每当这时候,她就知道这家伙又是在去看两人的交合处,他玩得实在太花,真对的起风流二字。
待郭嘉将她上身扶起,抬着她下巴时,她才愣住。
正对着床榻的墙边,不知何时放置了妆台,上面立着铜镜。
里面倒映着两人媾和的模样,从她凸起的锁骨,在他掌心中变形的圆乳,以及下面被不断进出的花穴,轻微打颤的腿根,都清清楚楚映照在镜中,让她看了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