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唇半张着吐息,面色绯红,眼中水雾弥漫。
很容易就在他手中情动的身子,已经将她的爱意诉说到底了。
郭嘉将手指抽出,沾着水液,搓了搓小花珠,揉捏逗弄了一会就硬挺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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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长指再探入花穴时,里面更加湿润,一口一口往外吐着蜜液,手掌都要被弄湿。
郭嘉笑着逗她心头肉真是水做的,被她娇娇瞪了一眼。
于是低头亲了亲她脸,指尖的嫩肉裹紧着蠕动,迫不及待地吞吃着他的手指。
郭嘉哄着她,一句句情话全倒进她耳朵里,手指开始一来一回地抽插,上下全被挑弄,逼得广陵王眼中水汪汪一片,闷声娇哼。
屈指在里面摸到一块稍硬的软肉,对她身子熟悉的郭嘉很快轻笑出声,接连在她敏感处碾磨按压,手腕青筋暴起,力道越来越大,抽插得也越快,次次顶弄到她快乐的源泉。
不一会那又滑又紧得小穴就绞紧他手指,身上的人一口咬在他肩头,齿间磨着他皮肤,泄了他一手清液。
“我和袁太仆相比,谁更让心头肉舒服?”
郭嘉笑着问,在广陵王听来这像是在折辱她一般,提醒她此刻所作所为有多荒唐,白日还承了陌上玉公子的温情,夜里就在风流浪子身下承欢。
广陵王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浑身燥热顷刻退去。
“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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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沙哑,带着疲倦。
“不做就滚下去。”
广陵王鲜少有这般无情的时候,往日都是纵容他风言浪语,再羞恼只要被他多情地看一眼,就得缴械投降,丢盔卸甲了。
可见这次郭嘉确实说过分了些,戳了她痛处。
郭嘉垂眼静静俯视她,并未动作。
奇怪地,广陵王想到白日清冷的眉眼,在望向她时柔情差点溢出,带着不易察觉地试探,低声问她殿下可是在心疼在下。
两人真是天差地别,一个端庄知礼,犹如高风亮节的翠竹,一个美艳多姿,如冠绝群芳的牡丹。
更遑论这朵要人命的风流牡丹,美艳多姿,多的还有另一个姿。
察觉到广陵王走神,郭嘉轻笑一声牵回她的心思,软了话语去哄她。
“别呀,算我说错了,心头肉可别生了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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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笑声很悦耳,像是羽毛撩拨着她的心,迷得她又深陷进去。
在最初郭嘉叫她心头肉时,不必多柔情婉转,或是轻佻逗弄,只是平铺直叙,都能让她腿软,想死他身上。
他也知道自己对她有多诱人般,天天变着花样地勾引她,曲曲手指挑下烟杆,就让她赴汤蹈火,礼义廉耻抛在脑后。
就像此刻,上一秒她还硬气地让他滚下床榻,下一秒就被他缠绵的情话撩拨得复又酥软,意志全无。
见她脸色好转,郭嘉轻笑着去咬她圆巧的鼻尖,逗她开心,然后唇畔擦着肌肤,向下移到红润饱满的娇唇上,细细舔舐撬开她唇缝。
接吻都富有技巧,一边昭示他是个欢场老手,一边将她吻得腰肢都软塌下去,酥酥麻麻。
郭嘉轻易褪去她的衣衫,舌尖在她身上一路游走,舔舐过她的肌肤,酥麻的痒意席卷全身,引起阵阵颤栗。
刚泄过的小穴又吞吐起来,一股股涌出热流,渴望着被填满。
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情动得话都说不清。
郭嘉一路向下,亲吻到了她腿根,然后在她惊诧地抬眼后撤时,双手按住她腿,拉开了欲合并的玉腿,如蚌吐水的花穴就展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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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心湿漉漉的,嫣红的肉唇张开着露出穴口,正往外喷着热气流着蜜液,诱人一探究竟。
“就当是给心头肉赔罪好了,心头肉可要好好享受。”
娇笑的声音带着情欲,说到后半句时沙哑了嗓音,低沉下去,像蛊惑人心的妖物,令她放松了抵抗合腿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