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看过任务了吗?」
「哦,喔,正在看。」
褚冥漾胡乱翻了一下任务内容,但其实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阿斯利安的声音一如既往,是关心的语气,「我听冰炎说了,那麽这次的任务也要加油喔,漾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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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是听说了什麽啊?
褚冥漾立刻在内心爆出这句话,他可不是那种阿斯利安嘴里说起来那麽积极的人。
他沉默了一下,感觉阿斯利安还在等他,他又抬头看着冰炎,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他似乎已经知道,阿斯利安虽然说的很简单,可一定不只这样。
冰炎原本并不看他,是怕自己会给他压力,但是这会儿他转过头,正好看见褚冥漾的表情,有些红,还有些语无l次。
褚冥漾走近冰炎,这让冰炎有点讶异,接着,褚冥漾窘迫的伸出手抓住了冰炎的手腕,有些嗫嚅的说:「……我、我会加油的,学长。」
一说完马上放开了冰炎的手腕。
「似乎」是在对冰炎说,也是在对阿斯利安。
某种流光在冰炎和阿斯利安眼中一闪而逝,冰炎伸出手m0了m0他的头,冷眸中透出一些温柔,在另一端的阿斯利安,则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丝笑意。
他心情不错,或许,是因为他在褚冥漾心目中,已经从「阿利学长」变成「学长」了吧?
褚冥漾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冰炎的脸……或说是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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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冰炎原来也有这种四号表情。
这时,冷不防一个声音传来:「两位,请别忘了我还在好吗?」
夏碎稳稳当当的说,由於他还戴着面具,配合着那种戏谑的语气,褚冥漾只觉得自己的脸更加红了。
冰炎随手用手掌很快搂住褚冥漾的脖颈,飞快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放手,轻声说:「夏碎说笑的。」
褚冥漾定了定,才点点头,前方走出黑馆的夏碎没说什麽,似乎也完全没有看见但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那我们出发吧。」
熟悉的移送阵法亮起,这次,褚冥漾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没有抓住冰炎的手腕。
只是有些出神地看着他的背影。
×××
褚冥漾并不知道他离开学院的这几天发生了什麽事情,严格来说,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
不过那是以紫袍和黑袍的标准来看,黑袍们的消息都很灵光,学院里的那群黑袍更是其中翘楚,虽说褚冥漾被一些无袍级学生追杀也不是什麽稀奇事,但他到底「身分特殊」,大家不过是看着褚冥漾的脸皮薄,明着不提,私底下却是关心的很──谁说黑袍不能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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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负这种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阿斯利安理智上是知道不能完全归咎於那些无袍级学生身上,不过那也只是理智上而已,b起褚冥漾被欺负……或者更露骨地说是「自己的人」被欺负,阿斯利安和冰炎一样,有着一种潜在X的占有慾,他绝对不会承认,但是在他的想法里,褚冥漾是除了自己和冰炎以外谁也不能欺负的人,当然亲人例外。
这种想法就好b自己的东西就是自己的,除了自己以外谁也不许糟蹋那样,当褚冥漾随着冰炎与夏碎去出任务时,敏锐的人都已经从中嗅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那意味着,褚冥漾还不够强,至少还不够强大。
这种想法本身是有点矛盾的,一方面对於欺负「自己的人」的无袍级学生不高兴,一方面则是希望自己的情人变强一些。
透过黑袍们的情报网,很容易就能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所有欺负过褚冥漾的人有哪些,和冰炎b起来,阿斯利安可说是扮猪吃老虎的角sE,虽然不像是一般袍级那样,但是在日常课业上给他们吃点苦头还是做得到的,当然,如果是袍级,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做这种事的。
至於身为黑袍必须做出相应的袍级的典范这一条律,可说是守世界史上其中一条最Ga0笑的不成文条目,套褚冥漾一句话就是:能成为黑袍的都不是人!
於是,这群无袍级学生在褚冥漾出任务的日子中,「无缘无故」地在课业上备感压力,有些人或者也濒临了被当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