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起多少波澜。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心里嘀咕一句:“好像也不小。”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长珩要用这器件干什么,顿时在额头上起了一层冷汗,大气不敢出。
“长珩,你别乱来,本座……我也是男子!”东方青苍居然放下月尊的架子开始求饶了。
长珩半醉半醒似的看着他,凑过来捏住他的下巴说道:“小兰花,说什么瞎话。你放心,我会让你完整的。很快我们就能合二为一,从肉身到灵魂都成为一个整体了。”
从肉身到……灵魂?
东方青苍大骇。他想起来曾在一本古籍上读到过,对于仙族和月族的人来说,最重要的是元神,而肉体并没有太大意义,甚至可有可无。正因为如此,当两人交欢之际,他们所经历的不仅是肉体上的交合,更是两个元神的相融,并会在彼此的元神里留下永久的印记。
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是长珩!
东方青苍开始拼命地反抗,两腿疯狂地踢踹,想让长珩无法近身。可就他现在那副娇弱的小身板,哪里奈何得了长珩半分?长珩顺势把他踢到空中的腿拉起来,分开两边驾到自己的肩上,接着便把腿间那早已坚硬的巨物送到了还不断向外渗着淫液的花芯。
“不要!”东方青苍绝望地喊出声来。
毫无作用。那根巨大的阳物还是蛮不讲理地顶了进来。
一阵剧痛从腿间传来。虽然那细缝中早已是汪汪潭水,但毕竟小兰花还是处子之身,那处紧致得要命。长珩不管不顾地往里直冲,也快要了东方青苍的命。
他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巨大的疼痛甚至让他想起在弗居洞受刑的日子。被祟气控制的长珩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一次撞不开,他便退到穴口,再狠狠地往里发力。一下又一下,跟打糕一样,越杵越狠,越捅越深。穴口那片薄薄的肉瓣被强行顶破,穴壁的嫩肉也被那根巨大的硬棒残暴地撕扯撑裂,随着阵阵抽插外翻,血水混着透明的粘液从花芯中不断渗出,很快便把底下洁白的天鹅绒染成了一片亮晶晶的红珊瑚。
堂堂三界至尊,居然被一个水云天的毛头小孩强行开了苞……
前所未有的疼痛和屈辱一齐袭向东方青苍,他再也无法自持,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到床垫上。
那不是小兰花的眼泪。那是属于东方青苍自己的眼泪,是他自从拔情绝爱之后,就再也没有掉过的眼泪。
心海中,水面上的万年寒冰咔嚓一下裂开,露出了一汪澹澹清波。
长珩终于顶到了最深处。他两手死死箍住身下的细腰,阳物更加快速地抽插,不断地狠狠撞击那个幽深小穴的尽头,像是想要挤入更深处。巨大的快感很快覆满他的全身。
东方青苍已经心如死灰。他咬着牙,随着下身遭受的一次次顶撞机械地震动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但他能感觉到腿间的疼痛随着越来越多的磨合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不同于刚才被玩弄花芯时的快感。那是一种被填塞的充实感,仿佛真的就像长珩所说那样,他让他完整了……
真的只能认命吗?
笑话!我堂堂月尊什么时候认过命?等这一切都过去,我一定要让长珩灰飞烟灭,这样就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
他这样倔强地想着,却耐不住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又像惊涛骇浪般向他袭来,再次将他托入云端,淹没了他所有的杂念。
长珩感觉到他的阳物被小穴中剧烈抽搐的嫩肉紧紧吮吸着,那阵浪潮瞬间也涌遍了他的全身。他向前一挺,滚烫的精液便纷纷射入了花穴的最深处。
东方青苍仿佛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他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注入了自己的元神。
一切都太晚了。
不可一世的三界至尊,就这样被自己的一生之敌侵入到了最隐秘的灵魂深处。
然而在两人元神交融的那一瞬间,东方青苍竟然感到了一丝满足——而这又让他更加羞愤和恐惧了。
东方青苍被长珩折腾了整整一夜。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少次被那巨浪卷到天顶,长珩又在自己的身体和元神里肆无忌惮地留下了多少烙印。
他最后终于体力不支,像一滩烂肉一样昏睡过去。长珩这才放过他,自己也倒头睡在了他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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