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我肚子里安了一只蛔虫,要不就是学了读心术之类的神奇技能。
「嗯,麻烦赤司君了。」
原本是打算等待赤司君推来轮椅,我却感觉他直接走到我的病床旁。
1
然後感觉到赤司君的手臂分别穿过我曲起的腿以及支撑住背部,我疑惑地想着,难道病房里已经有轮椅了吗?
我自然地双手找寻了下位置,环上赤司君的脖颈,倚靠在赤司君的肩上,闻着属於他的清新气味,忽然私心地希望可以维持久一点。
却发觉自己就着被公主抱的姿势往外走去。
「赤司君?」我疑惑地唤了声他的名字。
「嗯?哲也不会有意见的吧。」带着笑意的声音,脑海中即刻g勒出一个露出抹霸道使坏笑容的赤发男人,俊美的容颜,只专注望着自己的深情目光。
欸,刚刚脑海中的画面,难不成是赤司君吗?
「哲也?」大概是见我没有回话,赤司君又唤了声我的名字。
低沉磁X的嗓音相当x1引人,光是听着那样的声音都彷佛可以沉醉其中,再加上饱含浓烈情感的Ai意,深情地呼唤自己的名字,任谁都会无法抵挡那样的柔情攻势。
不管听几遍都会为之心跳加速,耐听地彷佛一辈子都无法厌倦。
或许我会第二次Ai上这个男人。
1
我当下简直想给自己一拳,到底像不像个男人啊。
可是不可否认,当遇上赤司征十郎,就算一切再怎麽超乎我的认知,我竟会不知不觉地适应,甚至是甘之如饴。
「征十郎。」不知是出於不甘只有我一人为因为被直称名字而心动,那GU身为男人骨子里不甘示弱的倔强;还是就只是发自内心单纯想要与对方相同,以亲昵的名来称呼对方,以示两人的亲密关系,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或许,後者的成分居多吧。
因为被拥抱在怀中,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赤司君的身T微微一震,然後在我心底很久没作用的警铃响起之前,温热的触感贴上了我的唇。
我不免又想要给赤司君一拳,用这样的姿势接吻不累吗?
可是很快地,我便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席卷一切强势的吻夺走了我所有的心神,只能闭上眼专注在与赤司君接吻这件事上。
侵略X极强地撬开我原本紧闭的牙关,然後又不躁进反而退而啃咬起我的唇瓣,还伴随着极为sE气的T1aN舐,我不自觉将环着他脖颈的手收得更紧,然後模仿着他的动作,用牙齿啮咬他的唇瓣,然後伸出舌与他的舌在空气中相触。
或许是因为我的主动,赤司君忽然不再有动作,彷佛是期待我接下来会怎麽做。
我迷茫的微睁双眸,令我意外的是,眼前不再是一片同样的sE彩。
1
虽然这些时日,我的眼睛渐渐可以接受光亮的刺激,可是还从未看见过影像,只是从黑压压的一片转变成为白茫茫的一片。
可是现在我的眼底印入的是模糊的轮廓,与前一段时间在脑海里闪过的影像不谋而合。
我不甘示弱地试着将舌头窜入他的口中,原本是想模仿他吻我时的方式,却被他抢先缠住了自由,激烈的交缠汲取彼此的甜蜜津Ye。
我可以望见自己的眼眸染上一层水雾,以及遮掩不住的那愈发清晰的俊颜。
然後彷佛是记忆洪水的开关终於开启,大量的记忆流窜入我的脑海,关於我们怎麽相遇,如何相识,为何相Ai。还有生活里甜蜜的、苦涩的、悲伤的、愤怒的片段,所有零碎的琐事都再次回归我的脑海。
此时我们正好从吻中分离,我望着我深Ai的他,然後又想给他一拳。
他居然在医院大厅就着公主抱的姿势,然後和我公然接吻。
虽然用这样的姿势累的是他,可是原本看不见就算了,现在看见了要我情何以堪?
可是微愠的心情自然抵不过恢复记忆的欣喜,我凑上前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谁让他平常坏心喜欢捉弄我,一样身为男人我怎麽可能不好好反击一下。
「我Ai你,征十郎。」
1
他又狠狠楞了一下,然後抱着我快速离开医院大厅。
原本我还很得意,终於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一瞬间卸下了那一向从容不迫的优雅形象,望着略红的耳根子,心底的骄傲感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