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也,如果我变成你的回忆,我怕的不是你遗忘我,是怕我太不争气。
不敢勇敢地离开你的记忆,还妄想着黑子哲也,在赤司征十郎离开之後,仍会永远地Ai着他,无时无刻思念他。
【顽固的赖在空气,霸占你心里每一寸缝隙。】
我害怕我的气息会顽固地赖在你身边的空气,霸道地侵入占据你心底每一道细微不过的缝隙。
生前如此,是因为我有做到让你全心Ai着我的资格。
可是Si後,我拿什麽来作为让你Ai我的筹码?
就算我Ai你,Ai到自私地希望你不要Ai上我以外的人。
擅自希望我永远是你心中独特且唯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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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累依然Ai我的你痛苦承受失去。】
可是我怎麽能够因为一己之私,而连累Ai我的你,痛苦承受失去?
Ai情,结束在我们相Ai之时。
多麽深刻而遗憾,因为遗憾,我们不必面对生离,不必害怕有一天谁变了心,或是谁不再Ai谁。
不必面对现实考验,省去担忧时间冲淡感情的可能X,连七年之痒的机会也没有。
即使我从来不认为我们会输给现实生活。
事实上我们的确不会输。
不是因为我是赤司征十郎。
不是因为是与黑子哲也一同迎向艰难。
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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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连向永恒挑战的机会,都没有。
哲也,或许以Si别结束,似乎也可以是很美的句点。
至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不确定X。
反而留下了无限可能X,不是吗?
【这样不公平,请你尽力,把我忘记。】
虽然真的渴望你能遵守与我当初一同许下的诺言,此生只愿Ai你一人。
可是啊,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我离开之後,轻而易举地达成我们的承诺,因为我再也不可能遇见任何人。
可是你不一样,你还会遇见各式各样的人。
或许有那麽一人,b我适合你。不、或许是平手。不,我想他大概会输我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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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你遇见那样的人,我不希望你因为诺言,而被桎梏。
我希望你能让一个人,代替我,Ai你。
只要那个人可以唤回你的笑颜。
只要那个人也能像我一样,倾尽全心全意的Ai给你。
那麽哲也,让他Ai你。
「哲也……」……我Ai你。
我好Ai你,如果没有你,我的世界与Si去无异。
不,我不能自私地说出口,只要一说出口,你怎麽可能舍得忘记我?
哪怕就那麽一句话就能将你的心,一辈子绑在我身上。
如果我还能活着,我一定会毫不考虑地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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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的挚Ai,唯一的挚Ai,永远的挚Ai。
只有你,黑子哲也。
「征十郎?」彷佛是感受到我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语,也或许是又被你猜测到差点脱口而出的告白,你的语气参杂着不安与期待。
「哲也,答应我。」我忍住颤抖,将你拥得更紧,不让你有机会看见我其实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
「答应你什麽?」你不肯乾脆俐落地答应,果然很有你的风格,不管如何一定要先问清楚才行。
「不要问,先答应我。」我用往常哄你开心的语气,试图诱拐你先行答应我,如果不如此,听见内容的你,怎麽可能答应我,因此我只能狡猾一点了。
「不要。除非征十郎先告诉我。」你彷佛是察觉我的企图,又更加强y了。
「答应我,这是命令。」虽然在一起多年,原本早已改变动不动就将命令挂嘴边的习惯,没想到现在又得再次从口中说出。
「就算是约定也不要。」你很直接地省略掉多年前为了改变我的习惯,那也是近乎挂在嘴边的长长一段话。
关於命令恋人可是会被讨厌的,征十郎怎麽就是学不会约定一词呢之类的语句。
或许是知道我已经滚瓜烂熟至倒背如流的程度了吧?因此不用再次强调,我也能明白约定也不要的意思。
真是拿你没辄呢,哲也。我失笑。
我刻意侧过头轻咬了下你敏感的耳廓。
「呐、不答应今晚三次。」
虽然恶劣,不过不得不好好称赞这一个招式的效果。
反正就算你不领情,吃亏的也不会是我。
不如说在平时,若你继续倔强,才是顺了我的意。
可是现在,我难得希望这句话,可以制住你。
「……征十郎是变态,三次就三次。」
你简直没有犹豫,只是静默了几秒,大概是出於错愕加上一点点地不甘心让我得了便宜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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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忘了,你是黑子哲也,越是强y,你只会以相同的y与我碰撞应对。
你的字典里,从来装不进「放弃」或是「示弱」这两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