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她的灵魂,同时在那一瞬间,她想起来了──每一次、每一次,每世的轮回,花帆总是在十五岁那年离开。
奇蹟没有发生,梢放弃,自我放弃,她抱着花帆经过的地方花朵枯萎凋谢,草木不生、方圆百里无一生灵。
「……我总是一无所有。」
难道追寻闪耀,追寻没有的东西是不被允许的吗?
──可我……只想她留下。
我开始不相信神明。
若神明存在,为什麽让她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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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不给我们一次幸福的结局?
花帆,我的命运之人……只要你留下来,我什麽都可以做。
只要这次,我能早一步赶到,只要这次──花帆,我要你……绑住我!
那一次,梢闯入冥界,从Y之神小花身上「偷」走了锁,捆魂锁泛着银光。
只想强留住花帆。梢虽然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但她相信肯定是面目可憎。
「要戴、要戴嘛、要戴看看吗?」
不知羞耻的渴望、厚颜无耻的私慾,只祈求花帆愿意与她交换命运。
「才没有这回事,一无所有什麽的……不、不是这样的……」
看啊,就那一刻,想花帆想得心脏都疼了,将锁套在花帆身上竟然就看见了幻觉。
「……梢ちゃん,我希望你相信有花帆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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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谁,能值得相信吗?泪水滴滴答答,温热着手背,刺痛着心脏……梢说不上来究竟是哪一瞬间改变了命运,也许是那道锁,或许是花帆的意志……
只要她们的故事终於能翻到下一页,开始书写就好。
她真的活下来了。
……我曾以为那是罪,但後来我懂了──那是Ai,但还不是这个世界准备好接受的那一种。
「你愿意一起相信我的梦想吗?」
哪怕……那梦想里没有我。
拭乾彼此的泪水,梢抱紧花帆。
「当然,花、花帆……我、我会,我会让你的笑容如花绽放!」
逃过花帆十五岁必Si的诅咒,可是梢发现那并不是单纯的诅咒,而是轮回的命运。
所以我想,那是另一个我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另一个时层上的她多做了一步,召唤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存在,可就是那样普普通通的花帆不知道命运,一往无前冲冲冲,不小心撞破了命运那面镜子,甚至让世界闹了脾气,似乎反而做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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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我、又是我,我记得她的心跳,像是在梦中与自己擦肩。
轻笑,明明做错了。但梢有些得意,她发现自己果然很傻。她无法分清是谁留下了这些记忆,正史、镜像,还是同一条命运的乱反S。
无论哪个自己都犯了错,但那错不是对这个世界的歉疚──是对她的恋慕说了一次谎,又或者应该是说了好几个谎。
除了这一点,她从未後悔自己的作为,只是遗憾──只能远远的、远远的望着挚Ai。
【设定记?地方志】
浮空岛/梦想的烦恼
不知从何时起,这座神秘的浮空岛便悬於皇g0ng上空。
唯有对神X有所感应之人──通常为高阶贵族能看见其部分真貌,但流传的忠告始终一致:别看太多、也别看太久。
利林费尔德帝国的贵族,传统上将皇帝与皇后视为空与Y两柱神X的代言者,唯有最接近「真神」本身的君王,才得以登临浮空岛。
这座岛屿实为世界树枝节的延伸,核心矗立着一对双神王座──被视为皇g0ngg0ng廷中王座设计的原型,皇g0ngg0ng廷内设计之对称王座:一为皇帝,一为皇后,象徵空神与Y神的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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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神王座」象徵理X、秩序与冷静的观测者──最初立国的贵族们相信已理解空神,并以此建构文明与统治的秩序;而「Y之神王座」则残缺不全──那是未知、混沌与情感的泉源,是贵族始终无法掌握、却无法忽视的神X残响。
然而时代更迭,信仰逐渐形骸化,理解成为传承的装饰,曾经坚信「空神掌理秩序」的开国贵族之後裔,早已不再寻求理解──而是选择依附残缺、膜拜不可知。他们口口声声拥戴空之神,却在夜里悄然向Y之神祈求命运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