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WIFI密码多少？”

快点搞完跑路快点搞完跑路，一秒钟我都待不下去了！

“你没连过？”

“连过，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没保存。”

二维码不耐烦怼到他面前，他哆哆嗦嗦地接过来，脑袋发懵也弄不好，下意识又把手机举到温初面前，“扫不了，内个，你帮我，输一下。”

啊啊啊啊！我在干什么啊！

顾州勉强控制自己别尖叫，心悬在嗓子眼，僵直着滞住呼吸，看着他，拿着自己的手机键入数字，按下回车，转动的圆环弹出对号。

可以了可以了。心可算迟迟落下，却听温初问他，“你这是什么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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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你——”话音未落，温初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原地起飞，朝自己猛扑过来，抢下手机，然后，砸在自己身上。“我的胳膊！”伤口被狠狠撞破，顾州整个人还期在他身上，“你先别报警也别发群！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想偷拍你！”

“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我怕你生气！”

他说着，树袋熊般结结实实抱在他的身上，妄图抵消自己的罪过。

“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州吓得忘记了该怎么发出声音。

他看见温初身形暴增出一头，还在往上升高，包括自己骑在他身上的身体，也被托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下突然膨胀开，他怔怔去看，黑色的，蛇鳞、蛇尾，从被子里露出来，垂去地上。

光是垂去地上的部分，就将近两米长。

你是谁，你把温初怎么了？顾州的嗓音先是发颤带出哭腔，立马又要大叫，双手竟要去掐上他的脖子摇晃，被轻轻松松制下，伤臂环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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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就是温初，我没有变。

温初脑袋钝钝地想。

变回蛇身之后只觉得浑身终于卸下重负，说不出来的轻松。这俩天他终于无师自通学会怎么把腿收回来，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放出蛇尾。只是每次变成蛇身之后脑子都轻飘飘不真实，视线也涣散开找不到焦点，再也不用思考任何事了。像蛇爬去温暖的巨石上去晒太阳，只需放任自己躯体流淌，流向，让自己舒服的地方。

这次他没有勒得太紧，对，他还应该该给他道个歉，上次自己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真的要杀了他，只是还没学会控制自己，他只是想，缠住他，和他开个玩笑。

嘶、啊，臂上突然传来痛意，逼得他睁开眼，顾州死抠着他伤口反抗，温初气得立马抓上他的手臂摁在床上，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近在咫尺，垂落的发丝挡住顾州的视线前，他盯着他同往日并无二致的眼睛，只佩服自己还没吓得心肌梗死。

他，或许想过这个场景，却绝想不到，有一天能照进现实，甚至是以，这种灵异方式。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温初！你还是活着的吗！”

我是活着的呀。你好吵，不要这么大声。

温初的意识犹在漂浮。努力放松方才吃痛收紧的身子——别不小心把顾州憋死了。他只是想要被自己缠绕的人安分一点，把身体慢慢移上去，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