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情欲味道。
所有的羞耻紧张和恐惧,都被这精准打击在快感神经上的持续侵犯碾得粉碎。
“舒服吗?阿度…夫君被疼爱的好舒服呢…”叶言欢的声音带着恶劣,撞击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俯身,舔去安期度眼角的泪水,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滑过敏感的耳廓,“它吃得真好…比后面还要贪心…真厉害…”
“不…不要说了…呃啊!停…停下…”
安期度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吐着清液的前端蹭得叶言欢腰腹都是,花穴吮吸得更加卖力,知味的后穴可怜得嚼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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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轰炸的快感让他思维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沉沦和渴求。
叶言欢低笑一声,用实际行动回应了这口是心非的哀求。
他掐紧了安期度的腰,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将自己更深、更重地凿进那柔嫩的花心深处。他要将他肏得除了他,再也想不起其他任何东西。
叶言欢的腰腹绷紧,每一次后撤都蓄满了力量,将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身下人钉穿的狠戾。他捕捉到那柔嫩花穴深处隐藏的、能够通往更隐秘之地的入口,安期度新生的生殖腔口。
“找到了……”叶言欢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猎人终于锁定目标的兴奋。他不再满足于蛮横的冲撞,而是将所有的重量和力量都压在那一点上,腰臀以更小幅度却更恐怖的速度和力度,不容抗拒地叩击着那紧闭的柔软门户。
“不…别……那里、唔…不行……”
安期度彻底慌了神,身为医者,他自然比其他修士要了解这里有着什么,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经历这件事。
破碎的哀求带着哭腔,身体却在背叛,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试图抵御那可怕的入侵,却又在灭顶的快感浪潮中节节败退,每一次绞紧都像是挽留,将那凶器更深地吸吮进去。前方的阴茎剧烈跳动,清液溅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
那柔韧的宫口在持续不断的暴烈冲击下,终于不堪重负。
一种微妙的突破感传来,近乎被撕裂的疼痛,很快又被快感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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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刺激让安期度失声了,身体紧绷随即又瘫软。
仿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凶器贯穿填满。
悄然探入神识的叶言欢,被那极致的紧致温热包裹,仿佛浸泡在灵泉之中,让他满足的喟叹。
他并不着急动。
而是抓住了安期度的手,让他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被阴茎顶起了一个鼓包。
“我到这里了呢,阿度喜不喜欢?”
“……全都吃进去了,好~厉~害~?”
他感慨完,便死死掐着安期度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最深,让那粗壮的茎身反复碾过被强行撑开的宫口,让那嵌入深处的顶端在那片秘地疯狂搅动。
他俯身,啃咬着安期度胸前挺硬颤抖的红果,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整个揉进对方的身体最深处。
安期度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思维彻底被撞得粉碎,意识模糊不清。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余那快感驱使下的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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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微不足道的瘙痒被含弄着,新生的腔道被迫承受着侵犯,那娇嫩的内壁在粗暴的摩擦下剧烈地蠕动,试图包裹那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源头,每一次收缩都换来更凶狠的凿击。后穴也失禁般剧烈开合,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狼狈地流淌。
就在安期度以为自己的意识即将溃散之际,他听到了叶言欢的声音。
他在问。
“阿度,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好吗?”
没有得到回应,他就反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