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较低矮的二楼层面,能往下望见茶馆里的吧台情况、谁从玻璃自动门进出,二楼隔层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目观四方动静的大局在握感。
「你多久没去教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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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奕点了一根烟,x1进一口,含足两秒时间,才缓缓由鼻子释出白sE烟雾。茶馆里多的是cH0U烟的人,男人nV人都有。
「很久了,你知道有多久,为什麽还问我?」我由回想中cH0U出。
「Ai情的力量果然够大,b你心目中的上帝还大。」阿奕脸上有抹笑,看起来淡淡的,不像嘲讽。但他的话在我听来,充满嘲讽。
Ai情的力量真的够大吗?其实我常常怀疑。
如果Ai情的力量够大,为什麽我拉不住贝壳?不过,反过来说,如果Ai情的力量不够大,为什麽贝壳能拉我远离上帝?让我连教会都不去了。
「nV人!你在发呆?不要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
暂且不论Ai情的力量大小,阿奕的声音,绝对大到足以将正在怀疑的我自冥想拉回,这点无庸置疑。
「你跟以前一样常上教会吗?」对阿奕方才命令式的口气,我跳过、不回应。
「你刚刚真的在想他…?」
「阿奕,我们能不能从此别再提他?」我低头搅拌杯子里糖粒未完全溶解的紫sE花茶,茶馆为这款花茶取了个别致的名,叫做「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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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从此不再想他?」
「不能。」我无奈饮下一口忘忧,奢望真能忘忧。
今晚的阿奕,多了让我无法忍耐的固执,固执得停不下b迫我的态度。
「既然不能不想他,我提或不提又有多大差别?」阿奕在烟灰缸里捻熄才cH0U了一半的烟。「两年前,我去找你那次,你还记得吧?」
「记得。」怎麽可能忘记?那回贝壳发了好大的脾气。
「我坐在你们同睡的那张床,陪你看了一集电视播的倚天屠龙记,你一边看,一边哗啦哗啦骂电视台不忠於原着,你说里的张无忌才不是痴情种,真正的张无忌是见一个Ai一个、生冷不忌的hUaxIN大菜头。
你问我电视为什麽不把真正的张无忌演出来,你b较喜欢看hUaxIN大菜头,因为hUaxIN大菜头是人X、是现实。
你还说,如果男人有称霸武林的绝世奇功,绝对跟里的张无忌一样,游荡在投怀送抱的nV人堆里,直到一堆nV人b男人作选择。」
我恍惚在外的注意力,被阿奕的好记忆力吓醒了。
我不知道,阿奕能将我两年前说过的话,收进心里不放,我的用字遣辞、我的语气,阿奕表现得活灵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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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你不必记得太清楚。」
「我想记清楚。记清楚你的话、记清楚你的表情、记清楚你伤心高兴的反应、记清楚你的一切,然後你就会变成我的、变成我心里无法取代的唯一。」
「阿奕,我们一直是朋友……」
「我们是朋友吗?!你身边那些来来去去的男人,全是从朋友变成你的男人,你给那些男人机会,为什麽不能给我机会!」
在我眼里阿奕的脸扭曲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我听来却像响在面前的暮鼓晨钟,巨大的撞击振动穿过皮肤,撞快了在层层肌肤包裹下的心脏跳动。阿奕的声音、表情,是痛苦的。
而我,我竟找不到可用的言语。
他突然明白跟我要机会,让我非常无措。
「下周末,我的剧团要来高雄公演。这张票给你,位置在贵宾席,你来,我在台上能看到你。」
阿奕又开口,从桌子那端,推了一张票往我这头。
「阿奕…」唉。我完全不知道要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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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团已经成立两年了,大多在香港、台北、台中公演,这是第一次到高雄公演,你一定要来看,这次剧本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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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学毕业後,就以撰写电脑程式维生的我,最近常在写程式时望着萤幕胡乱想:如果我是电脑,也许我会b较快乐。
因为电脑的所有逻辑运算行为,都受程式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