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蒙画不出一张b较正确的逃亡路线图。
阿珞挽着地主之子喘气回来,她那双眼张望我,像偷到鱼的猫,正在算计哪里有享受战利品的好风水。
「贝壳表哥,我跟力馸要先上楼了。」
上楼?我听得糊涂。
「小琳,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要跟我报告最新战况喔。」
最新战况?我更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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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手挽手离开震天价响的pub,我问蓝贝勀:
「楼上有什麽节目吗?」
「楼上有汉来饭店,饭店有套房,套房有张床。至於床上节目,麻烦你发挥自己一向少用的ch11u0lU0想像力。」
「喔。」我应了没有意义的声。
我必须承认,蓝贝勀是有幽默感的男人。
因为尴尬,我多喝了几管酒。然後,如蓝贝勀所言,醉了。
陪跳舞?我想得太少。
这一晩我跟蓝贝勀,也进了汉来饭店某套房,做了ch11u0lU0的床上节目。
日後我会记不起卧室陈设,也不用特别奇怪了。
既然地方陌生,记忆自然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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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的我後悔吗?应该不。据贝壳说,是喝醉的我力邀他上楼的。
喝醉的人怎能记得清楚事情经过呢?
他说什麽就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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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暮春.过正午
我不是个细心的人,从没真正了解过冉玮珞。
阿珞告诉我,玮为美玉,珞为石坚之意,她的父母希望她能像玉石那般润美坚实,所以给了她这个听起来很男X化的名字。
我认为如玉般润美坚实的意涵很bAng,但阿珞说她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反而喜欢我的名字。
我没告诉阿珞我的名字由来,草率得教我咬牙切齿。我满心羡慕,她有肯为儿nV挖空心思想好名字的父母。
人是不是习惯羡慕?习惯了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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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珞明明拥有我想拥有的一切,却羡慕我?我拥有据她说是「不俗气」的名字,我却喜欢她的名。
如果有一天,上帝让我们两人交换,前提是不再拥有各自原来的记忆,我变成冉玮珞,阿珞变成陈琳,我们会不会依旧羡幕对方?
「你对我们家的贝壳认真了?」
星巴克弥漫一GU浓浓咖啡香气,不时可听见楼下店员热络招呼客人的欢迎光临声。我跟阿珞挑了二楼靠窗位置坐,这家星巴克就在汉神百货斜对面。
中午是阿珞拨饭店内线电话叫醒我,约我一起吃中饭。我猜想,蓝贝勀跟阿珞,是那种感情好到能随时互通有无的表兄妹。
蓝贝勀离开前我清醒了几分钟,他离开没多久我又睡沉了。
我听见阿珞的问题,想起蓝贝勀离去前说的话:如果你害怕什麽、想要什麽,跟我说,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对他认真了吗?我思索不出答案。更想不出,是基於哪种心情,让他说出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那样近乎承诺的言语。
谁能做得到一直在谁身边呢?
世界变动那样快,这一天热销的产品,可能过一天就要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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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种很难维持的状态。像蓝贝勀这样JiNg明的生意人,或者该说企业家,难道不懂?
究竟是什麽,会让男人轻易许下诺言?我想知道答案。
我喝了口热拿铁,问阿珞:
「你会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
阿珞转了转明亮的眼珠,不急着回答我,喝了口她的摩卡,才缓慢说:
「我不是阿姨,姨丈,我赞成与否,根本无关紧要。」
「言下之意,你觉得他们会反对?」
「你真的喜欢我表哥吗?」阿珞问我。
「不知道。」
喜欢的定义该怎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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