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就要到校,日本是8点半吧,下午15点就放了,中间也有午休啊,你放着日本这麽个好环境你跳楼做什麽……”
虽然他中途是逃离了这个地狱……
“啊?那岂不是挺好的,不用回家。”
“啥?你觉得回家更好吗?”
“难道不是吗,在学校总b在家里强吧,就算被欺负也可以去图书馆一个人偷偷地藏起来,总之就是去没有人的地方,游泳池什麽的。”
TMD这日本人过得太好了根本没法交流……NM哪里来图书馆和游泳池……算了,解释这个太费劲了,反正这人就是家里对他不好,但是在中国家里再怎麽不好能b学校差吗,连用MP3和掌机的自由都没有,他当年被没收的PSP啊,哎……
1
不对,现在应该是智慧手机,除了发烧友没有人用MP3了吧……
“毒亲?”
“お兄さん日本语まだいいよね、讹りあるけど知るべき単语は全部知ってる。”
你日文其实可以诶,虽然有口音该知道的词都知道呢。
外国人当然是这样了,口音影响那麽多印度人当矽谷CEO吗……算了,跟这种小姑娘说这种事情他也不懂,虽然他这个可能的确是发音问题而不是口音问题。所以说她不懂,口音和发音问题不是一个概念……
“别说日文了,也别说毒亲了,反正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在中国老师可以打学生,父母也可以打孩子,据我所知日文的毒亲这一概念好像主要是什麽过度g涉和控制,情感勒索……这个事情每家每户每一天每一刻都在发生啊,所以我建议你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要老是看什麽美国员警持枪进入亚裔家庭剥夺孩子抚养权交由社会机构抚养……你要多看看发展中国家,懂吗,多看看中国,印度,我觉得你其实也可以再多看看非洲,朝鲜,伊朗……有些地方还吃不饱饭呢,看看这些你就心理平衡了。你就不会想自杀了。”
哎,一不小心讲多了,她这个年纪恐怕听不懂,虽然上天给了她自由使用谷歌的权利,但是人们一般不会“向下看”,这是他年幼时也做不到,不过他在高中时还是做到了的……
“そっか。よくわからないけど、でも私はもう帰る场所がない”
这样啊……虽然不是听得很明白,但是我已经没有能回去的地方了。
“嗯?”
1
“帰る场所”在日语中有一个很常用的b喻义,也就是JiNg神意义上的归宿而不是物理上的回去的地方,她这什么意思……
等一下——难道她,她,她杀了父母然後跳楼——
宿尘一下子感到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我已经写了遗书,如果就这麽回去的话肯定会被打Si的。”
那她这个“毒亲”还真就是中文的家暴。
虽然很想说打就打了我从小被打到大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免有点“厕所有蛆怎麽了我从小——”
他实在是有点说不出口啊……
“那你想怎麽样,天下还有免费的旅馆不成。”
不对,这个说话时间有点长了,他回去还要看动画呢……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已经Si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稍稍有些哽咽,“这样就没有後面的问题了。然而你却救了我,我只能——”
1
少nV的眼睛里略微带着泪水看着他:“再上去重新跳一回,然而——”
“我没有那样的勇气——我不知道该怎麽办了。我已经试过好多回了,终於成功了然而你却救了我,我——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做到这件事,如果一生都无法做到,我——我——”
她忽然哭了,而宿尘却直直地愣在原地,嘴微张着,他感觉自己永远也无法忘记她的这个回答——
“啊?”只能发出这麽一个单音节甚至单因素的声音。
我救了她结果实际上是害了她……?
“你是认真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