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陈默说。
退休教师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
「你会後悔的。」
「也许,」陈默平静地说,「但至少我不会成为别人的棋子。」
他转身离开,留下退休教师和律师在教室里对峙。走廊里再次响起脚步声,但陈默没有回头。
他必须重新评估所有人的威胁等级。
退休教师b他想像的更危险。那个看似放弃的老人,实际上是一个极其狡猾的C纵者。他利用人们的同情心和恐惧,一步步布局,等待最佳的猎杀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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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受了重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构成威胁。但如果他活下来,一定会对退休教师展开报复。
瘦削男人依然是最大的未知数。他的得分最高,行动最隐秘,而且似乎掌握着某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信息。
至於被寄生的年轻人......陈默到现在还没有遇到他。那个被灰sE眼睛怪物占据的躯T,不知道躲在哪里,等待着什麽。
陈默回到一楼,找了一个新的藏身点。他不能再回之前的教室——瘦削男人很可能已经记住了那里。
他选择了一间位於角落的废弃实验室,里面堆满了破碎的烧杯和生锈的实验器材。陈默用桌椅堵住门,然後坐在角落里,取出对讲机。
对讲机上有一个旋钮,可以调整频道。文件上说「频道3,只在夜间有效」,现在是深夜,应该可以尝试。
陈默将频道调到3,按下通话键。
滋滋......
对讲机里传来刺耳的杂讯,然後渐渐清晰。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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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心脏猛烈跳动。有人回应了。
「我是幸存者,」他压低声音说,「你呢?」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
「我也是。」
从声音判断,对方应该是瘦削男人。
陈默握紧对讲机,快速思考对策。他不能暴露太多信息,但也必须从对话中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
「你找到通讯器了?」瘦削男人问。
「是的,」陈默说,「你也有?」
「嗯。」
这意味着至少有两个通讯器。也许每个藏匿点都有一个,也许只有特定的人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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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晋级规则吗?」陈默试探X地问。
瘦削男人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愉悦。
「你觉得游戏会这麽简单?明确告诉我们规则?」
「所以你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瘦削男人说,「但我可以猜。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掉所有竞争者。」
陈默的手指紧紧握住对讲机。
「你打算这麽做?」
「也许,」瘦削男人说,「但在那之前,我想提个建议。」
「什麽建议?」
「合作。」瘦削男人的声音变得认真,「我们两个联手,先解决退休教师和律师,然後再决定谁能晋级。这样成功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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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沉默了。
这是一个诱人的提议。如果他和瘦削男人联手,确实可以快速清除其他威胁。但问题是——他完全不信任瘦削男人。
更重要的是,游戏会监听所有通话。这段对话很可能已经被记录下来,成为某种「证据」。
「我考虑一下,」陈默说。
「别考虑太久,」瘦削男人说,「时间不多了。」
通话结束。
陈默放下对讲机,陷入沉思。
瘦削男人的提议是真心的吗?还是他在布置某种陷阱?
如果是陷阱,那麽瘦削男人的目的是什麽?引他暴露位置?还是试探他的底牌?
陈默需要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