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红红肿肿的,还在一缩一缩地流着东西。
“擎苍……不行了……”他软软地推了推,“受不住了……”
谢擎苍却不理他,只低头看了看那还在流着东西的小口,手指又探了进去,在里头转着圈地抠弄。
“唔……别……”他扭了扭,想躲开,却被握着腰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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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指在里头抠了一会儿,便又退出去。闻承颜刚松了口气,却见谢擎苍拿了个什么东西过来,一根细长的玉势,比方才那根还粗些,凉凉的,抵在他后头。
“不、不要那个……”他慌了,软软地推着,“擎苍……我怕……”
谢擎苍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亲:“不怕,就一会儿。”
那玉势便慢慢进去了。
凉凉的,硬硬的,比方才那根还粗些,撑得他后头满满的。闻承颜咬着唇,眼泪又滚下来,却不是疼的,是那感觉太奇怪了。又凉又硬的东西在身体里,撑得他发胀,却又不像是方才那样舒服。
“擎苍……拿出来……”他软软地求着,“不舒服……”
谢擎苍却不理他,只握着那玉势,慢慢地抽送起来。
那玉势不比方才那根,凉凉的,硬硬的,每一下都磨得里头酥酥麻麻的。闻承颜受不住,嘴里只剩下一声声软软的呻吟,前头那根却又硬起来,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清液。
谢擎苍便又拿了根绳子来,把他手腕绑在床头。
“擎苍!”他慌了,挣了挣,却挣不开,“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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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擎苍不说话,只低头看着他。
那目光叫他浑身发烫。他是皇帝,怎么可以被人绑在床上,怎么可以……
可那玉势还在动着,一下一下地磨着他里头那要命的地方。他挣了挣,却挣不开,只能由着那东西在身体里动着,磨得他浑身发颤。
“啊……嗯……擎苍……放开我……”
他软软地求着,声音又软又糯,像是撒娇。可谢擎苍却不理他,只握着那玉势,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往那要命的地方磨。
前头那根硬邦邦的,却没人碰,急得直跳。
“擎苍……前头……前头也要……”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求着。
谢擎苍便笑了,俯下身,热气喷在他耳边:“陛下再说一遍?”
“前头……前头也要……”他红着脸,把那羞人的话又说了一遍,“擎苍……摸摸我……”
谢擎苍便伸手握住了他前头那根,慢慢地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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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是玉势磨着那要命的地方,前头是那只手套弄着,两处夹击,把他弄得浑身发颤。嘴里只剩下一声声软软的呻吟,眼角红成一片,眼泪顺着腮边滑下来,洇在锦被上。
“射、射了……啊——!”
他又射了出来。
这回比方才还厉害,眼前白成一片,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后头绞得死紧,把那玉势都绞得动不得。那东西还在身体里,凉凉的,硬硬的,撑得他满满的。
谢擎苍把那玉势拿出来。
那东西一离开,后头便空了,酸软的感觉却还在,合不拢的小口一缩一缩的,流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濡湿了一片。
他把闻承颜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把人捞进怀里。
闻承颜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红红的,睫毛湿透了,脸上一片狼藉,胸口那两粒红珠还肿着,颤巍巍地立着,底下那合不拢的小口还在流着东西。
“陛下。”谢擎苍低下头,在他耳边叫了一声。
闻承颜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不想承认。
可身子骗不了人。
那怀里的人软成一团,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透着湿漉漉的红。谢擎苍没再动,只把人圈在臂弯里,手掌一下一下顺着那汗湿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
闻承颜伏在他胸口,听着那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不像他自己的,还突突地跳个没完。后头那处还在一缩一缩的,酸酸胀胀的,有什么东西正从那合不拢的小口里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的,蹭在锦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