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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寂寞的类比讯号(2/3)

照片下的标注写着:*「昨日频率」乐团,极潜力的後劲之秀,惜於1985年底因意外解散。*

那是陆远的尖叫声。伴随着尖叫的,还有某大的撞击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无数人的惊呼。

「有。你怎麽知?你……你到底是谁?」

「四十年後?2025?哈哈!那时候人类是不是已经住在月球上了?我们是不是都有飞天车了?像《回到未来》那电影演的那样?那我的乐团呢?我有没有变成像披四那样的名?」

没有回应。

予希在电脑前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她在政府的数位档案库中,搜寻着「1985年5月14日台北新闻」。

陆远今年二十二岁,是「昨日频率」乐团的主唱。他的梦想是写一首能传五十年的歌,然後在台北市最繁华的街上,抱着吉他大声歌唱。他的乐团在「青鸟民歌餐厅」小有名气,但这还远远不够。他渴望那撕裂时代的成功。

耳机那沉默了很久。

「废墟?」

他重新带上耳机,试探X地喊了一声:「喂?未来的小?你还在吗?」

陆远先是愣住,随即爆发一阵大笑,笑得差从旋转椅上翻下来。

他摇摇,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熬夜写歌产生了幻觉。他走到老旧的书桌前,那上面堆满了卡带、乐谱。除了音乐,陆远对这些古老的人格命运推算也颇兴趣,他总觉得,人的命运就像乐谱上的音符,早在那里,只是等待被弹奏来。

她推掉了所有的设计草案,把自己关在那个灰白sE的房间里。她开始疯狂搜寻「陆远」这个名字。但在数位化的2025年,想要找一个1985年的无名乐团主唱,简直是大海捞针。

陆远听着,嘴角带着一抹不屑的笑,「冰雹?台北夏天会下冰雹?小,你的剧本写得太烂了。这简直b飞天车还不靠谱。」

「没有飞天车,陆远。」林予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残酷的温柔,「人类依然住在地上,依然为了房租和失恋哭泣。我所在的2025年,大家都不再听录音带了,每个人都低看着一个发光的小方块,谁也不跟谁说话。我们拥有最发达的通讯,却拥有最稀薄的关系。」

就在他准备关机睡觉时,那个nV人的声音再次现了。这一次,带着一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叫林予希。」nV人的声音变得很清晰,彷佛就在他耳後,「陆远,请你听清楚。我现在站在2025年,也就是你那个世界的……四十多年後。」

「我看见了!老天爷!真的在掉冰雹!像拳那麽大的冰块从天上砸下来!整条街都疯了!忠孝东路的橱窗全破了!」陆远的声音因为兴奋和恐惧而颤抖,他在那大喊大叫着,「你是真的!你真的在未来!救命,这太疯狂了!」

她找到了一些零星的旧剪报,那是一个关於80年代地下乐团的专题回顾。在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里,她看到了一个背着吉他的年轻背影,站在「青鸟民歌餐厅」的门。那背影带着一的生命力,彷佛随时会从照片里冲来,对着世界咆哮。

予希猛地冲到收音机前,泪夺眶而,「陆远!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

「对。在你那个时代的四十年後,你所在的这栋房,已经变成了废墟。」

「林予希!林予希!你在吗!」

「信不信随你。」予希的声音变得疲惫而空,「陆远,我不知为什麽能连上你。但这台收音机……是我从废墟里捡到的。」

爆了!冰雹下完,太yAn就来了,那光照在洼上,整条路都在发光!」陆远大声笑着,声音在背景的警报声中显得无b鲜活,「既然你是真的,那告诉我,2025年的我变成了什麽样?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很有钱的糟老

「我看不到你,陆远。我这里只有拆迁後的工地,和一堆冷冰冰的数据。但我能觉到你……你那里的yAn光,是不是真的很?」

就在这时,原本沉寂的收音机突然传来一阵狂暴的杂音,伴随着电的劈啪声。

「明天……1985年5月14日。」予希快速着历史网页,「明天下午两十分,台北市会下起一场罕见的大冰雹,冰雹直径有两公分大,会砸破忠孝东路三段很多店家的橱窗。这在当时是很大的新闻。」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对林予希来说像是於一场烧的呓语中。

讯号在一阵剧烈的静电声中中断了。

「我没事!我现在正躲在一家银行的骑楼下面。太震撼了……林予希,你看得到现在的我吗?我正对着天空挥手!你那里的历史书有没有记下我这帅气的一幕?」

「听起来……真是个无聊的未来。」陆远收起了笑容,他靠在窗边,看着楼下闹的街,「但我还是不信。你要是想证明你是真的,就告诉我一件明天会发生,而我现在不知的事。」

陆远僵住了,他慢慢转过,看向街角那块大的、h底蓝字的霓虹灯招牌——**「青鸟民歌餐厅」**。

「意外」。予希的心脏猛地缩

破现状的光。

###3.跨越时空的共振

予希看着窗外2025年灰蒙蒙、冰冷的雨。

「你说……1985年?那你的窗外,是不是有一间叫青鸟的民歌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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