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毫无遮掩地对着她，还在流着液体。

她红着脸，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着江燃的屁股和大腿内侧。

“嘶……”江燃被碰到了伤口，缩了一下。

“别动。”顾思怡下意识地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弄疼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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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看着顾思怡，眼神复杂。这个曾经的暗恋对象，现在正蹲在他胯下给他擦屁股。

“谢谢……”江燃小声说。

“谁要你谢！”顾思怡脸一红，用力擦了一下他的屁股，“以后……以后你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是……思怡主人……”江燃顺从地回答。

这一声“主人”叫得顾思怡心里痒痒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清洗完毕后，琳繁拿出了三份文件。

“既然轮训结束了，我们要签一份‘契约’。”琳繁推了推眼镜，“江燃，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沈馨儿的宠物，也是顾思怡的‘练习对象’。当然，主要所有权还是沈馨儿。”

江燃看着那份文件，上面写着各种羞耻的条款：

随时接受三人的性需求。

放弃所有尊严，在三人面前必须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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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沈馨儿为“母亲/主人”，称呼顾思怡为“姐姐/主人”，称呼琳繁为“老师/主人”。

同意在生日宴会上进行公开处刑。

“签吧。”沈馨儿把笔塞进江燃手里，“签了，你就真的是我们的一家人了。”

江燃看着沈馨儿期待的眼神，看着顾思怡兴奋又害羞的表情，看着琳繁冰冷的注视。

他知道，签了这个字，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也知道，他其实……并不想回去。那种被彻底掌控、被需要、被羞辱的快感，已经像毒品一样侵蚀了他的骨髓。

“我签。”

江燃颤抖着手，在三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5.尾声：走廊上的偶遇

放学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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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换回了校服，但里面穿着沈馨儿特制的“贞操内裤”带震动功能，脚上穿着女式的黑色长袜为了掩盖腿毛，增加女性化感觉。

他走在走廊上，感觉每走一步，后穴里的震动就在提醒他属于谁。

沈馨儿挽着他的手臂，像个骄傲的公主。顾思怡跟在他们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江燃的书包，眼神时不时飘向江燃的屁股。

“江燃！”

几个篮球队的兄弟走了过来，看到江燃，刚想打招呼，却发现他被沈馨儿挽着，而且气色看起来很差，腿还在微微打颤。

“燃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白？”一个兄弟关切地问，“是不是又被琳老师罚了？”

江燃刚想说话，沈馨儿抢先开口了：“是啊，我哥身体不舒服，刚才在医务室做了个小检查。对吧，哥？”

她的手悄悄伸到江燃的后腰，用力掐了一把软肉。

“嘶……是……是啊……”江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点……低血糖。”

“那要好好休息啊。”兄弟们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到沈馨儿那副“护犊子”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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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顾思怡走了上来，自然地帮江燃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个动作亲密得让兄弟们目瞪口呆。

“江燃同学刚才很勇敢呢。”顾思怡红着脸，意有所指地说，“虽然哭了，但是很配合治疗。”

兄弟们的眼神瞬间变了。哭了？配合治疗？还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