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看着他闭着、嘴微张、几乎要睡着的迷糊样，心脏忽然得有些快。

他的手从T恤下摆钻了去，直接摸上了光的肤。掌心贴着林澈的小腹，能觉到底下实的肌，还有随着呼微微的起伏。

他的背影直，步伐从容，仿佛真的只是结束了一次寻常的酒会。

林澈盘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捧着一本最新的漫画，看得神，时不时发嘿嘿的傻笑。

但这次周安看明白了。顾泽本就不是真的抗拒。真抗拒的话，昨晚门就锁了。真抗拒的话，早上他去的时候，顾泽就不会那么快就了了，还得那么。

又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假期午后。

但他面不变，甚至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了一瞬，指节微微泛白。

只有周安知，昨夜他是如何在他下哭泣颤抖，如何自己掰开求他，如何失禁，如何小腹鼓起被满，以及……清晨醒来时，那里是如何被他整夜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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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恰恰是最大的“异常”，也是最危险的信号。

“啊……”林澈哼声，猛地一颤，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周安的肩膀。不是推开，而是抓。

这画面太他妈勾人了。

他的手慢慢往下，从林澈的脖到锁骨，再往下，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掌心贴在了平坦的上。能觉到底下平稳的心，还有那粒小小的，在他掌心里慢慢变。

周安不再犹豫。他把林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背对着自己坐，然后一只手从前面探了林澈宽松的短里。

他再次用那层冰冷的、完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也将昨夜那场疯狂彻底隔绝。

“澈？”周安低声叫了一声。

看，他接受了。

“嗯……”林澈发一声糊的鼻音，腰轻轻扭了扭，往前了，像是本能地在迎合。

周安静静侍立一旁，看着顾泽平静地用餐，偶尔回答两句关于今日行程和会议安排的问话，语气专业而疏离。

他伸手，试探地碰了碰林澈的脸。指尖碰到温的肤，林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醒。

只有他自己知，当他坐下时，和椅面接的瞬间，某个难以启齿的位传来清晰的、被使用过度的酸痛和火辣，以及一更的、空落落的怪异觉，让他几乎想要立刻弹起来。

光透过林澈家客厅的窗，洋洋地洒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微尘。

他穿着条宽松的家居短，缩到大中间，两条笔直的小。上是件洗得有发白的旧T恤，领松松垮垮的，能看见一小截锁骨。光正好打在他侧脸上，睫在睑下投淡淡的影，整个人看起来又又乖，完全没了平时那咋咋呼呼的劲儿。

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崩溃，甚至……连一丝异样的情绪都没有。

就是个欠的货。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被就，被到失禁都咬着不放。

这反应让周安更来劲了。

林澈的呼变得急促了些，眉舒展开，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他咙里发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地往周安上靠。

顾泽不再多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转，步伐稳健地走向房门。

他慢慢往上摸，手指碰到了左边那粒，轻轻了一下。

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地毯上那个影。

心中那从醒来就一直绷的弦，稍稍松动了一些，但随即，另一更晦暗、更粘稠的情绪，像墨滴清，迅速蔓延开来——

“是，顾总。”

周安低下，隔着T恤咬住了其中一粒。的呼透过布料在肤上，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

这认知像一剂烈的化剂，注周安心底那片黑暗的望沼泽。餍足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更烈、更扭曲的兴奋和……挑战。

周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的门，良久，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沉的弧度。

这顾总，嘴上不说，可诚实得很。

伪装吗？

周安则拿着尘，有一下没一下地打扫着房间。

周安的胆大了。

也只有他自己知，当温的咖啡过咙时，那瞬间的涩和想要咳嗽的冲动，被他行压了下去。他需要这杯咖啡，需要这熟悉的味和温度，来稳住心神，来维持这摇摇坠的“常态”假面。

林澈在睡梦里皱了皱眉，动了动，但没躲开，反而像是觉得舒服，往周安这边靠了靠。

顾泽了嘴，站起，整理了一下袖，看向周安：“上午的会议资料，九前发我。”

周安呼重了。

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和脖颈上，整个人散发着一毫无防备的、慵懒的气息。

洋洋的光晒得人发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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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气的黑咖啡，送到边，小啜饮。

林澈看着看着，脑袋开始一一地往下栽，手里的漫画书也到了上，慢慢合上了。

无论是于无奈，于权衡利弊，还是于某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更层的屈服，他再次选择了“无事发生”。

很好。

下次，老就让你装不下去。

林澈没应，只是抓着周安肩膀的手又了。

房内重新陷寂静。

周安松开嘴，抬起看着林澈。林澈还闭着，但脸上已经全是情动的红，嘴微微张着，呼的气都是的。

光、静谧、边人毫无防备的睡颜……

他两只手都伸T恤里，一边一个，着那两粒已经起来的。力不轻不重，刚好是让人舒服又有的程度。

指尖先是碰到了柔的内布料，然后继续往里，握住了那团还着的东西。

周安低下，掩饰住底的笑意。

打扫完毕，周安关掉尘，也坐到地毯上，挨着林澈。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只剩下林澈均匀的呼声和偶尔的傻笑。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中吃完。

那就看看，你这层伪装，还能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