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尾开始动。黑尾尖从她腰间缓缓向上，先经过她的锁骨下方，再绕到她的——他没有探内裙，而是沿着缘的外侧画着圈，一圈一圈收，把她一侧房完全圈住。的边缘在尾尖下凸起成鼓胀的形状，雪白的肤因为被勒而泛浅红。他用尾稍用力一收，尖被挤得立起来，然后他再用尾尖轻轻一挑，把内裙领从尖上拨开，那颗在冷空气中的嫣红。然后他用尾尖在上面轻轻一。

他的尾轻轻收，尾尖沿着她之间那腻的隙向上抬，在她完全的上，同时他俯下，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一她从未在他以外任何人那里听过的低沉的、仿佛能渗骨髓里的声音说：“。”

镜面平静无声地映照着正下方——映着猩红的床单和她自己。她自己现在的姿势——仰面躺着，双微张，看到自己的尖在内裙下立成明显的凸起，看到自己还在被尾缠住的大内侧那团被磨蹭过的肤泛着微红。

“就是这么叫的。记好你的份。”

他的尾松开了她的，把手从她上移开。然后他慢慢掐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向天板——让她看着镜里那个还在连续中不断搐的自己。他低下，贴着她的耳廓，嘴轻轻磨蹭过她汗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说一句情话，又像是在盖章。

她的手在他肩推，力还没聚起就被他尾卷住手腕拽到床单间，她张嘴，咬住了他探过来的尾尖。鳞片且，齿关刚收就磕过了韧的表。他的尾没有退缩，反而在她齿间轻轻动了一下，像在确认这牙的力。他微微眯起竖瞳睑，把尾从她嘴里——那些刚被她的唾打的鳞片过她的齿列，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嘴张得更开。然后她哑着嗓开，声音还在抖，但每个字都是咬牙关挤来的：“我不叫。我不会叫的。我不属于你——”

“但记住另一件事，森。”他的声音也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一她熟悉的、属于的耐心。“只要你保持信仰，不主动堕落，鬼就无法对你手。这是圣典里的法则，也是我的底线。你只要守住贞洁，不主动来敲我的门——”他把手指从她脸颊上移开，站起，转走向告解室的门。门在他后缓缓合上，然后他的声音从闩外传来，低沉，平稳，像是某她必须在睡前反复默念的祷文：“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她的泪从角耳朵，她的嘴还张着，吐着，向镜里那个被天堂抛弃的自己发呜咽。他是鬼，他一直都是鬼。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还攥着他尾上那一小截被她咬过的痕迹，指甲嵌他鳞片的边缘。她没有松开。

森发一声被闷在咙里的叫声。“不是——嗯——不要、碰那里……”她把脸偏向一旁，不敢看镜，只觉到他的尾还在继续往下移——过她的肚脐，过她小腹正中那从一直红到骨盆的隐约发亮纹，然后缠住了她的大内侧。他用尾尖缓缓分开她的，圈着左侧大把往侧边拉开，然后再用另一截尾缠住右侧小，左右一扯，让她整个人呈M字开脚。她抬正对天板，看见镜里的自己小大开，间的光被穹的反光映得无比清楚。

“不要看！放开我……你、你这个——你这只鬼！”她咬着牙试图抬起脖，用手抓挠他的尾，指甲陷那些细小的刺，然后低狠狠咬了他尾尖一。咬得他尾一颤，甩开她后一息便收拢了所有力。

他眯起睛。那双竖瞳在他俯下脸时，虹的暗金在她底折成某更危险的微光。然后他笑了——不是恼怒，不是惊讶，是猎人终于看到猎在陷阱里最后的挣扎、却知它不了多远的悠闲。“你知母畜应该怎么叫吗？”他开，声音低缓慵懒，像在问一个极平常的问题，“你有听过吗。牧场上的母被上烙印时，它们会发那很长的、从直接轧的拖音。”

“嗯哦哦哦?主——哦主人——?母畜——母畜知错了呜呜??——”

那是一面镜。如果躺在这张床上，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被翻的。

她尖上的纹在一瞬间炸成一片白光。她的腰直接反弓起来，在没有任何或刺激的情况下了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溅在他还抵在她旁边的尾尖上。她的嘴大张着，咙发被快碾成碎片的声音，睛翻白，尖上的纹还在持续发亮——快没有结束。他的命令挂在空气里，他还没有说“停”。于是她完了，又一次，然后又是一次——连续的像从天上坠落的雷碾过她全，她在床上打颤，大被尾缠着无法并拢，只能M字开任凭自己下在镜里一清二楚地痉挛，任凭自己的清把自己大内侧淋得更更亮。她的吐在外面，收不回去，从腮侧到锁骨再滴床单。

她的站在床边，依然披着那件孔雀绿光的长袍，依然敞着膛，角在穹的暗光下投两长长的影，尾绕着自己左从膝弯缠到脚踝。他低看她，金竖瞳里有残忍的兴味，也有某更的、不像恶该有的黏稠。

然后他退开了。不知何时他又恢复了神父的样——金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黑羊法袍一丝不，面孔上那层温和的悲悯被烛火镀成圣像般的光。他的尾已经收回法衣下摆，角也消失了。只有那双睛——竖瞳还在，在昏光中无声地收缩，看着她被连续折磨到气若游丝的脸。

她咬下，不敢开，不敢发任何声音。她的尖抵在齿列后面，把纹死死压在面上。

他垂下睛，慢慢伸手，把拇指在她下上，轻轻往下一拉，把她咬的从齿上松开。“让我告诉你。母畜不会咬。母畜不会骂人。母畜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