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他叫她。她抬起漉漉的睛，仰望着他——他的脸在烛火下是的温柔，但他的还在她内缓慢移动。她觉到那些凸起正在从往下蔓延，像被唤醒的古老咒文沿着攀爬。那些她在梦里过、磨过、被碾过尖、被刮过的凸起和尖刺，此刻正在她内的第一圈上重新凸起成她最害怕也最渴望的形状。她的小腹上方，一粉红的纹正在从下浮表面，与昨夜镜中那在天使羽翼下被掩盖的烙印重合。她低看自己，这是她彻底屈服的真正一刻。

“————”她在的余韵里回到七岁那年，回到他坐在她床边的那天，回到那个把初称为圣主恩赐、告诉自己“你没有错任何事”的声音。她抬起，泪模糊地把脸埋他法衣的前襟，手指攥着他领的羊料，像暴风雨里攀住最后一浮木的孩。“救救我——，我分不清——我每天都在噩梦——我知今晚也是梦，但它太真了，它太——”

她的上弹起来。不是抵抗——是。她了，像一朵终于等到授粉者的一样猛烈开放。她发了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从腔最的呜咽——不是惊恐，不是愤恨，是终于。她呜咽着叫了一声主人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节，但她的还在自己动。她的在不自主地收缩，把往里吞得更，小腹在痉挛，从合涌的清和血丝混杂着打了下红的祭坛布。

不是因为他消失了，而是因为他一直都在。她分不清的那个面容，本来就是同一个。她用嘴吻过的那个，和用吞吐过的鬼，是同一个存在。而她自己的——她自己的从第一次在告解室他时就已经知真相。她的在回应他的侵，她的纹正迎它真正的主人。她试图推他，但让她每块肌都在痉挛着夹他。纹还在她小腹上明灭，绕着蠕动着，的内层层叠叠地裹向那些倒刺。她无法否认自己的快。她的一波又一波地碾碎她所有的抵抗。

血沿着她的下，染红了数片零落的和白百合叶片。的过程让她的腹沟一阵阵发颤，而她只是用自己已经痉的胳膊环住他的后背，把脸埋他法衣前襟敞开后的肩窝，像一个迷茫的孩。她在他一下下的送中呜咽着了，拱起贴他的骨，而她只是抓他的圣衣把脸埋在他怀里，把泪全蹭在他锁骨的肤上。她现在正在被他拉地狱，而他——这个既是神父又是鬼的人——是她唯一能依靠的

&低看她。他的竖瞳在她脸上停驻了几息，然后他俯下，嘴贴上她的眉心——这一吻和所有之前的不同：不是诱骗，不是安抚，是最接近他拥有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窗外，复活节的钟声正好敲响。沉重，悠远，穿过穹，穿过圣堂彩绘玻璃上那些沉默的圣像。风琴的嗡鸣在地板下轻轻共振，十字架在烛火背面投下黑的影。整座圣殿正在重新归于寂静。

他那双捧着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脑，手指轻轻梳理她汗的发。这个动作和他每次安抚她时一模一样。他开时声音也很平稳，低沉，带着她最熟悉的温和尾音。

指上那枚银戒还在反光。法衣的袖被酒洇了一小片。他把圣杯放在她小腹上，冰凉的黄金底座贴着她的肤，然后分开她的。整个圣殿的人都在看着。修女长，那个在晨祷时打瞌睡的老妇人，现在正靠在一个修士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唱诗班的见习修女们坐在最前排的跪凳上，她们的法衣彼此叠，手掌正抚过对方的腰。而在更远，圣殿的照墙上风琴无人弹奏，兀自嗡鸣。她听到后有，有肢轻轻碰撞的声音，有念珠落地的清脆回响。整个圣殿的人都开始媾，而她正躺在圣坛中央，对着这架正在沉沦的殿堂。

神父松开法衣的前，从衣料下弹来——不是那些凸起和尖刺，是完全正常的、属于人类的。但那尺寸、那弧度、那上蜿蜒的青——和她在梦里握住的和在下丈量过的、每天早晨隔着睡衣看到印痕的那，本质上没有差别。开她被红酒浸透的大，两嘟嘟的很顺从地为他分开，底下的亮。

“森。”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柔的，平稳的，和他在告解室里念赦罪经时完全一样的节奏。“你一直都是我的。从你十三岁穿着大法衣拖在地板上的第一天——你就是我的。”他用拇指掉她角的泪，动作和每次她哭时他安抚她的力完全一样。“你的贞洁不是被恶夺走的。是你亲手给我——在圣池边，在告解室，在图书馆，在每一个你以为是梦、其实是神父所在的房间里。我是鬼，我也是你的神父。你跪拜了七年的那个人——和我，是同一个存在。”他说到“存在”时尾从黑暗中完全伸来，那尾端带着尖箭的漆黑长尾，缠上了她的小。那些在他肩胛骨后方展开的双翼不是天使的白羽，而是渊的暗，在烛火中鼓起沉重的风压。

她把脸埋他，拼命。泪把他的法衣前襟洇了一大片。

“你不需要分清。”他说，“我一直都在——在你初的床边，在告解室，在圣池里，在每一场梦里。我一直都在你边，不是吗？”

森躺在圣坛上。她的双还环着他的腰，她的还在缱绻地裹着他的凸起，她听到他说“我是你的神父”。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只是躺在那里，泪从角发鬓，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额前扭曲的角。七年。她还在圣殿里，就在她后，尾缠绕她的膝盖。她还在告解室里，他就用这双竖瞳透过雕小窗注视着她吞下自己的。那现在还在她内，那些凸起还在碾她的G。她从来就没有被骗过，只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真相。

森把脸靠在他的颈侧，用气声轻轻叫他：“。”然后是更轻的、更沙哑的、带着献媚尾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