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源源不绝热情倒贴的女人,只需要撅起屁股扒开肛门让富到流油的主教大人干几炮就能赚上别人卖血卖命都赚不来的惊人财富,他确实没什么好抱怨的。
在他们停止交谈的几分钟里这位大人开始在他屁股里冲刺,可怜的安德里亚斯被顶到屡次撞墙,胸口的皮肤都被粗糙的石墙磨得通红。然后他身后的男人突然停止了抽动,用力把自己埋到了他的肠子深处开始断断续续射精。
这通射精让年长的男人几乎脱力,他趴在年轻人身上半天没动弹,软下来的东西缓缓滑出了对方肛道,于是稀薄到透明的精水也跟着一道淌了下来看着令人气馁。
“两个人玩真没意思,我去再叫几个朋友来。”
年轻的卫兵抓住了他的手腕,“帕尼科大人,别白费功夫了。今天宿舍里一个人都没。”
“你们今天有活动安排?”
“不是,有个新来的家伙,宗座让我们跟他练练。”
“新队员?”
“不是咱卫队的,好像是个见习骑士。”
“什么见习骑士,这么大大排场能让整个教皇卫队的人都过去作陪?”拉韦纳主教终于撑起身体不再紧贴着卫兵,然后随手又把那个环扣了回了自己刚刚进入过的地方。
“不知道,反正陛下挺重视的,还亲自单独接见了。”安德里亚斯转过身主动蹲了下来,开始用舌头清理起帕尼科生殖器上的肠液和精液残留物。
“你们陛下最近想钱想疯了,八九不离十又是跟赞助圣战有关。”帕尼科气哄哄道,“他把我叫到罗马也是为这事,他以为我会炼金术么?”
“可那个骑士不像个有钱人。”
“何以见得?”
“那小子挺能打,特别能打的通常都没什么钱。”说到这里安德里亚斯不再八卦,一口把主教的阴茎囫囵吞进喉咙用力吸吮起来。
十五分钟后帕尼科主教穿戴整齐精神抖擞出现在圣达马索宫楼梯上。他居高临下,从走廊一眼就能看到庭院里的练武场。
安德里亚斯说的新来的家伙,以一己之力把整个卫队都绊在了这里。帕尼科俯瞰徒步角斗中的骑士,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罕见的灰色头发——不久前他刚刚坐着马车在阿庇亚街附近撞到过个同样发色的青年。这让他不禁心生狐疑,于是又靠近了些细看。那人也不知同卫兵们对练了多久,整个人都已经被汗浸透,白色亚麻衬衫洇着汗水贴在身上隐隐勾勒出青年矫健优美的线条。不间断的车轮战也没让他的攻击速度变慢,在他凌厉的攻势下,他的对手根本讨不到一点好处。
主教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慢慢翘起,呐呐自语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