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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父与子(2/2)

“你说得好听,你本不是看在我的面上才去救继英。”阎希平声调依旧不住阎廷芳下的手指却加了两分力,“你是自己喜他,就不要说为我,我不听你说虚伪的话,别人可以对我这样,你不可以。继英叫我大哥?那又如何?你是不知他爹和姓苏的狗杂暗中勾结,背叛我把我害成了这样?还是不知他那更亲的亲哥哥,作为我的上一任夫人,居然不声不响地离家走,让我找了半年也没找到!害得我名声扫地,成了一大版躺在报纸上供人取乐的谈资!”

阎廷芳脑中因为自责而混,无力想,望着阎希平生气咳得红了的脸、泛起了光的睛,和光底下冷森森的神,心里本就难受,再又挨了他这一推,还被他这样说,心也跟着凉了。

阎廷芳被迫仰着脸,望着他。

爹,您误会了,我对继英不是、真不是您说的那样。我只是因为、因为他曾经救过我才——”

自己现在声音简直像蚊叫,怕余副官长听不清,阎希平扭凑近他说:

“为什么?”

他直起腰,没敢再看阎希平。

两人相差不多,阎希平更。阎廷芳这么低垂着眉目,阎希平就看不清他的神。

他不是偏学害羞的大姑娘似的细声细气说话,只是他肺炎才刚好,说话太大声,肺就仍要害疼。

阎廷芳吼了声,红着,却不知下一句该接什么。

“好儿,”阎希平低低笑了一下,很不以为然地,“可我看你的胆量不该这么小啊。”

余藏锋微躬下,中气十足地问:

利落地一转,他果然是大步躲远了。

“大帅!有什么吩咐?”

“我没有!”

阎廷芳知。正因为知,所以才能一直忍耐他。

被关怀的觉让阎希平心里稍微平复了些,他直起,一把推开了阎廷芳:

“儿绝不敢有这心思。”

他瞪着阎希平。揍是不敢的,也不舍得,他只是想堵住他的嘴,一把将他扛走,他总说不过阎希平,也不想再跟他说了。

阎廷芳将目光落到地面,握着手帕的手缓缓攥

阎希平偏要抬手,托起的下,盯着他的睛继续,“趁我发烧不了你的那几天,你没有经过我允许,就敢私自带我的兵去救继英,现在只不过是收下两个我看上的小哥儿,你就不敢了?你是不是觉得在我里,我的小夫人们会比我的兵更重要?还是你只是故意这样。故意了那样的事,现在又说这样的话给我听——”

“藏锋,叫老陈从新买府的那几个里挑两个最漂亮的,给我的好儿送去。”

惹我生气。

他怕爹又气得生病。

现在病好了,终究还是要跟他算账。

夏末的傍晚依然炎,及至跟阎希平说了这么三言两语,阎廷芳原本净的额角已经见汗,“至于继英的事,当时情况急,苏钧烈突然发兵包围了攸县,在全县搜查,要抓捕继英。儿不知您的烧什么时候才会退、什么时候才能清醒,李继英又求得可怜,电报一封赶一封地往我们这里发。我想那李继英也是要叫您一声大哥的,并不算无关要的人,我不好不。儿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擅自行事,您不要生我的气。”

阎希平转回看向阎廷芳,皱起眉,依旧是轻声地问

然则对于阎廷芳而言,除却跟其他人一样的害怕,还有担心。

而这一下仿佛乐曲的前奏,只是接着从他的不是音符,是一阵痛苦的咳嗽。

形虽然挑,却是一可见的瘦削,面孔又生得好,再生气本的样也并不吓人,吓人的是他背后的威权。

原来没有发难,不代表这事过去了,只因为当时还在生病,所以爹忍住了。

对方再怎么不好,待自己从来是用了真心的。

颓然地,阎廷芳抹了一把透的额发,而后向阎希平行了一礼。

“这次是我不好。我抢了你看上的人,明天,不,就今晚吧,赔你两个更好的。”说着,他手一抬。副官长余藏锋像是鬼影一样,立刻从某无声无息地蹿了来,伶伶俐俐站到阎希平侧。

他本意是不想让阎廷芳再激怒他,既是不愿在婚宴上发脾气,叫外人看他们父的笑话,也是不想让阎廷芳被气上的自己重罚。

阎廷芳还要开辩解,阎希平却是不说则已,越说越生气。他打断了阎廷芳:“他救过你,所以比我更重要了?那时候我正在发烧啊,你不守在我边,去救他?你分明是不把我往里放了,只想着他!”

阎希平没说剩下的四个字,只在双瞳里蕴着一的光。

“对不起,爹。”

抬手将半杯清泼上阎廷芳,“你还敢瞪我?兔崽,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了!你是不是已经预谋好了?要造你爹的反——”气咻咻地还没说完,阎希平忽然咳了一声。

还算是温和:

“儿不敢夺您所。”

“这会儿不想看到你,你这蠢崽,你给老躲远一。”

“你吼我?”

余藏锋叫名是副官长,实际所承担的职务,约等于古代伺候王孙公的贴大太监。阎督军的衣住行,乃至于一时兴起发布的各项命令,都由他或亲自包办,或继续往下传达。

爹,我不要!”

他是确认了爹没有生命危险才去的。可这话说来,爹也只会更生气。

阎希平不晓得内心的活动,但他已经足够生气了。

爹!”“大帅!”阎廷芳和余副官长顿时受到惊吓般挤住了他,一前一后地严密遮盖了他,好像是要帮他挡住夏夜一丝两丝的微风。一人接过他手里的空玻璃杯扔到草地上,又握住他的手,不断挲他的,嘴里说着自责的话;一人从后面扶住他的腰,怕他咳得站不稳,一边轻抚他背

他清楚爹的脾气,这一对方无法容忍。

只是还有生气,他说不好话。

没有阎希平一直以来的提和照顾,就没有今天的他。

显得好像是只要没有生命危险,爹在他心中就得往后排;还有别的东西,更居于他的位置之上。

至于把对方扛到哪里去,不知,总归是一个叫他没法逞督军威风——也没法逞爹威风的地方。

“您别生气了,儿不打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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