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炎柱穿着鬼杀队的制服,制服将年轻男性的身材勾勒的挺拔如松,强壮的身板已经堪比成年男性,气势伟岸,双目炯炯,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习武之人,带着股可靠的气息。
并且看上去就很‘好吃’。
在晴晖请炼狱杏寿郎吃饭的中途,得知炎柱要去另一个城市,正好与晴晖的路途顺了一段,两人是同一辆火车的票。
真巧。
“杏寿郎,等下请我吃个饭。”
气质清雅高冷的青年弯了弯眼,桌布下遮挡的空间,穿着皮鞋的脚尖顶到了对方双腿间微微鼓起的地方,轻轻磨擦了下,意味明显。
炼狱杏寿郎呼吸一窒,背脊发麻,比起大脑似乎是身体更快的想起那些激烈交合中的快感,裤裆中的玩意有些发烫,鼓起老大一包。
夜晚中的火车行驶的晃荡声响亮,时不时会有喷气的声响,遮掩住一些奇怪的咕唧的水声。
单人包厢内。
一个被压在木板墙上的白发美人从颤抖的唇瓣中发出一声压抑又高昂的尖喘,这声尖喘被火车行驶的声响掩盖,很快便是断续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作响。
啪、啪、啪啪啪!!
炽热又粗壮的鸡巴在白发美人体内飞快磨擦着,每一根青筋都狠狠的磨过瘙痒的逼点,强壮的龟头捣弄的子宫酥软发麻,他的肚子甚至被顶的不断起起伏伏,都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肏到了对吗?感觉如何,哈呃......!呼,是不是要去了?变得很紧了嗯呃——!”
炼狱杏寿郎稍微用点力就能从他肚皮上看到明显的鸡巴形状,视觉冲击着大脑理智,而鸡巴受到四面八方的挤压吮吸,无数张嫩嘴软舌在上面舔弄一样爽的酥麻狂跳,忍不住闷哼粗喘,鼻腔喷出粗重的呼吸,只能用力才能拔出陷入软腻媚肉中的鸡巴,抽出的瞬间像是将内脏一块扯出来似的令人惶恐颤抖,宫颈肉环也跟着整个外翻开。
几乎整个身体被压住的青年双腿悬在半空,闷哼哀喘,被身前干着他的金红发男性干的身体颠晃,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宛如白丝蛛丝般散落在身上,他的双手胡乱的抓着身前男人的背脊,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随着大鸡巴的进进出出不断的吮吸着它,将每一寸茎身都吸吮的紫红油亮,分量十足的睾丸甩动起来沉甸甸的,啪啪的拍打着屄唇发出沉闷而响亮的淫秽声音,那深处的宫口小嘴似的被操的凹陷,拔出时刮着向外翻卷,就跟一柄利剑似的高速戳干,都能看到残留在屄口处的鸡巴残影,能想象得到最深处的子宫红肿成什么样子了。
因此青年的屄越夹越紧,喘息声愈发急促,咬的鸡巴越操越快越操越狠,强硬的将媚肉肏开捣入最深处直到一整根全部埋进湿热的逼洞中,子宫被坚硬的龟头粗暴的贯穿,敏感至极的屄肉被狂插猛捣。
激烈的快感在晴晖的大脑中疯狂激荡,令他的身体如电击了似的哆嗦颤栗,背贴着墙面身体不住的下滑,倚靠着对方的身体支撑,四肢抽搐似的如八爪鱼一样死死抓住炼狱杏寿郎的身体,毫无抵抗力的迎接着男人巨屌的撞击,操的屄唇艳红肥厚,噗嗤变形,就连阴蒂也被磨擦的从包皮中翻出突起,随着粗壮茎身的挤压磨擦发红翘起,又爽又痒,忍不住想要用手指掐揉玩弄。
嫣红的舌头伸出嘴巴,滴落下透明的涎水,青年脸颊潮红,骚浪的宛如痴浪婊子,但任谁被这般粗壮坚硬的炽热巨屌操过都只会变成喜欢大鸡巴的挨操荡货,“好舒服、哈啊......杏寿郎的大鸡巴呜呃操的好满嗯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