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母亲郁郁寡欢身体每况愈下,却怕自己走了年幼的孩子无亲人看顾,所以在离世前她想要将晴晖托付给殷寿,并将自己藏留的一些嫁妆献贡给他,只希望他能在自己去世后看顾晴晖几分即可。
她也怕殷商皇子会在发现儿子身体秘密后将他当成怪异焚祭,仅仅希望晴晖能靠着他的地位在能保护自己前好好生活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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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大父却忘了对单纯的小女儿说,殷寿此人本性似乎城府极深,还是谨慎浅谈些的好。
二皇子殷寿不受父亲喜爱,头顶上又有个处处没他强却偏偏只因为是嫡长子便成为太子的大哥殷启,任他是文书双全也好,指军超群也好,全都不受父皇待见,只将他当成兄长继位后的帮手看待。
诸侯位怎堪配得上他,唯有那个位置......殷寿隐忍不发,却将对权力的渴望对王位的篡夺心全都藏了起来,表现出来的自然是尊兄敬长的忠心模样,骨子里的算计残忍却已经在谋划到数步后了。
看到晴晖身为嫡子却与他同样不受父亲待见时,殷寿难得的起了些怜惜之心。
于是晴晖便成了殷郊的养兄。
英雄般的父亲,可靠又稳重,慈爱的养母,细心照料关心他,活泼单纯的养弟,晴晖逐渐的将自己的触角从冰凉的心茧内伸出来。
他渴望这样的温馨家庭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是殷寿在晴晖二十岁那年残暴的撕开了这张慈父的脸,是他将担心醉酒的养父而照料他的晴晖当成了女奴发泄操弄,也是他在清醒后看到晴晖身体秘密后却依旧将自己的性器狠狠贯穿青年的身体。
战场上英姿勃发的冷面将军被主帅养父强箍着腰肢,操到泪眼泛白俊脸扭曲,发情种马似的撞击拍打,罔顾伦理道德父子亲缘,丝毫不在乎晴晖是自己名义上的养子,凶狠粗暴的摆弄白发青年。
满身狼藉,涕泗横流,惊慌到绝望,抗拒到欢愉,生理的快乐跟精神的崩溃令晴晖最后近乎失声的喊着殷寿的名字,脑袋空白,泪眼涣散的喃喃哀求着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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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再次亮起,不伦的交合才停下脚步。
“你与我,果然还是不同的。”殷寿在最后,看着快要被他操的几乎昏死过去的养子,耳边道,粗喘低沉的嗓音缓缓在屋内缓缓,随后汹涌的快感再次淹没了晴晖的大脑。
是殷寿将晴晖拉入了战场,让他纵横捭阖,东征西战成为骁勇善战的少年将军,受质子兄弟们尊敬爱戴,却也是他将自己一手养成的养子变成了为他解决生理需求的泄欲妓子。
军队里的大老爷们儿相互间的摩擦久了,有的就会产生些暧昧因素,同性之间的互相发泄也是不少见的。
晴晖上能战场杀敌,下能整理军务,挺拔俊俏,长了个女人的逼却不会怀孕,多适合挨操的年轻身体,一时间让殷寿流连忘返,失控了一次就打算克制住的欲望肆意的泄欲在养子的身体上,伦理道德皆不被他看着眼中,彻底的在养子身上暴露本性,粗暴的干着他的逼洞,粗硕滚烫的坚硬巨屌强硬的顶开紧致湿热的层叠媚肉,在一缩一缩的甬道深处舒爽的发出长长的吼啸。
屋内的喷火温度比不上殷寿此时的热欲滚烫,精壮猿背上布满了汗水,油亮密润,肌肉愈发的紧绷鼓胀,耸腰的瞬间周围一圈肌肉都沟壑绷紧,砰砰砰砰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打桩机似的强而有力,强悍的力量都还没使出几分就把身下青年干的肚子发麻,瞳孔有些翻白,手指死死抓扯着毯子,咬唇不肯吭出一声,生怕没忍住那骚浪的叫声就流出帐外,被人发现这屋子里的不伦交合。
插到宫口仍有一截不小茎根露在外面的巨屌对于晴晖而言都是很难承受的程度了,即使他的子宫早被养父的大鸡巴操干了无数次用精液洗刷了不知多少边,外面的逼唇都变得肥厚艳丽骚浪荡妇般,仍是被操的艰难哀喘,眼角被逼迫出生理泪水流淌入发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