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浪漫。“你在想什么，恩里克？”坐在他对面的路西恩问，他们正坐在一个叫
天的游乐设施里，这玩意就是个大圆盘，一堆小车厢挂在上面转圈圈。和其他游乐设施比，它不快，甚至很慢，是从人类能上太空以前就有的经典项目。连欧莱利这
悍匪都晓得依附资本权贵了。“噢……我班上的劳
斯也没有妈妈，有两个爸爸，我懂了。”他又朝路西恩打招呼，“嗨，斯潘因人爸爸。”“酷——！老爸，我和外星人说话了！”小男孩激动地说，那个父亲只好又一次
歉。他在十六、七岁的时候也和很多同年龄的男孩一样对
情有过幻想，因此也约过女孩来游乐园玩耍，但比起类似环球飞车之类人造的刻意制造肾上
素的娱乐设施，他自己那法外狂徒的真实人生显然要更刺激得多，乘坐飞船一路坠落一千英里，这事不是每个人人生中都会发生的。路西恩本人倒不怎么介意，他冲小男孩
，“你好，人类小孩。”“恩……我知
你在想什么，恩里克，你在想黑火岩抢劫案到底是怎么了，乌利希是怎么了，”路西恩的褐
睛被夕
照得发亮，“虽然我们一直都活得很危险，但是，该战斗的时候，我们就战斗；该逃跑的时候，我们就逃跑；等到必死无疑的时候，我们也视死如归……不
怎么样，我们永远是自由的。”他开始有那么一
理解到了艾
到底想要什么，安全，她想要安全。“为什么要介意？斯潘因人本来就是大家一起抚养照顾孩
的。”路西恩吃着薄荷冰淇淋，游乐园禁止
烟，他只好和
米一样吃冰淇淋了。“我吗？”路西恩转着手里的气球，“我想是……为了自由吧。”
“你不会介意吧——这群人总以为你是
米的家长。”恩里克侧过脸问。他这一番话可以说是他们的匪帮人生最浪漫的表述了。
艾
不希望米也拥有这样的未来。一下午玩下来，
米显然很
兴，他说最喜
的项目是环球飞车，虽然和坐着弗朗西斯号疯狂坠落有相似的地方，但毕竟是很安全的。可以正着反着玩上很多遍，总之是很安全的快乐刺激。米对那男孩说，“这不是我的妈妈，这是路西恩，他是男
斯潘因人。”也许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自由。
革命、自由、浪漫，这些恩里克都不了解，甚至乌利希说的有些关于社会、人类和其他
族的事，他都一知半解，不过他发现随着星联
的不断扩张、文明在宇宙里的不断渗
，游离于法制之外的那一
逐渐已经行不通了。恩里克知
，路西恩的心里有一个希望故乡密特拉彻底解放，人人平等的梦想，他也很信服乌利希想要打造的一理想主义的模式。坐在
人鱼小船里，对面的小男孩
着冰淇淋，周围的景
不怎么引他，而是一直好奇地盯着路西恩，他问米，“你的妈妈为什么耳朵是尖的？”他经常会检查武
和战斗艇来确保安全，但他的人生绝对和安全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我在想我们，范德莱帮，我，你，艾
，还有这小米……”恩里克看了玩累了，坐在他
边疲倦地睡过去的米，“你当时为什么会加我们呢？可别说是为了我们请你吃饭。”路西恩不
米则把他被允许乘坐的游乐项目都玩了个遍，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十分新鲜，周围有很多双亲带着孩来游玩的，米还是第一次被同龄孩们包围。他只是望着路西恩被夕
渡上金的温柔而
定的面孔，说，“我想，在那个必死无疑到来之前，我们能尽量活得久一……至少该到新世界去看一下那个乌利希一直说的只有一圈红土大陆的提西塔星到底长得什么样。”这个小男孩和
米差不多年纪，分辨男女只会看简单的外形特征，留着长发、材也明显比壮硕的恩里克小了几号的路西恩在他的观念里显然就是女的。“那还
有趣的，”恩里克对斯潘因人了解实在有限，“这么说来倒和范德莱帮有像。”但是恩里克没有把这些说
，和自己只会打打杀杀这一生活方式不一样，路西恩有更的信仰。恩里克
到十分
稽，忍不住笑声来，小男孩的爸爸显然也不是能说会的类型，只是说，“对不起，先生，他没怎么见过外星……额，其他地方来的人。”揍得半死的主行星人，并迅速被抓了起来。乌利希听说了这件事，
手救了他，之后教会了他
击、搏斗、开飞空艇和
作飞船的各武。“自由？”恩里克重复了一遍。
安全，一个恩里克陌生而熟悉的词汇。
小行星带暴
的时候，弗朗西斯号对她来说是安全的，可是与这些在自由港吃披萨坐漂
船、旋转飞机的人来说，范德莱帮的生活则是极度危险的。“确实有
像。”路西恩又了冰淇淋，“我好像明白凯瑟琳和奥托为什么喜冰淇淋了。”之后又不断有人误会他们的关系，
米一开始还会解释“这是路西恩”，到后来连他都放弃了，还有请他们拍照的一家人要帮恩里克“一家”拍照，照片里他们“一家”倒像那么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