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击晕,直到清晨才醒过来也不知君上如何了。
‘君上已经无事。’
功课终于背完了,可是在仙居待的属实无趣,不如去结界找阿浮吧!如是想的洛宁小仙子在来到水池旁,见亭内的阿浮君正捏着一方素白的绣帕呆愣出神呢!不由走近轻唤道。
“阿浮,阿浮。”
“小仙子有何事?”呼唤声打断了阿浮君的回想,迅速将手中的帕子收入怀中,见来人竟是洛宁。
“你刚刚拿着什么啊?我站在你身边很久了,你都没发现我。”洛宁有些好奇方才阿浮君手里拿的是什么开口询问道。
“没有什么,小仙子许是在仙居无趣了,不若我耍刀给你看。”
“不用了,小仙子我呢今天想玩点新鲜的,从来没去过凡间游玩,你今天带我玩玩吧!”见阿浮君避开自己的问题,难免有些失落,可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姣好的面容又浮现出笑容。
“凡间人流势力复杂,仙子金贵之躯从未离开仙居又怎知人间险恶,稍有不慎……”小小要求答应又如何,可耳边响起兄长的话语,他不能在肆意妄为连累兄长了,开口的说出的话也成了另一个意思。
“阿浮,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是我的好朋友了,可你怎么也这样啊!一点点的要求你都不答应。”
“但…”
“你忘了吗?你还欠我个人情,你就带我去凡间游玩吧!莫非堂堂寄水族的御水将军说出的话这般不做数。”
“好,但你不能离开我身边,否则我们即可返回仙居。”以人情为约也不好推辞,只这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洛宁欢快的拍了拍手。
三界中各妖族势力均被白衣妖君收服,原本各族间的争斗残杀局面逐渐平息,妖君自是功不可没。
可自与几月前的百妖陵鹰妖一战后,妖君便闭关不出甚少见人,各族之事都命妖侍送入殿中批阅。
外界传言道是鹰妖趁其不备偷袭妖君,至其身受重伤怕是垂危难治,若是此时能将其击倒这妖王之位便唾手可得,哪怕各妖刚被威力震慑不久,可贪猥无厌的野心又怎会被轻易打压,近来已有不少妖族借献宝之名,打探妖君伤势。
殿内的寝榻之上一人正闭眼打坐调息水元,纯净的水元之力环顾周身,片刻后人儿平息水元结束了吐息。
浅短的几月时光罢了,那白衣人儿的腰身似又清减些许,领间肌肤若隐若现的显露,引人遐想连篇。那如墨的长发未被束缚,且只微散的披于身后,如乌黑的缎子衬的人儿有娇柔了几分。
柔光洒落在白皙的面庞上,柔波似水的眼眸缓慢微张,目若星辰眼角微微泛起红粉,若有人见了必道一声美人。
“为何近日常有胸闷烦躁之感,连水元之力也偶有运转缓慢甚至停滞。”人儿眉宇间带着些许不解与愁丝,纤长白皙的玉手抚上胸口处,又些许狐疑的呢喃道。
“启禀君上,近日屡有四脉妖族进奉宝物美人,借此渴求拜见妖君,属下等皆以君上闭关为由推却了,如今见君上出关可要一见。”诃那的思绪还未飞远便被殿外妖侍请示声打断。
“不必了,连人带物一同遣返回去,对了去请苔老过来一趟。”殿外的那些妖族是何等心思他又岂非不知,可现下他心神不宁思绪万千,着实没有精力应付不如不见的好。
目光缓缓转移至石桌上的木质锦盒,那其中装载的是其余四脉大妖的妖珠,是仙,妖,人三界和平共处的凭证,更是换阿浮自由的筹码。
如今四脉妖族都已收于麾下,局面大致稳定,也是时候去仙居兑现诺言了,不知这段时日阿浮在仙居有无受委屈磋磨。
那日春情常在他脑中闪过,令他恼怒羞耻不已,可每每午夜梦回双腿间的濡湿又让他倍感空虚寂寥,不禁暗想是他这副身子淫荡龌龊,还是他对自己的弟弟生了不堪的心思。
想起种种总会倍感烦躁,也会后悔那日的责备,哪怕再过气急也不该出手责打阿浮,纵有万般过错也都是他没有尽兄长之责教好幼弟,实乃愧对双亲,只盼阿浮日后回来能好生教导。
片刻思索已让诃那做好决定,起身下榻可还未迈出几步,便突觉眼前一阵晕眩乏力,腰间酸软似无力站立,就要再次跌回床榻。
苔老一踏入妖君寝殿,便见君上面唇苍白难看,身形摇摇欲坠,急忙上前扶住诃那平稳坐下。
“观君上面相身体定是有何不适,老臣为君上看看。”说罢便运转灵力朝诃那探去。
眩晕逐渐缓解也能看清眼前之景,见苔老为自己探脉也未阻止,毕竟他是寄水族的君上,身有微恙也需及时医治,若他有个万一也该早做打算。
“这……”苔老被探脉得知的结果震惊迟迟说不出话。
“苔老,本君身体如何你大可直言。”诃那见苔老一副难以言说的面容,也不禁有些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