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东西,又发现自己并不是非常渴求的迷茫。
开始思考起一些太过高深的哲学问题的宗时泉单手撑着下颌,手指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蓝光屏幕上点了点,切换界面查看不同的数值。
体力值跌得有些狠了,在本来就没多少的前提下。那碗他根本没吃到的面好不容易拉回的岌岌可危的体力条,经过他胡搞瞎搞后又露了红。
也许他应该睡了,这种时候进食拉高的只是临时体力,马上就会被其他项目消耗下去。
长久不睡觉的话会在数值判定中持续消耗,就像现实中长时间不睡觉的后果一样。至于他现在的情况,好像自从开了这个黑方主线新档后,他就没有睡过……吧……
可是宗时泉不想睡。
他看了看游戏的物品栏,之前购买的武器都在里面,还附有“尚未清洗”的备注,可见是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绝佳好帮手。
除了不好在同事卧室中拿出来的危险物品外,宗时泉还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盒已经开封过的烟盒,孤零零地待在物品栏的最前方。
理论上他还没到抽烟的年龄,不过都在游戏里了,法律和健康的问题就先抛到脑后,都给他的兴趣让让吧。
于是清洗完出来的苏格兰就看到大大咧咧盘坐在床上的宗时泉拿着点着火的打火机靠近香烟。
明显是新手的点烟方式,试探着将滤嘴含入口中,而后自然是被呛个不停。
谁教他抽烟的?这个想法在苏格兰脑中过了一瞬,他脸上表情不变,过去摘了对方刚点着的烟,残忍地剥夺了青少年的抽烟权利。
他顺手将点着的香烟放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轻笑着。
“不会抽还是不要勉强自己吧。”
宗时泉抬眼,愣愣地看向身后方抢走自己烟的苏格兰,火光在他下颌处明灭,湿润的唇上还带着自己方才留下的殷红印记,甚是蛊惑人心。
他嗓子一紧,狼狈地别过头去,也没管自己用来恢复体力的道具香烟被人抢走的事,只是下意识地躲避开对方的眼睛。
好像一看到这双眼睛,他就会被拉回方才方寸大乱的瞬间,生理性眼泪自漂亮的眼睛中滑落,在他的顶弄中防线频频失守,溃不成军。
宗时泉咽了咽口水。
坏了,他以后该不会不能直视同事了吧?
说起来这盒烟也不是他自己在商城买的,还是上一档波罗咖啡厅的安室透递给他试试的。
不过上一档他辛苦打工的金币没继承到,反而是一堆破烂零件玩意儿到了他物品栏里。这烟盒是他顺手往风衣兜里一带后不见的,而后他发现自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在全息版里往物品栏里存东西。
想到第一次尝试抽烟安室透几乎是嘲弄的话语和看小孩子的眼神——
“你居然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我明明是第一次,别说得像我是个老烟民……”
“不过说起来,这么看泉还是挺可爱的……”
“喂!”
好像也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呢。
宗时泉赌气地撅嘴,不爽地磨了磨牙,收整好凌乱的回忆,把记忆的匣子重新合上,很快又想到另一件事。
1
说起来,也不知道现在的时间线是什么时候,这烟不会过期了几年吧?
抽过期烟对身体不好吧?或者说味道会很怪?也不知道这些角色讲不讲究这个。至于借花献佛的事,烟盒上又没打上他安室透的标签,他不说谁会知道?
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啦!
“味道怎么样?尝起来怪吗?”
宗时泉挪动位置抬头与苏格兰对视,一晃眼看到对方同样松垮的浴衣下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以及被吮吸宠爱留下的红痕,尤其以脖颈上最多最密。
原来我是狗系的吗?这也太见不得人了吧!宗时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