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工作里还有一项灌肠吧?为什么只关注润滑?你是不是歧视戴套和灌肠啊?
既然要贴近现实就给我现实到底啊!你要强迫症怎么活啊!
最后他只想到几个小时前那场简短得几乎没有的前戏。
反正苏格兰是没向他提出这种要求的。他的记忆还很清晰,毕竟就发生在几个小时前,还是游戏时间中的几个小时,他还没落到老年痴呆的程度。
所以苏格兰是在浴室的时候自己做过吗?
脑中立刻出现预想中的图景,以及这背后大概能猜到的原因。大抵是角色关系和人设定位之类的问题,当然这种脆弱的关系谈到信任就容易崩塌。
但是不管怎么说,连这种事情都注意不到,他也实在是有够迟钝的。
呜噫噫——我真是个不称职的1——
宗时泉一面在心中暴风式哭泣唾弃自己的粗心,一面面无表情地旋开瓶盖将液体倒于掌心。
微凉的液体在掌心涂开,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淌下,过满的部分溢出手掌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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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凉吗?”毕竟是要挤入体内的液体,宗时泉试着将它捂热些,按在柔软的穴口处,试探着询问道。
“还行吧。”松田阵平思考着,他显然比宗时泉熟练太多,不至于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乱搞。
“那、我放进去了?”
当然,放进去的是手指。
试探着放进去两根,即使已有润滑液的加持,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肉壁过紧地箍住手指。
尝试着曲起张开手指,抚平细密的褶皱,在甬道中撑起更大的空间,摸索会让他快乐的那一点。
太紧了……这种程度进去的话绝对会受伤的吧……还不想让警官先生跑一趟肛肠科的宗时泉努力耐下性子,去做到记忆中的柔软程度。
一直到警官先生的屁股自己也开始分泌出液体来,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吧……感觉和苏格兰的一样了……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似乎终于无法忍受宗时泉的怔忪神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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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种事的时候就给我专心点啊!”
被松田阵平拽住领子的时候,宗时泉才反应过来他松垮的浴衣还要掉不掉地搭在肩上。明明松田阵平身上的衣物都被他或自己脱下,他这件破烂装备居然还没被卸下来,
“只看着我一人啊……”
他的控诉声被宗时泉的动作打断,将剩下的小半瓶润滑液尽数倾倒在印满红痕的胸膛上,随意用手抹开,额外照顾的乳晕和乳头被涂得亮晶晶,闪闪发光地惹人怜爱。
心口处微凉的寒意一下攥住了松田阵平的心神。
在他下意识倒吸凉气的瞬间,宗时泉扶住自己已经在漫长前戏中挺立而起的性器,在已经充分润滑的穴口处磨蹭几下,露骨地暗示接下来要发生的入侵。
“好,只看着你。”
喘着气做出宣誓承诺的宗时泉挺腰向前。
的确如他所说,身下人凌乱的发丝,潮红的脸颊和狼狈的神情盈满了他的眼,这方暖灯仿佛就照耀出他的整个世界。
再没有空隙和余韵去回味之前的另一场性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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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去睡沙发吗?”
“随便你咯。”松田阵平在打哈欠的间隙奇怪地瞅了他一眼,无所谓地耸耸肩。
宗时泉默不作声地爬起来,收拾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抱枕,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出了门。
“晚安。”
“晚安——”松田阵平懒洋洋地拉长了声音,“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于是门听话地被带上了。
重重松了口气的松田阵平别过头去,疯狂的心跳逐渐回稳,呼吸也规律下来。好不容易找回点睡意,两分钟不到又醒了。
“还有那什么事嘛?”听到门栓响动的松田阵平模模糊糊地询问道,声音含糊不清。
“那个,阵平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从门缝中探出头来的宗时泉像小仓鼠一样扒着门的边缘,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洗发露是哪个牌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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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睡了、却又被人吵醒的松田阵平缓缓打出一排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