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时,终于有人踩着这杯酒的尾巴迈入吧台区域,在琴酒的另一侧坐下。
不认识的人。
宗时泉只是瞟了一眼,确定不是自己认识的某位卷发后就不感兴趣地收回了目光,专注地继续盯住酒杯。
那就没事了,没有好感基础的新角色死了就死了吧。
他不在乎,有人替他在乎,那个大概马上要死的卷毛老鼠暗中打量着他,存在感高得宗时泉难以忽视。
感觉到扰人视线黏在自己身上的宗时泉心中开始不爽,掐着酒杯手指边缘处发白,脑中闪过数道恼人想法,又一一将其抹去。
反正是将死的人了,你就让让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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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着琴酒下达击杀命令,又记着琴酒所说的听他发号施令的事,忍着没有动手抢这滴一血,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好搭档。
琴酒和对方低声交谈几句,已被确定身份的卧底先生突然变了脸色,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酒吧。
“不追吗?”
“自有人会解决他。”琴酒依然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宗时泉当然知道,外边还有个狙击手守着,这酒吧就一个入口,怎么也没可能被狙击手的眼睛漏过去。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在这次任务中的定位到底是什么。预想中的FTG环节根本不存在,倒是以观众视角看了场好戏。
直到走出酒吧,宗时泉还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他好像没做什么?就给琴酒按了个电梯?这算公款旅游吗?虽然来当地酒吧也算不上什么旅游,大概得算公款吃喝?
“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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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这么多的嘛……”宗时泉已经无趣地拨起手指头了,忧愁地叹了口气,“感觉有点无聊。”
琴酒瞟了眼这个什么活都没干的家伙,心底无端冒出些火气。
“那就交给你。”
宗时泉接过了琴酒递过来的一沓资料,“哇哦。”
他没翻几页就皱起了眉,任务要求上除了处理组织的卧底外,还包括确认对方的清白和身份,显然这个被抓住尾巴的倒霉蛋还只处于怀疑阶段,还需要清道夫出大力气去搞明白他的真实身份。
“接下来的几个任务你都和他搭档,找出他是卧底的证据。如果不是就给出你的依据。如果是,就杀了他,记得处理得干净点。当然,我们这边也会进行调查,你最好别被我抓到马脚。”
琴酒尽职尽责地充当新玩法的解说员,难得地说了一大段话,语气姑且还算缓和,还真像是在带新人。
“不能直接杀掉吗?”宗时泉左看看右看看,都不是很想适应着复杂的流程。
“为什么我不直接杀掉你呢?”琴酒反问道。
OK,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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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时泉表示完全明白了,劳动力是可贵的,在没有完全压榨其可能性前,他个普通员工不能随意动老板的农奴,就算这农奴实际上是别家派来的间谍也一样。
不过啊,琴酒抓个老鼠居然要考虑这么多,难道临时搭档这一头漂亮的银发都是熬白的嘛?
宗时泉看完文件,记下内容后就塞入自动碎纸机将其销毁,他的视线忍不住跑到旁边驾驶座上的人身上,多动症犯了,被蛊惑似的扬了手。
他偷偷捏住一缕银发往手指上卷,琴酒的头发质感相当不错,微凉的发丝像毛线团一样缠绕住柱体,一部分顺滑得从指缝间溜走,剩下的被他掐紧揉搓。
真不错啊,这么长的头发每天光保养就得花一个多小时吧!
想到劳模先生每天都得回安全屋护理头发,见不得同事闲下来的宗时泉手上一用力。
他这一扯不要紧,问题是劳模大概真的操劳过度,或者是初冬季节也到了掉毛的时候。总之琴酒头皮一痛,转过头来就看到空中飘落的几根银发,尾端还搭在黑加仑手指上。
“……”
两人又一次面面相觑。
糟糕,要死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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